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一这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来闹事,立马到了前院。
只见大门被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在门口,刀剑齐上,此时直直的指着小黄。
“还有你这妖兽,今日我等便杀了你,也算是为名除害了!”
小黄一点都不怕,大张着翅膀,竟然飞了起来。
为首那大汉一时不查,竟被啄到了眼睛!
“呸呸呸!真难吃!”
大汉这会看着小鸡仔,却不敢轻举妄动,这绝对不是普通妖兽,不然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反应不过来?
要知道,他可是元婴期巅峰!就算是在兽潮里也有能力自保的。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兽凤凰吧?
很快,他眼里浮上一丝贪婪。
殷十一见小黄啄了人,立马伸手叫他回来:“小黄!”
小黄一听到师父的声音,那小胸膛更是挺立了,端的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好像伤害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师父来了一样。
殷十一看着他的模样,隐隐有些头疼,这小鸡仔的性格也不知道究竟是跟谁学的。
“行了,小黄,他们远道而来既是客,咱们哪里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话虽是这样说,可她的神情却并不友善。
笑话,别人都闹到家门口了,她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小黄退到了殷十一身后,殷十一见他没吃亏,这才看向对方。
对方除了为首那人之外,其余个个也都是元婴。
好家伙!
殷十一道:“不知各位来此,是有何贵干?”
几人对视一眼,不明了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抢生意抢的如火如荼的,他们找上门来,她却说啥都不知道?
“我们来自宿舟宗。”
赵远有所图,这会儿虽然被啄了眼睛,却表现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近来我宗生意着实不太好,听闻这里有一家住所生意好,所以宗主特意命我等来取取经!”
他捂着眼睛,神色顿时变得狠戾起来:“谁知才进门就被你这小鸡崽子啄了眼睛,姑娘不如把它赔给我,我就不追究姑娘看护不力的责任了!”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来了!
殷十一一手抄起小鸡崽,好笑道:“像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抢东西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闯入我的宗门,就算是被打死也是活该,如今竟然还敢敢朝我伸手要赔偿?”
殷十一平日里都是一副脾气好容易说话的模样,小黄这还是头一回见她动怒。
“给你们一息的时间,速速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原先为了方便护卫军们的进出,她没在门上下禁制,只以为这人来人往都是护卫军,实在无需这样防备。
如今看来,倒是她掉以轻心了。
这宿舟宗她也有所耳闻,他们盘踞在战场不远处,用晶石驱动的小船做客房,接纳护卫军们的休整、住宿。
她原先还没有脱离原宗门的时候也曾住宿过,只是当时身上几乎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只能住最便宜的地字号房。
那环境,如今殷十一想起来都直摇头。
想要环境稍微好些,就只能去天字号房,价格贵不说,甚至听说连热水都不提供!
就这还敢号称护卫军永远的后盾?
殷十一原本对做生意没有任何想法,可是对方都打上门了,她如果不分一杯羹来,倒显得她毫无魄力了。
这般想着,殷十一神情更是冷峻。
赵远见这小姑娘是一点也不配合,不由得彻底冷下了脸:“小姑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家宗主呢,把他叫出来我们谈谈!”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想必是这里的女弟子,如今仙门女弟子匮乏,这小姑娘怕是被骄纵坏了,才敢以一介练气之体在他堂堂元婴面前叫嚣。
他心里还想着把凤凰要回去,这会儿耐着性子想找出能够做决定的人来。
殷十一双手叉腰:“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姑奶奶就在你面前呢!”
她捏出法诀,面前几人就已经被弹出了宗门。
差点忘了,她作为宗门绝对的所有者,把区区几个外来者赶出去,简直不要太简单!
赵远眼睁睁看着大门在自己面前合上,怒喝:“小贱人,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凭你一个小小练气建起的宗门,你以为抵挡得住我们宿舟宗吗?”
他手中捏诀,是决意不肯放过殷十一了。
“你们在做什么?”
恰在这时,一行护卫军由远及近,极快的到了山门前。
是白书晏!
殷十一瞬间心里底气更足。
“白先生,你这是要多管闲事么?”
赵远心里一紧,若是白书晏要管的话,那今天恐怕真的要铩羽而归了!
白书晏淡淡摇头:“这是你们之间的纷争,我自然不会管。”
赵远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他一边说缓步走进了院中:“不过我在这住宿,阁下还是莫要扰了我等的清净才是。”
他的狞笑僵在了脸上,好一会儿才换上一张笑脸:“既如此,那我等就不打扰诸位在此歇息了!”
他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在白书晏面前放肆。
“老大……”
底下的人还有异议,赵远瞪他一眼,狠声道:“走!”
待到走远,手下人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老大,那个姓白的看起来也不过才分神境,咱们几个人合力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这样不战而退,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赵远兜头就给了他一掌,怒道:“你懂个屁,就算是宗主,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你以为老子想受这个窝囊气?”
他们这几个人里面,要说最憋屈的也还是赵远,眼睛受了伤,虽说还能养得好,可终究是见了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方府是吧,这笔我记下了!”
……
这边,几人围坐在一起,殷十一好奇:“不是说要去十日左右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白书晏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严峻:“这几日的魔兽好似更狂躁了些,我们之前的准备不够充分,准备再休整两日,做足了准备再去。”
他虽情绪不高,但是对殷十一却十分有耐心。
殷十一神色一正,将几瓶鹿茸丹放在了桌上:“这个你们需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