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一顾不得再和老军医周旋,她一把推开眼前的人,站到了伤者面前。
她飞快地在指尖聚集了灵力,准备驱散这名伤患伤口上的魔气。
然而,此人的经脉也已经被侵蚀,魔气在他体内,殷十一并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清除。
而且为了不伤他的经脉,她势必要延长这个治疗的过程。
“小心!”
众人都在关注着这里,殷十一专注着眼前人,并没有注意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即便是有人提醒,她此时也做不到分心。
说时迟,那时快,当真是险象环生。
殷十一手中治疗着的这个伤患,很明显已经没了理智,他抬手就要攻击眼前人。
老军医也不满自己被推走,他本就怒气冲冲,这样一来,他更是觉得没脸面,他当即就站了起来,手里灵力聚集,就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殷十一。
因为他们两个在军医帐中比赛,其他人就算是观望,也离得稍微有些远。
所以,在这样的变故忽然发生之时,竟然没有谁能够在第一时间处理。
卢水生是裁判,都已经算是离得比较近的了,他都慢了一步,根本就阻止不了。
殷十一皱着眉头,她当然看得出这伤患想伤害她,可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拖。
魔气不能够再在他的体内停留了,停留的越久,他就越没有理智,救回来的可能性就越低!
至于其他人,现在显然不在她的关注范围之内。
眼看着老军医的手已经要接触到了殷十一,他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力量击飞了出去。
他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想要看出来究竟是谁动的手。
殷十一已经处理完了眼前这人。
虽然这样的情况是要多费一些事,但对于她来说也并不是多难处理的。
只要坚持住了,花费的时间也就仅仅比之前多一几息而已。
她把魔气抽完,眼前要暴动的人立刻就绵软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在关键时刻放弃,系统里已经传来了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2,奖励将在稍后同时结算。】
处理完了这个人,就已经全部治疗完成了。
看来,老军医处理的这最后一个人,并不是很仔细,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伤者体内的魔气不仅没有被处理干净,反而还被立刻激发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书晏立刻上前两步,声音里是他都没有察觉的紧张。
老军医已经被控制了起来,此时押了过来。
他自然也看得出来,刚才对他动手的人就是白书晏!
“白将军,你居然为了这么个黄毛丫头攻击我?”
白书晏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一旁卢水生已经给了他一拳:“只把你击飞已经算轻的了,在那样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够对殷姑娘动手?”
简直不可理喻!
老军医当然是知道自己理亏,可是他的年纪已经大了,白书晏怎么敢?
他难道就不怕,他这身子骨坚持不住,直接就死了?
到那个时候,白书晏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殷十一开始也不知是为何,可经过她治疗之后,她算是明白是为什么了。
或许是因为老军医实在有些心急,所以在处理时有些许的潦草。
前面的几个人兴许是运气好,又或许是老军医处理的好,他们体内的魔气并没有残留。
到了这第四个,老军医很明显慌了许多。
殷十一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伤者体内的魔气不仅有残留,甚至老军医在动手时,根本就没有仔细把握分寸,他刺的那几个穴位,此时也是一片青肿。
她趁着这个时候,施展万物生,将他那些看起来严重的地方修复了遍。
前面的那些伤者没有修复,是因为殷十一并不知道救治这些人究竟要耗费多少灵力,那个时候她的灵力自然是珍贵万分,能够自行愈合的伤口,自然不值得她耗费灵力。
如今不一样,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伤者了。
而且刚才他还短暂的失去了理智,用一用万物生也是不错的。
老军医低垂着脑袋,好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因此并不反驳。
殷十一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以军医的身份混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这一通发问在旁人看起来简直莫名其妙,老军医的眼神莫名的有些躲闪,他很快要强制镇定起来。
“这句话其实是应该我来问你吧?”
他这样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倒让旁人有些摸不准了。
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你问我,我问你的?
殷十一忽然摊开掌心,上面躺着几枚亮晶晶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这里的人都不陌生。
“这是我在几名伤者的伤口处发现的,你作为军医,在处理伤口时,又怎么会将这个东西遗漏在里面?”
殷十一手里拿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兽核!
兽核虽然并不滋生魔气,但是却可以保证魔气不被清除掉。
毕竟正常来说,伤者就算是不接受治疗,也是有一定的几率可以自愈的。
因为护卫军修行的是灵力,和魔气相冲,伤口虽然会被魔气侵蚀,但是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少。
只不过这个减少的程度相当慢罢了。
而这兽核的作用,便是锁定这些魔气,让魔气完全停留在伤者的患口处,持续的侵蚀着伤者的灵智。
老军医在看到那几枚兽核的时候,脸色就已经瞬间灰败下来。
他也不想着去怎么解释了,他立刻就要挣脱,准备逃走!
身份既然已经暴露,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压制住他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防备,一下就被他的灵力推倒在地。
殷十一却早就预备着这一幕了,她用灵力打在老军医的身上,老军医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挡住了脚步。
虽然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他就已经反映了过来,可是在这同样的时间里,也足够其他人反映了。
都不用白书晏说,护卫军们自发的就将他压制了下来。
“你究竟是谁的人?”
“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书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