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常每一天所走的路,都没有注意到这周围的景色。

她这一次是真正的靠自己的双腿走。

这才注意到,原来路边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花。

这些小花五颜六色的,让人一看便觉得很好看。

殷十一只是看了几眼,饱了眼福,便又行色匆匆的去了护卫军中。

白书晏早上起来时,像如同昨天一样去找殷十一他们一起出门。

谁知却被告知,殷十一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就走了。

白书晏知道这个时候追上去是肯定来不及的,因此也就只能算了。

他到护卫军的时候,正是平日里到的时间。

只是不知为何,他明明是正常时间到了,可总感觉好像晚了一些。

他到了营帐,就看到多日不见的卢水生等几人正站在门口等他。

他眼神一亮,他们回来了,这就代表着他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这是个好消息。

“进去说。”

卢水生几人跟着进去。

“老大,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让我们去找可以改善灵根的药?”

那已经是在殷十一全灵根被曝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白书晏因为自己的灵根很特殊,所以能够察觉到别人究竟是什么灵根。

殷十一修炼速度一直不快,而且都已经十六岁了,才到筑基,实在是有些慢了,他当时就猜想很有可能是灵根的原因,因此让人去找了药。

他所找的是一种叫做洗灵草的药,用了这种药,有一定的概率可以直接变为天系单灵根,也有一定的概率,会失败。

但是无论如何,总有成功的几率,不是吗?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原本是想送出去,现在想来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书晏原本是想把这当做礼物送出去,送给殷十一,让他改善一下自己的灵根,提升修炼速度,以免总觉得自己修炼速度慢而自卑。

可是上一次他们交谈过,白书晏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

卢水生有些震惊:“老大,有谁需要你去送礼啊?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看他的表情,白书晏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但他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最近这几日都太平着呢。”

卢水生他们几个这几日紧赶慢赶的才找到了洗灵草,又费了不小的功夫才弄到手,的确是有些累了,因此白书晏让他们去休息,他们也并没有拒绝。

白书晏坐在营帐中,端详着手里的洗灵草。

曾几何时,这是他无比渴望的东西。

可现在……好像都用不上了。

他收起了洗灵草,决定还是去看看殷十一。

殷十一这边,情况却不容乐观。

她今天早上一到护卫军,就感觉大家看自己的表情好像变得奇怪了。

就好像之前那样,她全灵根的事情被曝光了之后,大家也是用这样的神情看着她。

这一次又是什么事?

殷十一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

云霓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真的有意思吗?

殷十一很快就知道是为什么了,原来,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陈妙简直就是个疯子,她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她和云霓有过节,直接找到了云霓,散播了昨天的事。

云霓能有这个机会踩她一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殷十一并不理会这件事情,她头一次觉得这些护卫军也太没脑子了,别人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丝毫没有自己的想法。

恐怕他们是空有武力,却没什么脑子吧。

殷十一叹了一口气,始终还是觉得烦躁的很。

她得想个办法,让宿舟宗彻底闭嘴才好。

还没等她想出一个办法来,云霓便堂而皇之地上门了。

“殷十一,没想到啊,你居然是一个心思这么歹毒的人,人家宿舟宗好心来找你商议生意的事情,人却直接在你这里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说不定啊,昨天的那些剑还真的是你偷的呢!”

昨天白天的事情,云霓也听说了,如今听得到处都在议论殷十一,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踩殷十一一脚。

“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到执法堂去对质!”

殷十一抬起头来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狠绝。

云霓直接就被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怂了。

“你凭什么瞪我?这不是你自己做下的事情嘛?”

殷十一往后微微的靠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居高临下:“我说我没有做过,所以问你敢不敢到执法堂去和我对峙?我会向你证明,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云霓一下子就慌了,她有些落荒而逃。

她散播的这些东西都是没有任何证据的,要是被执法堂知道了,她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又怎么可能会自己去执法堂?

殷十一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觉得没意思极了。

云霓这战斗力也实在是太弱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要一次又一次的往她跟前跑,也不知道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殷十一扯了扯衣领,她感觉心里的那一股烦躁,还是没有下去多少,反而还有一种越来越肆虐的感觉。

白书晏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殷十一衣领微松,露出了脖颈大片白色的肌肤,让人一看,便觉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来了。

殷十一直起身子来:“你怎么来了?”

白书晏把一个盒子放在她的桌上,又站起来,在不远处坐下:“想来看看你,今早走的时候想和你一起,却没想到你已经走了。”

殷十一听出了对方话里微微的控诉,她不自觉的笑了笑:“昨天晚上处理了些事情,后来没心思再修炼了,所以就先走了,白公子,这条路你已经走过不知道多少次,该不会还需要我陪你吧?”

白书晏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殷十一平日里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妨碍他的耳尖微红。

殷十一心里的那一股烦躁,越来越甚,她现在甚至想找人打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