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会让那个小丫头愈发的触景生情,再次受到惊吓。
不过,先买一只回来有备无患也是好的。
魄奴应声后,转身刚刚走出屋子,又折返了回来。
“少夫人,四姑奶奶带着她家的那个小畜生来向您和小小姐赔不是了。”
“不用请进来,就让他们在外面给我站着!院子也不行,退到院外去!告诉那对母子,有心道歉就等,装模作样就滚!”
李月婷并不担心,孔令娴会带着她那个畜生儿子愤然离开。
毕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孔令娴是见识过李月婷的手段有多狠辣的!
是以,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她定然也想不到,她的畜生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果然,正如李月婷所料,孔令娴为了平息李月婷的怒火,也为了维持她一贯柔弱可怜的人设,还真的站在李月婷的院子外面,一步也不敢离开。
李月婷并非只是想要给孔令娴一个下马威这么简单。
似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她压根儿不屑于使用。
对于李月婷来说,她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便是一击毙命,似花拳绣腿一般,还不值得她费心思!
李月婷看不进去书,便一直神色忧愁的陪在李姝儿的身边儿,可那些令人厌恶的“苍蝇”,却还是在她的耳边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娘,我不就杀了个小畜生吗!做什么要来给那个野种赔不是!”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站好!”
“我不!那个死丫头,就是个野种!我只是剁了她的兔子,又不剁了她,多大的事儿,至于吗?!”
“逆子,我让你闭嘴,听到了没有!”
“娘,您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小野种凶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唔……”
赵瑞彦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孔令怡神色紧张的握住了嘴巴。
他还一脸的委屈,分明稚嫩的面上,竟全是扭曲的恶毒模样。
“娘,您拦着我做什么?!”
“混账东西,不许再胡言乱语!再敢多说一句,回去了我便把你关起来,看你还怎么到处撒野,给我闯祸!”
李月婷听着外面那对母子的吵闹声,不禁厌恶的微微蹙眉。
“魄奴,去,把那个小畜生的嘴给我缝上!”
“是!”
魄奴多一句废话都没有,俯身领命后,便从针线笸箩里取了针线,径直向院外走去。
“表少爷,得罪了!”
魄奴话音落下,一个箭步走上前,伸手将赵瑞彦按到在地,而后,快速用膝盖抵在了那个坏种的胸口。
下一瞬,魄奴捏着针就凑到了赵瑞彦的嘴边,作势就要缝上他的嘴。
孔令娴吓得面色骤变,来不及多想多问,猛的冲上去推开了魄奴。
魄奴身子一个趔趄,手上捏着的针不慎扎在了赵瑞彦的身上,疼的那个坏种扯着嗓子惨叫了一声。
“你要对我的彦儿做什么?”
孔令娴一把将赵瑞彦护在身后,满眼惊恐和怨毒的瞪着魄奴。
“奉我家夫人的命,缝上表少爷的嘴!”
“不可以!”
“我家少夫人的命令,容不得旁人置喙!来人,将四姑奶奶请到一旁,再按住表少爷!”
魄奴一声令下,化身家奴的残影纷纷上前,手脚麻利的将孔令娴拉开,又有两个按住了赵瑞彦的手脚。
一瞬间,孔令娴的叫嚷声,赵瑞彦的惨叫声,响透了整个孔家宅邸。
彼时,范致庸正带着范容时来探望李姝儿,见状,范致庸赶忙捂住了范容时的耳朵,拉着他快步行入院内。
“我刚刚回府,便听说了小姝儿的事情,小丫头怎么样了?”
范致庸说到最后,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毕竟,院子外面的叫声声嘶力竭、震耳欲聋。
李月婷置若罔闻,忧心忡忡的回道。
“吓得不轻,现下睡了。”
“可怜这小丫头了。”
范致庸说着,牵起范容时的手将他送到李月婷面前,范容时双手上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松子糖,这是我给姝儿妹妹配置的熏香,有凝神辟秽的效用。”
“多谢时儿,还是时儿最贴心。”李月婷笑着摸了摸范容时的头。
可是,外面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听的李月婷心烦意乱,她起身走出屋子,就看到孔令娴已经哭喊的声嘶力竭。
赵瑞彦的嘴巴也已经被缝了一半,疼的已经只剩蹬腿,根本不敢喊叫。
李月婷走出院子的时候,孔老夫人也带着林氏匆匆赶来。
“这是怎么回事?孔夕岚,你还真的是有本事,一回来就闹的家宅不宁,我们孔家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认回来了你这么一个祸害!”
“老夫人……”
李月婷刚一张口,就被孔令娴的吵嚷声打断,她越听越心烦,不悦的抬手制止住魄奴。
“魄奴,住手。”
孔令娴总算是挣脱了束缚,一下子就扑到了他儿子的身上,心疼的手足无措。
李月婷这才再次转头看向老老夫人,面色淡漠,语气无温的说到。
“老夫人,你既知我是个祸害,就该离我远一些,也免得我哪一日祸害到你的头上!”
“你……你这个孽障!还知不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
“正因为我知道,你老人家才能继续安享荣华!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爹知道,你们应该也清楚!所以,别惹我!尤其是近些日子,我心绪不宁,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孔夕岚,你个无法无天的毒妇!这里是孔家,就算你是正房嫡出,那又如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凭什么在我们孔家作威作福?!”
“凭什么?就凭你们现如今这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们若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若只会逞一时口舌之快,就别怪我恕不奉陪!来人,送老夫人和二婶回去!”
李月婷侧过身去,懒得再多看那对恶毒的婆媳一眼。
她们也确实奈何不了李月婷,只能愤愤然拂袖离去。
剩下孔令娴,坐在地上,抱着满嘴鲜血,疼得只会哼哼唧唧的赵瑞彦,藏怒宿怨、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