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面容阴沉,笃定道:“我说她会赢,就一定会赢!”
武当道士冷嗤:“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去斗第一世家的余少主,全真教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张永安,还有横霸珠三角二十年的章承勇……”
“他们三人不管是经验,还是实力,随便一个人站出来足够碾压她!”
“单单张永安一个人,她都斗不赢!”
“你告诉我,她怎么赢那三人??”
帝师被他连着喷好几句,上头了,较劲道:“我以二十多年术法担保,陆灵溪一定会赢!”
“以你术法担保,你术法能值几个钱!”
帝师生气了,他抄起背包里的家伙,就要翻过围栏,想要给武当道士一顿好看!
武当道士也不闲着,从背包里掏出银光闪闪的剑,也翻过来……
见两人真动手。
玄真大师几人,把两人给劝住。
“别打,别打,像什么样子,咱们是来看风水斗法的,不是看你们两人打架的!”
“今天这么多同行,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你们别动手了,好开个局押上钱。谁强谁弱,不就掰扯清楚了吗?”
穿金袈裟的和尚笑眯眯道:“开局啊,这法子好啊!”
这栋酒店上下阳台玄门众人,听见他们的纷争,都响应。
“押钱啊?我开个头,三万块押张永安三人赢。”
“我也押他们,五千吧!”
“我出少一点,就八百,也押他们!”
第一轮,几十个人响应,全押张永安三人赢。
帝师,玄真大师,陈道长,孙大师……四人押陆灵溪赢。
帝师甚至把身上所有现金,都押注陆灵溪!
所有下注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陆灵溪并不着急请神,她围着祭台,抬头望天空。
区老板紧张道额头鼻翼冒出汗珠,他也抬头望天空,什么都没看见。
他紧张的抹汗,小心翼翼的问:“陆大师,您什么时候请神?”
陆灵溪说:“我没看见玄武……”
区老板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在地上。
人家神兽都归位了!
她说看不见玄武。
区老板吓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还怎么斗法。
陆灵溪安慰他,“别急,我再找找。”
怎么能不急呢?
他快急死!
“大师,要是没有玄武,只要是神,咱们随便请一个下来,凑个数不行吗。”
陆灵溪不赞同道:“不行!”这神兽怎么能凑数!
“可是,咱们要是输了,这片地又会寸草不生,进去的活人,不是上吐下泻,就是失踪不见!”
“我真的不能再一次经受打击了。”
区老板现在身家性命,都攥在陆灵溪的手里。
他真被吓怕了。
陆灵溪漂亮小脸淡定,手指掐算,“不急,不急,容我算上一二!”
算着,算着……
唉,手上一张符,飞到章承勇请来的金蟾身上。
啪~
符黏上去,撕不下来了。
这一次,张永安看见了这张符,但他看出符不是什么害人的符。
加上他自视甚高惯了,和章承勇关系,并没有外界说的那样深。
他视而不见,并没有提醒章承勇。
陆灵溪还没有请神,倒是他意料之外。
他唇角勾着笑,唇语无声说:“再不出手,你就出局了。”
陆灵溪手势更快掐诀,忽然,她停下手指……
望着天空北面,终于看见乌龟摸样的影子,慢慢吞吞的爬来。
北方八卦为坎,五行主水。
玄武亦龟蛇合体,为水神。
龟长寿,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亦在北方位,故为北方之神。
陆灵溪说:“来了!”
区老板顿时喜出望外,“那你快召唤啊!”
“别急,它走的很慢,等一会儿!”
区老板看了眼对面,只剩下余颂贤的神兽还没归位了。
看他轻松摸样,神兽已经选中!
陆灵溪看着玄武,玄武所到之处,神兽纷纷让道,可见是活的年岁长,辈分非常高。
“这只玄武,真长寿啊!”
区老板听言,双眼拼命朝着天空看,万里晴空一览无余。
什么都没有。
“大师,我什么都看见啊!”
陆灵溪拿出一张符,“这张符能让你看见神兽,不过价格~”
“十万,十万我买下,我就想看玄武长什么样。”
区老板笑呵呵的收下灵符,问陆灵溪。“陆大师,该怎么用?”
陆灵溪说,“随身携带就行。”
区老板把符放在贴胸口的里袋,抬头望天空。
他惊讶的指着天空,“这么多神兽,全部盘踞在空中?”
“余颂贤召唤的鸟,好大一只鸟,落到世贸中心顶层了。”
陆灵溪看向世贸中心,是一只黑凤。
全身漆黑的凤凰,极其少见。
余颂贤召唤到的神兽,比十多年前,他大伯召唤到朱雀等级高,能力强悍。
通体散发黑色气息,仿佛从幽冥地狱中冲出来。
陆灵溪以第二层天眼观察,却看不到它功德碑。
“这只黑凤很诡异!”
诡异到,陆灵溪竟然看不透!
自此,对面四只神兽全部召唤完毕。
对面三人全部都嚣张且讥讽的看向陆灵溪。
都在笑话她。
章承勇站在对面喊话道:“陆大师,你的神兽走这么慢,是不是老掉牙了,咋还没归位?”
“你直接认输吧,我们三人念你还年轻,选择放你一马,以后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容瑜蕊站在张永安身边,对着陆灵溪做鬼脸。
“略略略,师兄的手下败将!”
“我要直播出去,让我粉丝扬眉吐气,说你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骗子”
张永安纵容容瑜蕊,唇角勾起轻蔑的笑。
显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把陆灵溪放在眼里。
就连四周酒店观望的玄门中人,都直呼……
“那小姑娘完了,他们神兽归位,她连神兽影子都没看见。”
“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即便她请到神兽,可三打一,那三人还这么强,她也是输定了。”
“章承勇给她台阶下,她只要顺着台阶下去,还能保下一条命,还能在圈子里混。”
“是,她硬刚,必定像七年前那男人一样,七窍流血而死。这么年轻娇滴滴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