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只不过,你还小,金属打造的兵器,你耍的动吗?若是一个不慎,再拉伤了手臂可如何是好?”

“怎么会!哥哥就比我大了三岁而已!他耍的动,我也一定可以!”

“虽然只有三岁,但是哥哥……三岁……三岁……”

李月婷原还笑盈盈的想要安慰李毅才几句,可是,当她念到李毅骑比李毅才大了三岁的时候,心里面猛的咯噔一下,整个人倏然怔愣在原地。

这三个孩子的年龄……算起来不对呀!

李毅骑今年八岁,李毅才五岁,李姝儿只有三岁,换言之,李州的上一段婚事,至少也得持续了九年以上,才能马不停蹄的接连生下这三个孩子!

可是,李州今年不过也才二十出头,八年前,他生的出李毅骑吗?

就在这个念头从李月婷的脑海中冒出来的一瞬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紧随其后!

李毅骑真的只有八岁吗?

无论是心智还是身量,李毅骑看上去,都似是要比八岁大的样子。

如果,李毅骑的实际年龄,真的不止八岁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是李州亲生的!

再进一步,如果李毅骑不是李州亲生,那他的亲生父母又是谁?

彼时,李州已经落魄到泥菩萨过江自身安保的境地,为何又要坚持将李毅骑带在身边,并声称是他的亲生儿子?

还有那股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又是什么?

最让李月婷想不通的是,既然李州拥有这样一股不为人知的神秘势力暗中护佑,那他当初如何至于性命垂危,濒死挣扎?

那些伤……

李州身上那些几乎要了他性命的重伤,又是从何而来?

要知道,李州的身手,李月婷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凶悍残暴如野猪,也同样死在了李州的手中!

所以说,能够让李州伤重至濒死的那个人,抑或是那群人,到底得拥有多么可怕的实力才能做得到?

只一瞬间,李月婷的脑海之中,便一窝蜂似的涌现出无数的疑惑。

随之而来的,即是遍体生寒!

一股莫名的恐惧和寒意,顺着李月婷的脊背,瞬间窜了上来。

李月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下一瞬,李周的声音,便毫无征兆的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娘子,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呀?”

“啊?”

李月婷惊的浑身一个激灵,身子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偏不倚的躲过了李州拍向后她的手。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州一眼就看出来了李月婷的异常,他赶忙伸出手抚上李月婷的额头,并且,神情关切的追问道。

李月婷怔怔地看着李州的面庞,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直到李州抓住了李月婷的双肩,他手上骤然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总算是将李月婷忐忑不已的那颗心,稍稍得到了安抚。

“我……我没事儿,就是……一下子失了神……”

“真的没事儿吗?可你的脸色……真的不好!娘子,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千万不能瞒着我!不行,我还是去给你找个郎中来瞧一瞧保险些!”

李州话音未落,就焦急地转过身,拔腿便准备离开。

幸好,李月婷反应够快,赶忙伸出手拦下了李州。

“真的不用相公,我什么情况,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就是……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心绪不宁罢了。”

李州看着李月婷渐渐缓和下来的面色,他那颗悬着心才算是落了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娘子,你答应为夫,若是你身上真的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可一定不能瞒着我!”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瞒着你!”

“那……娘子方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竟能把你吓得脸色都变了?”

“啊?也……没什么,胡思乱想罢了。”

李月婷借着撩头发的这个小动作,看似无意的避开了李州的视线。

她的神情闪烁与局促不安,全部毫无保留的落入到了李州的眼中。

李州心底明了的保持了沉默,他没有再多追问下去,而是伸出手去,将李月婷温柔的拥入到怀中。

“娘子,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又或者是在怕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你都可以说给我知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我知道,我没有……”

李月婷刚刚平复下来的心绪,又再次出现了涟漪。

她不想怀疑李州,也确实没有因为这点疑虑,便猜忌到李州的身上。

只不过,那些关于李州的迷题,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都让李月婷无法抑制的生出恐惧之心。

怕,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李月婷愿意相信李州,但这不代表,她不会想办法自我保护。

有些事情,关乎性命,终是只有依靠自己才最心安。

李州怎么会听不出李月婷言语之间的犹豫?

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李月婷,尊重李月婷!

李月婷若是想说的话,李州便洗耳恭听;可她若是不想说,李州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让李月婷为难!

“那……好吧。娘子,今儿个你也累了,就让我来做晚饭吧。我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娘子那样好,但勉强也能填饱肚子。”

“不用,左右今儿个没出摊,这不还剩下些吃的吗?要不,咱们凑合一下?”

“娘子说好便好。”

李月浅笑着低眉转身,迈步向灶台走了过去。

她刚刚坐下来,一边生火,一边与李州闲聊道。

“相公,你瞧见了吗,毅骑那小子在帮我洗土豆呢。”

“瞧见了!只不过,怎么能说是帮呢,三个孩子中数他最大,为父母分忧,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情。做的不仔细、眼里没活儿,才是他的不是呢!”

“听到相公你这样说,我倒是不知该如何接这个话了。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只是,那小子一门心思的想要买把趁手的宝剑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