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拼命挣扎,却奈何不得身后精壮的男人。
她发了狠,趁机一口咬在男人的手掌上。
“哎哟!”
男人吃痛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握紧拳头蓄力,一拳砸在了宋时微的后脑上。
宋时微顿时感觉后脑一阵剧痛袭来,连带着眼前都冒起了金星。
意识恍惚之际,只听得男人在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臭娘们敢咬我,本来就打算尝尝鲜的,这下看我不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去!”
“唔!”
宋时微发出的声音都被男人的手掌吞下。
她只能被男人拖往无人的小巷中……
绝望之际,宋时微眼角滑落一滴热泪,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男人将失去抵抗能力的宋时微按在地上,一手紧紧捂着她的嘴,一手急色地扒起了她的衣服。
夜色中。
宋时微的衣领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格外晃人眼。
男人吞了吞口水:“臭娘们还挺嫩。”
他低头朝着宋时微的心口亲去,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的肌肤之时,一只手掌猛地从身后伸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男人拎起来。
“谁啊!”
男人毕竟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这一嗓子吼得很没有底气。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什么耍流氓,这是我女人!识相的就快点滚,别打扰我们办好事!”男人气急败坏地回怼道,努力地扭过头,想去看来人是谁。
闻言,沈淮序默了一瞬,抬眼看向地上躺着的人。
她发丝凌乱地盖在脸上,看不清五官,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
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样子。
沈淮序眉头一皱:“让你女朋友说句话,承认她是自愿的,我马上就走。”
男人喉头一哽,这女人已经昏迷了,怎么叫她醒来?
“毕竟是大姑娘,她不好意思,兄弟,抽根烟来,你别为难我们了。”
男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颤着手拿出一根递给沈淮序,想糊弄过去。
沈淮序揪着他后领的手纹丝不动:“我再说最后一遍,让我走可以,让她说句话,承认是自愿的,否则我就把你当成流氓送到警察局去。”
闻言,男人顿时慌了,心中暗骂一声: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倔驴蹄子!
可是力量上的悬殊,也令男人无能为力。
“这样吧,你先把我松开,我去好好跟她说说……毕竟姑娘家脸皮薄,你理解一下。”
沈淮序迟疑了一瞬,把男人松开了。
男人装模作样地朝着昏迷的宋时微走了几步,然后撒丫子就朝着巷子里狂奔起来。
沈淮序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正防着这一手,论跑步,男人怎么跑得过每天接受训练的他?
还没蹿出几米远,男人就感觉身后有一道劲风和压迫感袭来。
下一刻——
男人就被沈淮序死死压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沈淮序扯下皮带将男人的手捆住,随即拖着他来到宋时微的身旁。
随意地将人丢在脚边后,他蹲下身子去推了推地上的人:“姑娘,姑娘?”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沈淮序心中咯噔一坠,人别是死了吧,那身后这个男人……就是杀人犯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拨开女人遮住脸的黑色长发,想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就在看清宋时微脸庞的那一刻,沈淮序瞳孔猛地一震。
无尽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他颤颤巍巍伸出食指摸向宋时微的脖颈侧面,感受到指腹下的跳动,才感到压在心头那块巨石落了地。
男人见状赶忙道:“你把我放了吧,她……她肯定没死,我只是在她后脑勺打了一拳,最多就是昏过去了。”
尽管沈淮序背对着他,男人还是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直冲天灵盖而去。
“大,大哥……这个女人深更半夜一个人走小路,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我吧……”
沈淮序身上寒气逼人。
男人打了个哆嗦,猛地住了嘴。
目光扫过宋时微紧闭的双眼和露出的锁骨,沈淮序心里有那么一瞬间起了杀意。
他猛地转过身,一拳挥在男人脸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的像是只虾米,连喊都喊不出来。
沈淮序这一拳,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承受得住的。
缓了好一会儿,男人吐出两颗带血的牙,‘哎哟哎哟’地叫唤了起来。
“你说你往她后脑打了一拳?”
沈淮序缓缓站起身朝男人逼近,阴恻恻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浑身一个激灵,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饶道:“大哥,大哥是我错了,我不是人,你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别再打了,你这个力道会把人打死的……”
不顾男人的苦苦哀求,沈淮序一拳又一拳地打在男人身上,都避开了致命的地方。
这样的畜生,轻易死了都是便宜他了。
等到出了这口气,沈淮序知道宋时微的情况耽误不得,于是将男人锁在车后座里,又折返回去抱起宋时微送往医院。
半路上。
沈淮序心神不宁地开着车,时不时瞥一眼副驾驶昏迷不醒的宋时微,心里蔓起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和后怕。
如果不是他想她了。
特意开车过来,只为了远远看她一眼,正好撞见这一幕,那么今晚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他和宋时微痛苦一生!
想到这里,沈淮序又透过后视镜冷冷看向后座的男人,眼眸里的光变得无比狠厌。
男人缩成一团,心脏恐惧到狂跳不止。
他嘴唇颤抖着,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默默祈祷着快点到警察局。
面对这么恐怖的沈淮序,他还不如蹲局子来得好!
很快,吉普车停在医院门口,沈淮序把车锁好,抱着宋时微直奔急诊科——
他语气带着抑制不住地颤抖:“有没有医生,这里有人昏迷了!”
等到宋时微被放上床,门外响起医生急促的脚步声,沈淮序伸出手,满眼心疼而凝重的,一颗一颗替宋时微扣好胸前敞开的两粒扣子。
在急诊医生推开门的那刻。
沈淮序缓缓低下头,在宋时微额头上轻轻印下颤抖的一吻。
“你没事,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