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一直以来嫂子也没送你什么礼物,收着。”
沈小月听到这话,眼泪掉了下来。
本来她是想一直忍着的,可是陆梦雪这么讲,她心里突然就有点受不了了。
陆梦雪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擦掉了沈小月眼角的泪水。
“你这是做什么?虽然说确实要分开了,但又不是生离死别。”
沈小月心里面自然明白,但是她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嫂子……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和我哥。”
陆梦雪点了点头。
“放心吧。”
陆梦雪的眼中带着笑意,又在这安排了一些事情,这才让沈小月离开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一早,陆梦雪他们这才准备了一下马车,马上出发。
沈小月跟沈行文和陆梦雪说这话。
不远处的周初露正依依不舍地看着姚鸿志。
但是不管她心里面再怎么不舍得,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回到了京城那边,记得要好好听你兄长的话,知道了吗?”
姚鸿志注视着周初露。
周初露的心里面有点不舒服,她撇了撇嘴。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难道你没有想说的话跟我讲吗?”
姚鸿志叹了一口气,拿出来了一个盒子。
“这个给你。”
周初露看了一下,见到了里面的玉佩,就觉得有点惊讶。
“这种玉佩,哪怕是在皇宫里面,也很难得。”
“这个是我祖传的,送给你。”
周初露愣了愣。
“虽然我不知道以后的情况会如何……但总归咱们两个互相了解了对方的心意,若是以后我还有命回去,这个就当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信物了。”
周初露的脸色有点难看。
“你在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没命?”
本来她就因为那些人贩子的事情特别担忧,现在姚鸿志又说出这种话,周初露的心里面就更加的害怕了。
“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给我回去,知道了吗?”
周初露握紧了拳头。
姚鸿志的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行,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讲别的了,只是指了指面前的马车。
“赶紧进去吧。”
周初露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她没再说这么多了,只是进入到了这马车里面。
等时间差不多了,陆梦雪这才看着沈小月。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沈小月点了点头。
尽管她心里面有万般的舍不得,但是他们也就只能就此拜别了。
陆梦雪的马车就这样慢慢悠悠地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们的背影,沈小月叹了一口气。
“姚大人,你也先回去吧。”
姚鸿志应了一声。
一路上,周初露都有点闷闷不乐的,见到她这样陆梦雪觉得有点无奈。
“要不今天晚上带你出去野餐,咱们吃一顿烧烤。”
周初露听到这话,眼神亮了起来。
“当然可以!”
旁边的大宝有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初露姐姐,你的年纪又不小了,怎么跟二宝他们的心性差不多?”
周初露咳嗽了一声。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跟二宝他们一样,再说了,咱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放松,现在虽然已经上路了,但咱们也可以在路上一边玩一边走啊。”
陆梦雪挑了挑眉。
“是啊,你初露姐姐现在已经跟你师父分开了,她心里面自然不舒服。”
“姐姐,你瞎说什么呢?”
周初露的脸色有点红。
陆梦雪笑了笑,不过她没有再讲别的了。
过了没多久的功夫,就到了晚上,陆梦雪她们找了一个沿路的小客栈。
不过刚刚到达客栈这里,陆梦雪就发现外面竟然有着很多的流民。
陆梦雪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边会出现流民啊?”
周初露想到了姚鸿志前两天跟她说的话,这才有跟陆梦雪解释着。
“我听说江南那边好像发水了……这些流民估计是从那边过来的。”
陆梦雪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这些流民见到有人过来住店,他们就都站起了身子,眼睛不停地在陆梦雪他们的身上打量着。
陆梦雪知道,如果这些流民看到他们身上有吃的东西,一定会过来争抢的。
想了一下,陆梦雪就小声的跟沈行文说这话,沈行文点了点头。
“各位……你们大家从江南而来,挺辛苦的,我们刚好带了一些吃的,给你们分一些。”
说着,陆梦雪就来到了一个马车上面,把这马车上面的干粮拿了下来。
周初露见到这一幕,倒也没有多说。
虽然说他们带的干粮不是特别多,但是他们有一些钱,可以随意购买,这些流民也着实可怜。
这些流民都觉得有点惊讶。
这几天他们一路走过来,也遇到了一些富人家,可是那些人却从来都不会给他们分吃的。
本来他们是准备看一看陆梦雪他们这马车上面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准备把这吃的给抢走的。
陆梦雪的做法,倒是打消了他们这种心思。
给他们分的差不多了,陆梦雪这才找到了其中的一个流民,询问了一下具体的状况。
这流民叹了一口气,如实告诉给了陆梦雪。
“本来我们那边的雨水就比较多,但是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比前几年下的更多,我们的田地以及房屋全部都被淹了,我们也就只能逃窜到这边来。”
陆梦雪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你们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们现在已经逃出了一段距离了,我们准备找一个不错的府城安顿下来。”
陆梦雪认为现在恐怕也就只能如此了。
“行吧,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陆梦雪就回到了客栈这边。
沈行文一直在这等着陆梦雪,见到陆梦雪回来,这才问了一下具体的状况。
陆梦雪如实告诉给了沈行文,沈行文听完了之后就握起了拳头。
“没想到江南那边的状况竟会如此。”
陆梦雪应了一声。
“好在咱们是可以绕路的,不用从江南那边经过。”
“路上的流民这么多……”
沈行文沉默了一会儿,又看着陆梦雪。
陆梦雪点了点头。
“若是再遇到其他的那些流民,他们可不一定会像这些人这么讲道理,乱世之中,人心是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