虽然有林凡帮忙,很快就把林母劝走,并且在这之后,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见到她来律所。
可那天闹了一场的影响却还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
一直到后面,秦书颜又重新打赢了一场案子,这才反转了一些口碑。
但,还是有影响的。
因为这些案子的当事人了,大多都是被林凡母亲那边安利之后才过来的人。
现在林母那边虽然不能来律所,可也免不了背后说坏话。
一来二去。
就渐渐没人过来了。
甚至有几个案子都快开庭了,对方却还是坚持撤掉和未明的委托。
秦书颜问清楚之后,也就很干脆的跟人取消了委托。
但这事儿她不生气,白若芷却很在意。
甚至还特地打了横幅在前台挂上。
严格说明了案子的输赢律所不负责任,这无异于又劝退了一部分人。
而林凡也终于知道了这件事。
本来他就已经对秦书颜很不好意思了,此时听到这话,更是生气的不得了。
“妈,你太过分了!”
和自家母亲吵了一架,扭头他就离开家,直奔未明事务所而来。
在快要到公司大厦底下时,又觉得两手空空去道歉不好。
扭头又转到旁边的大超市买了一堆水果什么的。
连带着还带了几杯咖啡。
这才略微忐忑的找上了门。
前台里面坐着的还是白若芷,随着有人从外面进来,她还在低着头玩手机,便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欢迎光临未明事务所,请问是找人还是咨询啊?”
说完这话之后,本来以为会有人应声。
结果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白若芷不得不从手机里抬起头来,刚要再说话,就看到林凡那张并不算陌生的脸。
她柳眉一竖。
“林凡?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那个、白小姐,不好意思,我听说我妈又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特地来赔礼道歉……”
林凡讪讪地笑着,语气都充满了不好意思。
说话间,更是举起双手,把自己拎着的水果和咖啡给她看。
“我一点小小心意,不知道秦律在不在?”
“颜颜不在,你走吧。”
白若芷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
对方干脆利落的话,让林凡更加尴尬了。
尤其是秦书颜还不在律所。
他犹豫了下,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声音越发悻悻:“秦律不在的话,那我就不好继续打扰了,但这个是我的心意,请一定要收下!”
说完,不等白若芷有所反应。
他就已经飞快的放下手中的水果,一溜烟跑了!
白若芷看着放在大门口的水果和咖啡,嫌弃的皱了皱眉。
但到底是堵在门口不好,那边林凡又跑没了影子。
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乔苗苗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高兴,“那个之前的林凡,莫名其妙跑过来说要道歉,还想见颜颜,我给推了,然后他扔下东西就跑了,苗苗你要是不忙,就过来把东西拿进去吧,在这放着太碍眼了。”
“好的,若若姐。”
乔苗苗应声, 没一会儿就过来了。
看着堵在门口的水果,她不禁张了张嘴,“若若姐,他买了这么多东西吗?”
“是啊,我都没来得及让他把东西拿走,他就跑没影子了,该说不说的,不愧是消防员。”
白若芷恹恹的说着,虽然没有贬低什么,但摆明了对林凡的感官不太好。
乔苗苗见状就只是笑了笑。
“那我把这些东西都拿进去了?那几杯咖啡,要给您留一杯吗?”
她指了指门口的东西,尤其是放在一旁的咖啡,朝白若芷问道。
后者摆了摆手,“我不用,这两天本来就失眠,再和咖啡,那岂不是彻底睡不着了?”
“好,那我就拿走了,正好秦律这两天忙的事情有点儿多,估计正需要咖啡提神。”
乔苗苗嘴上这么说,实际不过是圆一下场面罢了。
因为白若芷的投资,未明律所并不差咖啡机。
想喝什么咖啡随时都能喝到,倒也不差这么一杯。
白若芷随意的点点头,又沉浸的看上手机了。
乔苗苗拿着东西很快离开。
本以为她走了,接下来就又能肃静一会儿了,谁知白若芷游戏才刚刚开了一局,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的动静。
脚步声由远至近,听着还很多!
白若芷下意识的灭掉手机屏幕,抬头往门口看去,正好就对上来者的脸。
“司爷爷?“
一开始白若芷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抬手就揉了揉眼睛,可等发现距离大门越来越近的正就是司老爷子的时候,她赶紧拿出手机给好友打电话!
“颜颜,是你跟司爷爷说的律所地址吗?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听到这话,在办公室忙着看资料的秦书颜也是一惊,“司爷爷?他怎们会过来!”
自己也没有给他地址啊!
白若芷也懵。
就在秦书颜要再问两句的时候,那边就传来司老爷子说话的声音——
“若若,你在给谁打电话呢?颜颜就在这吧?我要见见她……”
那颇有些深沉严肃的语调,让秦书颜下意识的心头一“咯噔”。
不知道为什么。
她心头有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个预感等秦书颜来到司老爷子面前的时候,彻底转为了真实。
“爷爷,您怎么来了?”
秦书颜迎上去,嘴角尽量挂着一抹笑意。
可司老爷子的一句话,却令她瞬间失去了笑容。
“颜颜,你和卿墨那臭小子离婚了?”
这话一出。
别说秦书颜了。
就是站在旁边的白若芷也顿时一惊!
她下意识的张大嘴看向自家好友,用眼神询问对方怎么办。
也幸好白若芷这会儿站在司老爷子背后,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动作会被发现。
至于秦书颜……
她在懵逼了片刻后,再度抿唇开口:“司爷爷,您怎么会这么说?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查到的。”
司老爷子难得打断她,语气越发严肃:“你就实话实说,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书颜可以继续编制谎言欺骗对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司爷爷那张带有几分沉痛的目光时,她心头一软,到底不好继续欺骗这个待自己如同亲孙女一般的爷爷。
“我们是离婚了。”
她微不可查的点头,声音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