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川眉眼紧皱,愤怒地盯着黎夏。

“给我滚出去,你没有资格管我。”

黎夏慵懒一笑。

“我也不想管你,不过作为人民的一员,我当然有义务要帮助清理一下城市垃圾。”

黎明川一顿。

“你什么意思,你要是要扫垃圾就出去扫。”

黎夏冷笑。

孙如意把这个儿子都叫成什么智商了。

黎明川也反应过来,就要关门。

“哼,反正这里不欢迎你,你也别来打扰我。”

黎夏看着旁边穿戴好的女生,一切的设备看上去都很专业。

就在即将关门的时候,黎夏扬起手机。

上面显示着报警电话。

黎夏随意地将手机扔进兜里,眼底泛着无尽的冷意。

“清理垃圾,人人有责,不用谢。”

黎夏直接转身离开。

等回到别墅,黎夏接到孙如意的电话。

她直接挂断关机,怡然自得地吃着零食。

楚航和唐朵朵在商讨选什么类型的婚礼。

黎夏也偏过头。

唐朵朵眼底浮现着笑意。

看到她幸福的样子,黎夏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

等到选好主题,黎夏接到外公的电话。

“夏夏,今天过来一趟吗?”

黎夏看了看日历,还有两天正好是外公的生日。

她找到楚航。

“楚航,接下来这两天公司的所有事都交给你处理,我回去给外公过个生日。”

楚航点头。

“好,回去帮我带个祝福。”

唐朵朵也从厨房出来。

“还有我的!”

最近京城剧组跟进,唐朵朵的事情日杂繁多。

最近只能在这边待一两天,就又得回去忙活一两个月。

她今天吃了这顿饭就离开了别墅。

黎夏收拾好行李,顺带将她送到了机场。

等到外公家的时候,天色渐晚。

黎老爷子让家里的保姆准备了一大桌子吃的。

黎夏放下行李,结果进门就在旁边的一个小角落看到了傅权。

傅权蹲在这个院子的外围。

“夏夏…”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条狗。

黎夏有些无奈的蹙眉,瞬间就走进了院子。

黎老爷子开心的不行。

“夏夏,都是你爱吃的。”

看着上面大多数的菜都是上一次黎夏说喜欢吃的。

黎夏嘴角含笑,明媚肆意的眼角勾动着几分灵动。

“外公,上次吃的时候就已经吃的很多了。”

黎老爷子积极地给她夹菜。

“那也可以多吃一点。”

黎夏最后吃得肚子变得更加圆润了。

黎老爷子还是有些担忧。

“你真的吃饱了吗,再吃一点吧,这个菜好吃的,你爱吃。”

世上有一种爱,叫外公永远都在担心你吃不饱。

黎夏拦住他。

“外公,等待会儿保姆收拾好,我们一起下象棋。”

黎老爷子听到这个高兴了。

他很久没和黎夏一起下象棋。

“可以,不过我们得有个彩头。”

黎夏欣然接受,慵懒一笑:“外公,你想要什么东西?”

黎老爷子淡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黎夏趁着消失的时间出来散步。

傅权立刻从角落跑过来,温和的眼中浮现了几分笑意。

“夏夏,不如和我一起去河边走走?”

黎夏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刚刚可以报警,直接把你抓走吗?”

傅权向后退一步。

“夏夏,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不要害怕。”

黎夏拒绝。

“不去河边。”

她默默的凝视着傅权的眼睛。

青梅竹马走过来,她一直以为那双眼睛就只会永远爱着她,可没想到深情下也藏着背叛。

她冷笑。

“傅权,我给你个真心的建议,好好和苏清晚过日子,不要到时候双方都辜负了对方。”

傅权眼底一沉,含着几分泪珠。

“可是,夏夏,我真的不能放弃你,你占据了我那么多年的时光,现在让我就这样陡然松开你的手,以后过再也没有你的生活,我做不到。”

他话语中浮现着深情。

黎夏淡定摇头。

“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

黎夏离开外围。

她慵懒的眼中带着几分平静。

如果现在在说怨恨,那当然没有。

傅权出轨的时候,她们所有的感情都已经彻底消失。

散步到院子的一个小秋千上,黎夏上去坐了一会,迎面闻到了一阵茉莉花香。

她微微蹙眉,不由的想起了那个愈发靠近的身影,不耐啧了一声。

黎老爷子突然出现。

“夏夏,我们去下象棋。”

黎夏点头,嘴角勾动着乖巧的笑容。

“好,外公。”

两人下了两个小时的象棋。

黎夏最后以十五比三十输了个彻底。

黎老爷子哈哈大笑。

“夏夏,你怎么离开家之后就不乐意下象棋,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

黎夏无奈一笑。

“外公,你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更何况除了陪您下,我还能跟谁下?”

娇嫩的嘴唇吐出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亲情依赖。

她亲昵地挽上黎老爷子的手臂。

“外公,你就知道笑我的技术,下次我不跟您下了。”

黎夏眼角含笑,半开玩笑道。

黎老爷子认栽。

“好好好,我不该说夏夏。”

黎夏眼眸一转。

“对了,外公,您说的彩头是什么?”

黎老爷子深深打量了她一眼。

“我怕你做不到。”

黎夏一笑。

“您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您摘来。”

两爷孙和和美美。

黎老爷子突然拄着拐杖。

“池熠那小子还是没有消息吗?”

他垂老的眼眸蕴含着怒气。

黎夏摇头。

“还没有,不过这孩子是我的,和池熠关系不大。”

远在黑暗的男人,只能看到刀削般的下颚,俊郎的脸庞若隐若现,鼻尖有些发痒。

黎夏拉着黎老爷子。

“外公,您只需要享受天伦之乐,我的事您不用操心。”

黎老爷子用拐杖扶手那边轻轻打在黎夏额头上。

“我怎么能不操心,我就你一个独苗苗。”

黎夏依赖地靠在老爷子的腿上,感受着温暖,乖巧一笑。

“是,外公,您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