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劫匪见到沈行文如此,就瞪大了眼睛。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两个的功夫可是不弱的。”
沈行文笑了出来。
“是吗?那就让我好好的见识一下吧。”
说着,沈行文就握紧了拳头,朝着其中的一个劫匪打了过去,那个劫匪赶紧躲避了一下。
“你可真是找死。”
当下他们两个就攻击沈行文,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的实力还算不错。
但只可惜,沈行文的武功要远远地在他们两个之上。
没多久的功夫,沈行文就把他们两个给掀翻了,把他们两个给叠在了一起,踩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
“说,是谁让你们两个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他们两个死死地咬着牙。
“还能有什么人,当然是我们自己了,我们只是想要这些钱和地契而已……没想过要害人性命。”
沈行文眯了眯眼睛,又看着陆梦雪,陆梦雪则是把药拿了出来,递给了沈行文。
沈行文直接喂这两个人服了下去。
他们两个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行文。
“你做了什么?”
“只是给你们两个吃了一点东西而已。”
说出这句话,沈行文又把自己的脚给收了回来,注视着他们两个。
“我奉劝你们两个还是乖乖的把这幕后主使给说出来,否则,等一会你们两个可就要难受了。”
他们两个却不愿意信这个邪,可过了没多长时间,他们两个就感觉到心口痒痒的,有点难受。
“现在只是有点痒而已,等一会你们两个的心脏就会特别疼,疼得死去活来的,就像是有蚂蚁在啃食你们的血肉一样。”
陆梦雪补充了一下。
他们两个瞪大了眼睛。
“你也太恶毒了。”
“相比起你们两个,我已经不算恶毒了,你们两个竟然把人家小姑娘给绑起来,你们知道这样对人家的心灵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吗?更何况,我知道你们两个的背后是有人的,你们两个说出来,我还可以放过你们,要不然你们就受着吧!”
陆梦雪没有再讲话了,只是盯着这两个人。
很快,这两个人就有点忍受不了了,他们两个看着陆梦雪。
“我们知错了,求求你了,放过我们两个吧。”
“那你就说一说,是谁指使你做这件事情?”
“真的没有任何的人指使,是我们两个自己想这么做的。”
陆梦雪没想到已经到了现在了,他们两个竟然还在嘴硬,既如此,那就再给他们两个一个教训。
陆梦雪并没有开口,只是在这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昏死了过去,陆梦雪早就已经料到了,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些水,把这水泼到了两人的脸上。
两人苏醒了过来,他们两个刚开始还是不愿意说的,但很快就忍受不了了,如实交代了一下。
“我们说……许二公子让我们来的。”
听到这话,陆梦雪就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声,她又转过头,注视着旁边的许夫人。
“看来跟我猜测的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今天他们把这银票和地契给准备好时,陆梦雪就跟许夫人说了,可许夫人觉得许飞昂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许夫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没想到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养白眼狼!”
她又看着沈行文。
“麻烦沈公子把他们两个给带着去官府那边,我一定要让许飞宇付出代价!”
对方在自己这里怎么刁难都好,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沈行文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毕竟对方是陆梦雪的朋友,他肯定是要帮帮忙的。
沈行文把这两个人给拎了起来,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到了官府这边。
把他们两个给扔到了地上之后,沈行文就又看着陆梦雪。
“跟咱们两个没什么关系了,咱们两个回去吧。”
陆梦雪挑了挑眉。
“既然都跟过来了,那就看着坏人被绳之于法呗。”
沈行文叹了一口气,陆梦雪这么想,在这里看热闹,那就在这呆着吧。
现在知府已经没了,而新的知府还没有到这个地方来,因此是姚鸿志审理了一下这一回的案件。
姚鸿志让人把许飞昂给抓了过来,许飞昂见到了这两个人,心里面就咯噔了一下。
这两个人说出了实情,许飞昂赶紧摇了摇头。
“大人,你要替我做主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要污蔑我。”
说着他就注视着这两个人。
“你们两个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他们两个死死地咬着牙,他们也不想把许飞昂给供出来,但是这药效实在是让他们两个太难受了。
“许公子,你还是承认吧,我们两个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姚鸿志眯了眯眼睛。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段时间你好像经常去许家的布庄要钱吧,而且还因为这个叫了两次官府的人。”
“那又能怎么样?她是我嫂子,她要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把青青给带走?本来我还在想呢,这些劫匪怎么可能会了解我们家的房子结构?原来是你!”
许夫人有些愤怒地注视着许飞昂。
“嫂子,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不管怎样,青青都是我的侄女,我肯定不会把她给绑起来。”
“这些事情你还是跟姚大人说吧。”
许夫人冷哼了一声。
姚鸿志撇了撇嘴,他还真的有点看不起这人。
整天游手好闲的,也就算了,别人给他钱,他还做出这种事情。
“你们两个有什么证据吗?”
姚鸿志看了一下,这两个劫匪。
“当然有!他让我们两个办事,我们两个刚开始是不愿意答应的,因为他的身上已经没有钱了,但是他把玉佩抵押给了我们两个。”
随后,其中的一个劫匪就把那玉佩从身上拿了出来。
许夫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这个玉佩还是你哥买给你的,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从哪里偷了我的玉佩,现在竟然还要污蔑我。”
许飞昂觉得自己必须要咬死,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