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雪冷笑了一声。
听到陆梦雪这话,沈小月和周初露的眼中都带着疑惑的表情,她们不太理解的询问着。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那个王大夫不是幕后主使吗?”
“你们觉得若是我的这个店铺真的没了,那谁能够得到直观的好处?”
她们两个仔细的思索着,随后沈小月的眼神猛地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是钱林材做的这件事情,对吧?”
陆梦雪点了点头,沈小月都已经猜出来了,那自己没必要欺骗她。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王大夫做了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好处就是我的名声会变得很差,以后不一定会有人再过来找我治病。”
“可这一次的直接利害关系,是有关于这个胭脂店铺的,所以我觉得背后这人一定是钱林材以及知府……那个王大夫虽然确实成立了这样的一个协会,却不可能会这么大胆。”
“他们就算真的想要对付我,也就只能找一些病人,让他们来到我这里看病。”
沈小月明白了过来,没想到陆梦雪的想法还挺多的。
旁边的沈行文则是开口。
“看来以后还是有的忙……不过这一回也算是帮助咱们这个胭脂店铺扬眉吐气了,后面过来购买的人只会变得越来越多,想必钱林材的心里面也一定特别着急吧。”
沈行文冷哼了一声,陆梦雪点了点头,她的想法跟沈行文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是啊……不过眼下咱们这胭脂店铺是没什么事情的,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忧了,初露,你就还回到你的衣服店铺那里吧,至于小姑子,你则是继续在这胭脂店铺里面待着,若是有人过来买胭脂,你跟他们解释一下具体的状况就行。”
对于这点,沈小月自然是明白的,而且她能做的很好。
“嫂子,你放心吧,本来没办法处理这件事情,我就已经觉得挺内疚的了,后面再有什么我肯定会妥善的解决的。”
陆梦雪笑了笑,她知道沈小月的能力挺强的,所以她就没在这呆着了,只是跟沈行文一起暂时先离开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沈行文好奇的看着陆梦雪,陆梦雪摇了摇头。
“现在也就只能暂时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陆梦雪还不知道钱林材会不会出手对付他们,等稳定一段时间再讲吧。
“不过还好,有姚鸿志在这里,若是就只有咱们两个,恐怕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说不定知府会直接给他们定罪,若是陆梦雪把那些证据给找出来,对方只会判定陆梦雪是在找借口。
至于那些路人,自然也是愿意相信官府的决断。
有姚鸿志帮他们评定了这一次的事情,以后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钱林材愿意做出这种事情,也就证明他那个胭脂店铺的生意现在已经变得很差了。”
沈行文跟陆梦雪分析着陆梦雪的想法,跟沈行文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是啊……接下来咱们得更加警惕一点。”
“刚好我这会儿闲着没什么事情,跟你一起去茶楼那边看看吧。”
沈行文笑了笑,他点了点头,就带着陆梦雪一起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两人就一起来到了茶楼这边,但是让他们两个没想到的是,刚刚到这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真的只是忘记带钱了,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把钱给你们送过来,还不行吗?”
“怎么回事?”
陆梦雪进去后就直接问了出来,她把目光放在了现在跟伙计拉扯的老头身上,可是见到了这个老头,陆梦雪就有点惊讶,没想到竟然是池哲瀚。
“池老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见到陆梦雪,池哲瀚就咳嗽了一声,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
“刚好这个姑娘认识我,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她,我肯定能够拿的出钱,只是忘记带钱袋子了而已。我出门太着急了。”
若不是周初露拎着他出门,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
陆梦雪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确实是认识这位老先生的,你先下去吧。”
那个伙计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池哲瀚的眼中带着疑惑的表情,陆梦雪则是做了个自我介绍。
“老先生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陆梦雪,这个茶楼是我开的。”
池哲瀚的眼神亮了起来。
“难怪总觉得你的名字有点熟悉,原来你就是开这个茶楼的人啊,久仰久仰。”
说着,池哲瀚特地朝着陆梦雪拱了拱手,陆梦雪的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赶紧摆了摆手。
“老先生客气了……今天还是要多谢你愿意出面作证。”
池哲瀚挑了挑眉。
“没关系的,要不是周初露那丫头,我不可能出手……不过我在你这里花的钱晚一点,我会给你补上的,我真是忘记带钱了。”
池哲瀚有点窘迫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子。
他在府衙那边作证完了之后就觉得有点饿,想来到这里吃点东西,可没想到,竟然忘记带钱了,还被陆梦雪看到了。
陆梦雪摆了摆手。
“这一顿就当是我请老先生的了,老先生回去休息吧。”
陆梦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池哲瀚赶紧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那种白吃白喝的人,我晚一点就会让人把钱给你送过来的……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池哲瀚就离开了这个地方,陆梦雪倒也没有多讲,既然自己都已经讲了,可以请他吃这一顿饭,也就不在意那些钱。
“这老头还真的有点古怪,你不知道……我跟周初露一起去他家里面请他的时候,发现他屋子里面摆放的全都是药材,没有别的东西……本来他是不愿意过来的,还是周初露拎着他的胡子把他给带过来的。”
陆梦雪挑了挑眉。
“有的人脾气就是这么古怪,不过他们的心眼是不坏的,就比如说这位老先生,你们让他过来给我作证,他还不是照常的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