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正如我之前说的那般,很不好!只有一线生机,也要看老天爷是否成全。”

“这一线生机,就是娘子你要抽孔家人血的原因?”

“是,相公还是那么聪明!”

“不知娘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可能说给为夫听一听?为夫就算是听不懂,也想涨一涨见识。”

“那你听了……可别太惊讶!”

“娘子这么说,我这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其实,就算相公你不问,我也想找个时候,与你好好的说道说道。毕竟,这事儿没你,还真的成不了!”

“嗯,娘子说。”

“我……”

李月婷不自觉的拉长了语调,随即,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给孔梵知换心!”

“换心?”

“嘘!你再大点声,后院都要听到了!”

李州被惊的大呼一声,李月婷紧着捂住了他的嘴巴,压低了声音提醒了他一句。

看到李州惊的瞠目结舌,但还是乖顺的点了点头,李月婷这才缓缓放下了手。

“所谓换心,其实就是心脏移植,我之所以要抽孔家人的血,就是为了做供体免疫配型,也就是为了给孔梵知找出一个合适他的心脏!但这个配型相当不易,不是任何一个健康的人,都可以适配的。”

李月婷说话间,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州面上的神情不的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李州的面容已经完全僵住了,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变化来。

李月婷猜不透李州现下的心思,毕竟,易地而处,若换做是她,见了外星人也会是这般模样吧?

更何况,换心这种事情,听上去有些……邪乎!

想到这里,李月婷紧着解释道。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会觉得十分的荒谬,甚至是……妖言惑众!但……”

“不会!只要是娘子你说的,为夫全部深信不疑!我虽然不理解,但却坚信,娘子一定做得到!”

“相公,你真好!”

李月婷欢喜地抱住了李州,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任何时候都不需要多做解释的感觉,真好!

“其实,我一个人想要完成这个手术,确实有些捉襟见肘,所以,还需要相公的帮忙。具体的,待配型结果出来以后,我再细细的与相公说也来得及。”

这才是李月婷不得不将她要给孔梵知做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说给李州知晓的原因。

她实在是需要一个帮手!

否则,就算她真的找到了适配孔梵知的心脏,怕是也不能顺利为他手术。

“好,都听娘子的!”

李州伸手拥住李月婷,抱着她躺了下来。

翌日,李月婷早早地便去到了孔梵知的屋子,顺便命人将她的早饭也一并送到了孔梵知那里去。

跟着她一起到孔梵知这里用早饭的,还有李州和两个小宝贝。

至于范致庸,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踩着饭点儿,带着范容时一起前来探望孔梵知,便也留下了一起用早饭。

这奇奇怪怪的两家人,当着孔梵知面,吃的倒是融洽、开心。

独独瞥下孔梵知一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更生气!

“岚儿,你还真的是孝顺!我这什么都不能吃,你却偏偏当着我的面大快朵颐,还带着这大大小小的一起吃,诚心给我添堵是吧?”

“就是因为你不能吃,我才要特意来吃给你看!不能饱口福,也总要饱饱眼福吧!我这还不算孝顺?”

“我呀,早晚得让你这丫头给活活给气死!”

“爹,当着孩子的面,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不止是孔梵知,就连李州和范致庸,也被惊的陡然怔住,齐刷刷盯着李月婷,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反倒是李月婷,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优哉游哉的吃着饭。

“你们俩倒是吃饭呀,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挂着酱菜,能给你们下饭不成?”

能够听到李月婷发自肺腑的唤一声爹,孔梵知比吃了什么都欢喜。

屋子内正是其乐融融的时候,扫兴的人说来就来。

而且,来的还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大家子!

二房的一家老小,堵着门儿的向李月婷讨要解药。

李月婷闻声,放下刚刚夹起的一块油炸糕,拿起巾帕擦了擦沾在嘴角上的油,转回头看向那一家老小。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他们懂得惜命,却将旁人的性命视如草芥!

“呵,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诸位长辈齐齐来此,是知道我爹这里的早饭可口儿,所以,拖家带口的来打秋风不成?”

李月婷此言一出,李州刚刚喝入口中的粥,差点儿没喷出去。

范致庸也憋着笑,低头兀自用饭,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倒是林氏和二姨娘,跳着脚的指着李月婷破口大骂。

“孔夕岚,你少在这里明知故问!你给我们一家老小下毒,其心可诛!我们今日前来,自然是向你讨要解药的!”

“对,你这毒妇,快些将解药交出来!若非为了解药,你当我们愿意见到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李月婷懒得搭理这两个只会狗叫的无知妇人。

她目光流转,缓缓将视线投向了孔梵行。

“二叔亦是这般心思?我还以为,二叔好歹会顾着骨肉亲情,想着来探望一下我爹呢!”

“你这蛇蝎毒妇,也配将苦肉亲情挂在嘴边儿?你但凡还顾着一丝一毫的骨肉亲情,也不会给我们一家人下毒!”

“就是,我看,大爷骤然病重,便是因为你的毒药所致!你个不孝女,毒害亲爹,你还有脸说什么骨肉亲情!”

孔梵行还没有应声,林氏和二姨娘便再次指着李月婷骂个不停。

李月婷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一声,淡淡的摇了摇头后,忽的抬头看向二姨娘。

原来,二房的人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对孔梵知下毒手,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他们这是想要将孔梵知的死,都赖到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