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离婚的事情后,杨阳迈着从未有过的轻快步伐朝小院走去。
才走进小院,就见宋时微、王雨、谢自强等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小院门口等着。
宋时微第一个走上前来,给了杨阳一个大大的拥抱:“杨姐,从今以后,你就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了。”
杨阳只是眼含着热泪,紧紧地抱着宋时微。
这些日子,从裁缝铺到服装厂,从守活寡到知道真相,又从罗平安上门来闹,到今天成功把婚离了。
一幕一幕犹在眼前。
杨阳想对宋时微说的话太多了,该道的谢也太多了,千言万语都在这一个紧紧的拥抱里,彼此心知肚明。
谢自强几番犹豫,最终只是吐出一句:“杨阳,恭喜你……”
“今儿个是好日子,快,我给杨阳妹子准备了一桌好菜,大家都赶紧进去坐吧!”
谢奶奶话音落下,王雨赶紧走上前和宋时微一左一右依偎在杨阳身旁:“杨姐,咱们情况差不多,往后就拿这个小院当家,这个院里的人,都是我们的家人!”
杨阳扫视了一圈,对上一张张真诚而满带笑容的脸,心里暖的像是喝了糖水一样。
她郑重地点点头,掷地有声道:“是,从今以后,这就是我杨阳的家,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随即,在一片欢笑声中,一天的光景眨眼过去。
很快就到了初十日。
清晨。
季时礼、宋时微和杨阳在服装厂齐聚一堂。
今天是验收工程的日子,看着眼前规模完善,气势十足的服装厂大门,三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绽开了满意和期待的笑意。
再往里走去,食堂、宿舍、仓库、办公楼……
每一处的装修都是宋时微精心设计的,让人走进去就眼前一亮,属于员工的空间温馨合理,仓库和办公楼井井有条,尤其是办公楼大厅的T台和会客厅,更是大气又恢弘。
季时礼看得连连点头:“我自己也有几个厂,这个服装厂是我最有信心的产业,宋时微,杨阳,以后这里交给你们打理,我放心。”
三人转完一圈,就在季时礼的办公室坐下一起商定开业时间,最终定在了元宵后。
一来是等待产业链和员工复工,二来是刚装修完的屋子到处有味儿,至少需要一周时间透透气。
宋时微和杨阳觉得日子定的刚刚好,正好在沈云亭和王雨结婚的前两天,事情都能办妥,而且互不耽误。
说完正事后,宋时微又看向季时礼:“季总,过两天我们准备在你的小院里办喜事,是我弟弟结婚,到时候你要是有时间,可以过来喝个喜酒。”
宋时微之所以邀请季时礼,一来因为他是房主,二来是出于朋友的邀请。
季时礼点点头道:“行,到时候我也来讨一杯喜酒喝。”
元宵节前两天。
在一阵鞭炮声中,车头绑着红花的小汽车缓缓驶入小巷,准备去接亲的沈云亭激动地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子一片通红。
宋时微和杨阳一起站在门口拦门。
沈云亭一人敬了一杯酒,又象征性地抓了把糖,一人塞了一个红包。
看着沈云亭频频向里头张望的期待神色,宋时微也没再为难,笑着推了他一把:“真是新婚似蜜糖啊,这才几天不见,新郎官就急了,行了,快进去吧。”
“谢谢嫂子。”
沈云亭红着脸挠了挠后脑勺,迫不及待地迈开腿朝里头走去。
此时沈淮序也下了车,看着门口精心打扮过,身材丰腴面若桃花的宋时微,也不禁看出了神。
杨阳注意到了沈淮序惊艳的目光,用胳膊肘推了推宋时微,低声调笑道:“你看你丈夫那个眼神,好像魂儿都要被你勾走了,以后你多打扮打扮,你俩也能甜得跟新婚夫妻一样。”
宋时微闻言看向沈淮序,差点溺毙在他温柔而深情的星眸里。
对视的那一眼,宋时微和沈淮序身体不约而同像是有电流划过,随即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了起来。
“咳咳。”
沈淮序别过头轻咳了几声,缓缓走到宋时微面前,杨阳早已识趣儿地溜进了屋子里。
“时微,你今天也很美。”沈淮序满眼真诚,没有丝毫的掺假。
今天的宋时微穿着一身杏黄色的毛呢旗袍,比起瘦弱的女人,她前凸后翘的丰腴身材反而更有一番勾人的滋味。
虽然身材很好,但宋时微那张脸格外温婉秀美,像是一株昙花般,美则绝美,但令人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谢谢……”
宋时微被沈淮序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跳又紊乱了起来,有些慌乱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又平添几分温婉和脆弱的美感,沈淮序眸光幽暗了一瞬,随即喉头开始上下滚动。
此刻,一辆越野车在不远处停下。
季时礼下了车,看到门边格外登对的俊男靓女,薄唇瞬间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
不过是片刻的失态,季时礼又很快恢复如常,朝着宋时微走去:“宴席开始了吗?”
听见他的声音,宋时微绕开挡住视线的沈淮序,笑着回道:“季总来了,进去坐吧,马上就开始了。”
近距离看宋时微,就连见惯了美女的季时礼都有些慌神。
五官精致的美女不少,但宋时微身上的气质,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自信,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这样穿很好看。”
季时礼简单真诚的一句夸奖,令沈淮序的表情瞬间一沉。
沈淮序不动声色地挪了几步,把宋时微挡在身后,下意识不想让别的男人欣赏她的美,尤其是在他看来有威胁感的人。
宋时微无奈地扯出一抹笑,伸手拉了拉沈淮序的衣袖:“我还要带季总进去落座……”
沈淮序侧过脸,认真而笃定地看向宋时微:“你在这里迎宾吧,我带季总去就行,待会也顺便陪季总喝两杯尽尽兴,今天你有很多事情要操心,我会替你把季总照顾周到的。”
面对沈淮序强烈的占有欲,还有毫不掩饰地宣示主权,季时礼不禁挑了挑眉:“我觉得你的提议可以,那我们今天就不醉不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