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这有些时候没吃东西,该饿了。

两位公子请自便。”

叶夏柔觉得她再跟这两位公子呆下去,今天就不用走了,因为身上全是洞,被那些个小姐瞧出来的。

周公子和邢公子也知道他们没什么借口再跟着了,站起身礼貌的跟二人合首自便。

待走远后大长公主早就忍不住了,“小柔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叶夏柔的话才说出口,就投降了。

“好了好了,我说说还不行么。

不就是我也去参加了那个画技比试么。”

大长公主什么话也不说,就默默的看着叶夏柔。

叶夏柔最是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干脆从头说起。

“我早在南国的时侯就是备选参赛的了,然后去参加比试。

整个比试共有十人,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个姑娘,我不知道她是哪个国家的,跟她也是近日无仇往日无冤的,不过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你知道的一个女人看另一个女人不顺眼,就会有很多种办法去对付。

她把我的画笔弄坏了。”

大长公主听到这不由紧张,更多嗯气愤,“真是个神经病!”

“谁说不是呢!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我已然画了画,然后得了魁首。”

“哇,小柔你好厉害!”

大长公主两眼冒星星的看着叶夏柔,“你画的是什么?”

“山水画。

很简单的,一回回去了我教你。”

“真的?”

“真的,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大长公主丝毫不知道自己,三言两语就被叶夏柔搞定了,还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去找吃的。

雷羿云一进尚书府,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四下搜寻,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见了那身月牙白,不由弯起嘴角,他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子松和在暗处的暗一都不忍直视自家主子的样子。

即便如此模样的主子,都还是不承认他自己,早已心系某人了。他们作为下人的,也不敢说什么。

雷羿云原本牵起的嘴角在看到那两人时,顿时好心情全没了。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公子与邢公子。

他回来后事多还忙,都没有腾出空来去关照周大人和邢大人,这两人倒是好,追人都追到金国来了,当他死的么!

“周公子邢公子别来无恙啊。”

雷羿云上前直接与两位公子碰面,这让两位公子很是受宠若惊了,他们虽然没跟雷羿云打过交道,但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谁不认识?谁不知道?

“见过侯爷!”

周公子邢公子连忙对着雷羿云见礼,要知道他们在家都是常被耳提命面的,见了雷羿云本人,要恭敬,要比见了他们自己老子还要恭敬。

两人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嗯,免礼,两位公子自便。”

雷羿云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这无缘无故的说了什么反而不好,想想还是不说了,反正他都来了,就不信那个女人还敢明目张胆的四处闲逛。

叶夏柔陪着大长公主在糕点那边溜了一圈,大长公主反而没吃什么,天气热,这后花园虽然做了遮阴,但对于一个有些怕热的孕妇来说,还是热的够呛。

“要不,我们去客房休息会吧,你这太热了。”

叶夏柔看着大长公主满脑门子汗,都替她觉得热的慌。

“也好。”

大长公主确实觉得有些累,不过她还里的她家的驸马在前厅,让婢女去告知一声。

“你去前厅跟驸马说一声。”

“是。”

婢女领命而去,小倩见大长公主热的难受,主动请缨道:“小姐,要不我去给公主弄个水果冰碗来?”

大长公主听到立马亮了双眼,“好好好,你快去,快去。”

“少点冰,多用冰镇过的水果就行。”

叶夏柔还是吩咐到,让小倩亲自去弄她也放心些。

初巧陪着两人去客房休息。

一路上遇上无数世家小姐,顿时旁敲侧击叶夏柔是何许人也,谁家的小姐,她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的云云。

叶夏柔只是笑笑也不做解释,她觉得没那必要,让那些人去猜测去吧,有时候越解释只会适得其反。

主要的是她懒得解释。

“这位小姐未免太过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这样是否不太好吧!”

一个小姐看不过眼叶夏柔骄傲的样子,不就是周公子和邢公子多跟她说了两句话么,还不定是不是厚着脸皮死皮赖脸的要跟人家说话,这会倒是拿起乔来。

那小姐说话间,无形中过来三四个小姐,把她跟大长公主围住了。

叶夏柔见这里刚好是凉亭,索性就不走了,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再说了大长公主还是个孕妇,就扶着她坐在石凳上。

“好不好的,有什么要紧?

你要是不想说话,别人将你的路挡住了,你还笑脸相迎?

那在下甘拜下风了!”

叶夏柔憋一眼那说话的黄衫小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这年头都能直接堵着人家去路,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想必倚仗的也就是她爹了。

“不知姑娘令堂贵姓啊?”

问完叶夏柔又摆摆手道:“算了,姑娘还是别说了,说了我也不认识不是,不过姑娘的德性还待提高啊。”

一开始那黄杉姑娘还怎么明白,听到后来却是明白了,顿时一张小脸五彩缤纷。

他这是在说她没有德性,没有教养了?

真是岂有此理!

“你!

你是哪家府上的!

今日有胆就给我说!”

黄杉姑娘气的手里的帕子都要揉碎了,但是碍于在场人多眼杂的不好发作,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好说自己是谁家的姑娘,定然让她皇后姑姑给她颜色瞧瞧!

就怕她不敢说!

不过就算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她也有办法知道,哼!

“不好意思,本人自小孤苦无依,如今长大成人了,也是个没爹没娘的,让你失望了啊。”

叶夏柔很是惋惜的说着,脸上表情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殊不知,这样的叶夏柔更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你,你你怎么会,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亏你还是个姑娘家,你如此说就不怕遭天谴么?”

黄杉姑娘指着叶夏柔说的大义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