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浩然回答,江婉宁又忍不住开口道,“张奇是张奇,他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吃饱了没事把他的过错往自己身上背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

看着神色沮丧的李浩然,江婉宁没好气道,“你是真把田教授当初在学校教你的都给忘了,需要我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让他再给你好好上一课吗?”

“别……师姐,求你!”

听江婉宁提起田教授,李浩然脸色骤变。

想到那老头骂人的功力,李浩然只觉得头皮发麻。

对上他求饶的眼神,江婉宁冷声问道,“那你还要辞职,还要替张奇赔偿吗?”

听到这话,李浩然没有出声。

看见他这幅样子,江婉宁刚刚消散的怒意又有上升的趋势。

坐在她身边的傅景深见状,低声道,“李浩然,你可知善良过了头就不是善良,而是愚蠢!”

和江婉宁说话的时候,李浩然还有几分随意。

但听到傅景深的话,他半点都不敢反驳。

寂静中,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

墨白推开门道,“傅总,乔山找到了张奇,人就在会议室,您要见他吗?”

傅景深还没有说话,李浩然就冲出了办公室。

江婉宁见状,也跟了上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张奇下意识抬起了头。

看见李浩然的身影,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他眼中的神情就变成了才嘲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浩然昨天晚上从墨白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搞错了,直到墨白拿出张奇和沈清言来往的视频,他才知道这事是真的!

“为什么,哈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听到李浩然的话,张奇眼中的嘲讽又深了几分。

对上李浩然愤怒的眼神,他满眼讥讽的说道,“你心中不清楚答案吗?李浩然,你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表面讨厌别人走后门,结果自己却……”

“我没有!”

看见张奇眼中的嘲讽,李浩然眼底全是猩红。

瞧见他这幅样子,张奇只觉得可笑,“敢做不敢当吗?论资历我比你更深,如果你不是靠着和夫人的关系,你怎么能……”

“他能做到这个位置是因为他的能力!”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张奇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但说这话的人是傅景深,张奇直接愣住了。

看向傅景深,张奇眼中莫名的露出了一丝委屈,“傅总,您说李浩然有能力,可能进傅氏的人谁没有能力!”

“可当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给过我……”

听到傅景深的话,张奇下意识想要反驳,但他话还没有说话,就想起一个月前的一件事。

一个月前,墨白突然找到了他,让他独立负责一个项目。

可当时他担心会出纰漏,就拒绝了!

像是猜到了张奇心中的想法,傅景深冷声道,“你猜的没有错, 那一次让你负责项目就是给你的考核,但,你拒绝了!”

傅景深话音落下的时候,张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是嫌弃对张奇的刺激不够,傅景深又说了一件事,“李浩然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前,曾经向我推荐过你,只是我拒绝了。因为连独立负责项目都没有勇气的人,在我这里是不合格的管理者!”

张奇进入傅氏三年,这是他听傅景深说话最多的一次。

可傅景深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扇在他脸上的耳光,让他屈辱的无地自容。

“傅总,徐队长来了!”

乔山将人带来之前,墨白就报了警。

听到墨白的话,张奇眼中全是慌乱。

这一刻,他悔得场子都青了。

看向傅景深,张奇满眼哀求道,“傅总,求求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是受到了沈清言的挑拨!”

见傅景深无动于衷,张奇又看向了李浩然。

但他怎么都说不出求情的话。

最后,张奇将视线落到江婉宁的身上,“夫人,看在我们曾经共事一场的份上,求您替我求求情!”

“张奇,你是个成年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江婉宁话音刚落,徐队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会议室。

等张奇被徐队长带走后,江婉宁才看向沉默不语的李浩然。

才短短几个月,李浩然比起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江婉宁没有再骂他,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

不过和傅景深离开会议室之前,江婉宁对着墨白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