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一手交银子,一手**方。

“成交!”

李月婷满心欢喜的,将她写好的配方伸手推到了掌柜的面前,掌柜的拿起那张配方,双手捧着,视若珍宝的在心里面默念了一遍。

“防风、川芎、甘松、白芨,羌活减半,独活减半。上为极细末,用玉浆调,匀稠得所。”

掌柜的将李月婷的配方细细的看过后,不由得点了点头。

“嗯,不错!川芎一味辛散温通,有活血化瘀之功,为血中气药,善治气滞血瘀所致的面黯、面疱、粉刺等疾患;茯苓淡渗利湿,可消散因水气滞留颜面而生的雀斑、黑黯;牡蛎长于滋阴降火,化痰软坚,能润皮肤、除黑斑;密陀僧功能消肿解毒,生肌敛疮,善治面上瘢黑。果是一张极品配方,这三百两值了!”

李月婷欣然回以微笑,掌柜的褒奖,她受之有余。

“那小妇人在此祝愿掌柜的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李月婷收好银票,起身客套了一句后,便准备离开了。

她现下,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张轮椅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了?

掌柜的见状,赶忙起身快步追上李月婷,开口将她拦了下来。

“娘子请留步!”

“掌柜的还有何见教?”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属实有些难以启齿。”

“掌柜的但说无妨,小妇人洗耳恭听。”

掌柜的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满脸堆笑,犹豫着开口说道。

“鄙人姓杨,不才,经营着几间胭脂水粉铺子,卖些女子需用之物。还不知道娘子贵姓?”

“免贵姓李,夫家亦姓李。”

“原来是李夫人,失敬失敬。是这样的,在下有幸见识到你的高超技艺,若是李夫人不嫌弃的话,在下愿聘李夫人为我们店的大师傅,统管店内一切物品的摘选与调配。工钱优厚,一切都好商量!自然,日后,李夫人若是还有这样极品的配方,那咱们便依着方子的优劣,另外结算。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掌柜的说完,便眼巴巴地看着李月婷,只等着她做出回答。

李月婷赧然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其实,她心里面门清儿,杨掌柜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说白了,杨掌柜的就是怕失去李月婷这个财神爷!

就李月婷刚才卖给他的那张配方,杨掌柜的拿到州郡或是京城,一转手最少也值个五百两银子!

这还只是一张配方,适才,李月婷说,她手中还有洗颜粉、澡豆和红玉膏的配方!

洗颜粉与澡豆这两个,杨掌柜的没有看到配方和实物,无法做出判断。

但他听说过红玉膏,那可是《千金秘方》残卷中记载的一副配方。

奈何,这副红玉膏的秘方部分被毁,以致失传。

古来,很多人都尝试过去复刻红玉膏的秘方,但无论如何,都难以复原红玉膏所记载的功效。

所以,方才李月婷说她知道红玉膏秘方的时候,杨掌柜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现下,李月婷在杨掌柜的眼中,当真是熠熠生辉!

杨掌柜的说是想要聘请李月婷,实际上,他想要的是李月婷说知道的那些配方!

杨掌柜的见李月婷笑而不语,心中不禁惴惴,面容僵硬的笑着追问道。

“李夫人,你有什么条件和想法,尽可坦言!只要是我能效劳的,在下绝不推辞!”

“小妇人也不想驳了杨掌柜您的好意,只不过,家中夫君卧病在床,不能自理,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我回去照顾。是以,小妇人碍难从命。”

“这样呀……”

杨掌柜的还在心里面拼命的琢磨,要如何解决李月婷的难处,将她留下来。

李月婷看透了杨掌柜的心思,再次开口说道。

“杨掌柜的,其实你不必如此为难!方才,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若是再有配方要出手的话,一定先紧着您来!那就绝不失言。”

“好!好!那刚才李夫人说的那个红玉膏的方子,不知我们可否商量一下?”

“这个方子,我暂时还无意出手。”

“哦……好吧!”

杨掌柜的难掩失落,悻悻的应了一声。

“那掌柜的要是没有旁的事情,我就先回了。”

“李夫人慢走。”

“杨掌柜的请留步。”

李月婷一转身,便在心里面暗暗的叹了一声:真的是无商不奸,不值钱的杨掌柜的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

随后,李月婷便径直在去了南门大街的梓匠作坊。

木匠师傅一看到李月婷,就笑着迎了上来。

“李夫人,您来了,您交代我们做的那副轮椅,已经做好了。小三子,去给推出来。”

李月婷欢天喜地的坐在轮椅上试了一下,不得不说,她的力气还是太小了,想要控制轮椅行动自如,颇有些费力。

不过,想来,这个对于李州来说,应该是不是什么难题。

李月婷一向不愿意招摇过市,引人注目。

所以,她没有自己将轮椅推回去,而是花了点小钱,让梓匠作坊的小学徒,帮着她将轮椅给运了回去。

刚回到家,三个孩子就叽叽喳喳的跑到了院子里来看新鲜。

“娘亲,这是什么?”

李姝儿照常,一扭一扭的跑过去抱住李月婷,奶声奶气的问道。

“是娘亲送给爹爹的礼物!”

“这是……一把椅子?”

“你见过没有椅子腿,却换了两个轮子的椅子?”

“是呀,这模样真怪!带轮子的椅子坐的稳吗?”

李毅骑和李毅才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个不停。

李月婷没多做解释,只留给他们一个神秘的笑容后,就推着轮椅来到了里屋。

“相公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这是……礼物?”

李州怔住,将那副轮椅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后,眉头锁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