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时候,直接攥住黎夏的手腕。
黎夏有些吃疼。
“池熠,你发什么疯,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在酒吧玩,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促狭而悠长的眼眸微眯,绯红的薄唇勾出几分冰凉,池熠直接掐住她的下颌。
两人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逐渐上升的热度让黎夏不由地蹙眉。
她张扬四溢的眼角勾动着几分不耐,只觉得身上开始逐渐燥热。
修长的手指游动着,池熠靠在黎夏的肩头,黑色纤细的发丝浮动着黎夏的脸颊,闷声笑道:“夏夏,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和我离婚。”
黎夏心尖不由的一颤,直接推开池熠。
“池少,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你怎么觉得我离了你就不能活。”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打开。
男人们走了进来,脸上浮现着怒气。
“刚刚这位小姐和我们喝酒,你突然把她带走,有考虑过她的意愿吗?”
几个男人站在一排。
看到身形体重参差不齐的男人,池熠眼角勾动着冷光。
他幽幽地转过头,冷暗的眸子让人不由的心头一颤。
说话的男人抖了抖,还是想过去扒拉他。
“我对这位小姐很有好感,如果不出意外,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启一段缘分,所以希望你不要过来当这个绊脚石。”
池熠狠狠地瞪了一眼黎夏。
黎夏只是勾起了一抹缱绻的笑容,嘴角浮动着张扬肆意的微笑。
看到黎夏慵懒地靠着,眼中充斥着几分百无聊赖和随意。
池熠直接咬在她的耳垂,冰冷幽暗的眸子中闪过冷光,妖冶促狭的眼睛微微向下压。
“夏夏,你在外面养的野男人还真够多的,真是不好清理呀。”
池熠尾音中勾动着几分冷意。
他的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力道。
“如果你也想和这位小姐一起,也该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你要是真的想这么做,也必须得先尊重她的意愿。”
男人直接将手搭在池熠的肩头,企图用另一只手翻转池熠的身体,结果却被池熠狠狠打开。
眼中充斥着几分冷意。
他直接用带着婚戒的手将男人打了一拳。
“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吗?”池熠幽幽道。
男人们眼中都闪过诧异。
“你是她的老公,居然还能够让她一个人出来
买醉,看来你这个老公做的也很不负责任。”
男人还是直接拉住他的手,和他打了一架。
等到黎夏挣脱的时候,才看到池熠的脸上挂满了血痕。
她转头望向旁边的人。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准前夫会跟到我的酒吧,今天晚上你们所有的消费都由我请。”
黎夏轻飘飘地开口。
男人们自然也只好罢休。
“你需要我的联系方式吗?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他伸出的卡片。
黎夏直接拒绝。
“不用,我觉得我们萍水相逢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即可。”
男人只好放弃。
整个包厢又只剩下池熠和黎夏。
池熠的眼尾处泛着微红,滑落的痕迹更添上去了几分妖冶,绯红的薄唇将嘴中的血气攥住。
“夏夏,我可不记得我和你答应了离婚。”
黎夏淡定地推开他。
“不用你记得,池少的心思放在出去散心就好,不用记这些,反正到时候我会把合同都给你的。”
黎夏随意地将黑色的发丝拢到一起,用一根皮筋扎成了低马尾。
精致的面容衬托着低马尾,看上去格外淡雅。
她优雅的擦过池熠的身边,身体一空,整个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失重。
池熠紧紧的抱住她。
那双妖艳邪魅的眼眸中勾动着几分似笑非笑。
“夏夏,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低沉闷声笑的话语,带着几分冷气。
黎夏被抱回别墅,扔在柔软的弹**。
还不等一会儿,疲惫和倦意浮现,漂亮的桃花眼眸紧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黎夏再醒来,酒气已经消失的差不多,只留下了带着微红的双颊。
她淡定的从**起来,却感受到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间。
“夏夏,再多休息一会儿。”
沉闷的声音中带着模糊不清。
黎夏攀开他。
“我回来之后还没有洗澡,池少,你也是真不嫌弃。”
池熠淡定地将手支在额头处,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
黎夏顿住脚步。
“你居然在我睡觉的时候帮我换了衣服。”
漂亮的桃花眼眸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池熠淡定一笑。
“嗯,我也知道夏夏是有洁癖的人,总不可能让你穿着一身酒服就在**睡觉吧。”
黎夏嘴角勾起轻笑。
“那也不用劳您出手。”
黎夏慵懒地在旁边拿起了一套睡衣,淡定的走进了浴室。
促狭而悠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似笑非笑的眼中含着几分暗淡。
黎夏洗澡出来。
手机响起了一阵铃声。
外公二字跳跃于上。
黎夏干脆利落的接通电话。
“外公,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黎夏嘴角含着几分笑,用白色的浴巾将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擦拭。
结果直接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给接了过去。
黎夏微蹙眉头,小声的说。
“池少,您的手这么金贵,给我擦头发不合适吧?”
她想争夺却没有成功。
池熠得逞,在黎夏头发上微微扫动。
“为了夏夏,我做什么都不算是事。”
黎老爷子没听到两人的动静。
“夏夏,你最近是不是商量着要和池熠离婚?”
老爷子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怒气。
黎夏瞥了一眼池熠,淡定一笑。
“嗯,外公,我不想让您担心的。”
黎夏心里一突突。
总不会外公也是来劝和的吧?
外公静默了一瞬间。
“离!现在就离,池熠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夏夏还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
黎夏眼角勾动着几分笑意。
一旁的池熠却有些不耐地蹙眉。
看他坐立难的样子,黎夏淡定地将手机换到另外一只手。
“外公,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
黎老爷子恨不得拿根拐棍直接到现场教训池熠。
“外公,我知道,我让夏夏受委屈了,但我们不会离婚的。”绯红的薄唇轻掀,池熠特地凑到黎夏的耳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