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跪着?

快起身吧!

不然又该有人说我跋扈了。”

大长公主好似才发现,下面跪了一群人似的。

众贵女夫人面上强笑,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

“哎呀,我有些累了,小柔我们去休息会吧。”

叶夏柔自然不会拆自家人的台,当然是大长公主怎么说怎么好。

底下跪着的人听大长公主说要去休息,都暗自松了口气,去休息好 ,去休息她们也能起来休息了。

这会就是原本心里有再大不满的人,也不敢吱声了,只求大长公主能赶紧的离开现在才好。

梁诗梦在那群人当中偷摸的瞧着叶夏柔,见她跟大长公主关系匪浅,不由气结。大长公主

这个小贱蹄子,是怎么认识大长公主的?

还好运气的得了大长公主的亲眼,干什么都拉着她,还处处 给她撑腰。

“大长公主身边的那姑娘是谁家的姑娘啊,看着跟大长公主的关系可好。”

“谁说不是呢!”

“可能是哪家的小姐吧,看着停有两份气势。”

“何止是两分,我看比起我等也不差了。”

纵说风云,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对她的身份。

“切,不过是个乡野村妇罢了!”

梁诗梦很是不屑,不过她聪明的没有说话,说话的正是她的丫鬟水云。

大家听了水云的话,都纷纷看向她,等下文。

水云高昂着头,不过在看到其中有几位小姐,是她们小姐都要巴结的对象时,放低些姿态。

“她啊,不过是之前的那个养蚕女!

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不足为惧!”

“哦,是叶皇商吧?”

“哦,原来就是她啊!”

“是啊,真没看出来!”

有几个小姐觉得叶夏柔不以为意,有几位则是三咸其口,人家再不足为惧,如今身边站着的可是大长公主,她们还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说人家,怎么刚才跪一地的是谁,却是忘记了么?

因为这也算是丢人的不光彩事,大家都默默的选择了忘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该给女儿物色女婿的去继续物色,该拉关系的继续拉关系。

“爷,夫人也过来了。”

子松在雷羿云旁边小声说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爷不再如以往那样对待夫人了。

子松很是不明白,以前多好的两个人,如今为何变了味呢?

不过这都是主子们之间的事,他个小厮做好自己的本职,服侍好主子就行了。

“她来自她来,盯着点。”

雷羿云本来想不管她的,可是看着梁诗梦跟着那些夫人小姐的,朝着叶夏柔就去了,他有种直觉,她是为了叶夏柔而来。

“是。”

瞧瞧,这件什么事,做夫君的让人盯着自家的媳妇。

子松内心无比哀嚎,他为什么嘴欠的要提醒爷这事?

如今倒好,一个弄不好他两面都不是人。

现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叶夏柔陪着大长公主休息了会,就睡不着,起来随便转转。

人生地不熟,她也没有乱逛,天气又热,想想还是回屋,起码屋里有冰盆,还能凉快些。

正当她要回屋之际,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她低头看去,是一块羊脂玉佩。

叶夏柔盯着那玉佩看了两眼,并没有机会,不过因为刚才她的一脚,现在那玉佩进了旁边的草丛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尚书府!

来的都是什么人,非富即贵!

那地上的玉佩,想必是哪家小姐丢的,真是粗心大意。

看那玉佩的质地,应该是挺好的东西,怎么会就这么随便的丢了?

在叶夏柔看来,那就是个坑!

估计是谁故意弄丢了,然后设计圈套让她钻呢。

切,老套的戏码!

她什么东西没见过?

还真不稀罕那玉,不说别的,就她脖子上现在戴的那块,可以甩地上那块十条街了。

叶夏柔准备当做没看见,要回屋去补个觉。

只她门还没打开,回廊拐角处,传来有些喧杂的人声。

叶夏柔也没有心思理会,反正不管干什么的,总是跟她没关系的。

然而这次叶夏柔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事,跟她还真有关系了。

“就在这里,就是来了这里后就不见了,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呜呜……”

一个小姐说着说着竟不顾场合呜呜哭起来,听着是丢了什么东西,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叶夏柔余光瞟向那草丛中的玉佩,直觉那呜呜哭的姑娘,就是因为那块玉佩。

她觉得反正进屋也会被吵的睡不着,干脆不进了,就让她看看 她们这次要玩什么把戏,那 主谋又是谁?

她可以说是今日与人无仇无怨的,可今日这事怎么看着怎么像是在针对她似的。

比如那玉佩吧,丢哪不好,偏偏丢她休息的地方,再说那些人吧,既然知道在哪丢的,还能给弄丢了?

说跟她没关系,她自己都不信!

叶夏柔双手环臂,靠在门口等着那几人过来演戏。

“李小姐你别急,我们帮着你再一起仔细找找,定然会找到的。”

被称做是李小姐的姑娘,哭的抽抽噎噎,手里的帕子绞成了条状。

一副那玉佩要是要不到,她得哭死过去的架势。

而屋内原本睡的正香的小倩却是被吵醒了,她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小姐,你是不是也是被那些人吵醒的?

真是的,还尚书府,连个休息的地方都这么吵的,怎么管理家业的!”

叶夏柔往隔壁房间看了一眼,希望大长公主不要被吵醒了才好,她可是知道孕妇被吵醒了,那种心情。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吵闹?

大长公主可是还在小憩呢。

如果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我劝你们还是消停点的好。”

叶夏柔好心提醒了她们一句,领不领情的她无所谓。

不过她看着那个李小姐很有可能是被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果然,那个李小姐听了叶夏柔的话,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下意识看向之前说要帮她找东西的那个小姐。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是这位李小姐的娘,留给她的玉佩不见了,所以过来寻找一下,想必就算大长公主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才是。”

一番话说的是大义禀然,实则再说 ,人家娘的遗物都丢了,你不过是被吵醒而已,有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