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哲瀚则是转过头,把目光放在了那些围观人的身上。

“大家放心吧,不管我是什么人,带过来的,我这人有一个臭脾气,那就是喜欢说实话。”

这些围观的人全部都点了点头。

“我们自然是愿意相信池老先生的,你的名字我们大家都是听说过的,我们也都特别的佩服你。”

池哲瀚又看着不远处的知府。

“那知府大人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让我帮他们看一下?若是你对我也有所怀疑,那我可以选择不出手。”

池哲瀚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觉得知府应该是没有那个魄力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知府的心里面虽然非常不痛快,但是他只能答应下来。

“我自然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先不说池哲瀚的医术如何,光说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以及跟那些王公贵族交好的关系,他就不得不给对方几分面子。

“请吧。”

知府做了一个手势。

那几个女人见到这一幕,就对视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若是池哲瀚真的诊断出来了,那不就麻烦了吗?

王大夫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又想到自己刚刚被池哲瀚给教训了一番,干脆也闭着嘴巴。

这几个女人见到他们都不愿意多说,这才安安分分的在这呆着。

反正她们背后之人都不出来说话,她们几个还有什么好讲的?

池哲瀚来到了她们的身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才皱起了眉头。

“我已经看过了。”

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池哲瀚的身上,屏气凝神,似乎是在等待着结果。

“她们几个的脸上确实是涂过药膏,而且这种药膏对皮肤是比较伤的……哪怕后面脸上的红痘消下去了,也依旧会有痕迹。”

这几个女人听到这话就瞪大了眼睛,她们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王大夫。

领头的女人更是直接骂了出来。

“王大夫,为什么会这样?当初你在给我药膏的时候,可告诉我们这药是没有任何的后遗症的。”

外面围观的那些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咱们刚开始还觉得这么多的大夫不可能只污蔑陆老板呢,没想到现在咱们说的都是错的。”

“是啊,早就已经跟你们讲过了,陆大夫的医术是很高明的,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讲了,证明这几个人的脸确实有问题。”

“我只是没想到这几个大夫竟然败坏医德,为了他们自己的生意就污蔑陆大夫。”

“没错,他们也太可恶了,根本就不配在这里开医馆。”

陆梦雪听到了那些话,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人都是一样的,只要他们自己做错了事情,就会先把这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哪怕现场看热闹的这些人也是一样的。

陆梦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上面的知府。

姚鸿志也直接开口。

“好好的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刚说王大夫给你的药膏,意思是你们联合在一起,故意污蔑人家陆大夫吗?”

那个女人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朝着王大夫挠过去,好在王大夫的反应速度比较快,赶紧躲过了。

“你这疯婆子要干什么?”

“我们几个的脸好不了了,绝对不能让你好过,老娘今天必须要把你的脸给抓烂,让你给老娘这些药膏。”

说着,女人就想要直接过去。

周围的那些衙役这才反应了过来,他们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拉住了。

“知府大人,想必现在你的心里面应该已经有了决断了吧?”

姚鸿志冷笑了一声,注视着知府。

虽然知府的心里面觉得非常惋惜,但是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处理这件事情。

“下官知道了,下官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听到这话,姚鸿志这才点了点头,他又转过头看着沈行文和陆梦雪,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没想到这对夫妻又化解了一次困难。

陆梦雪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跟沈行文说道。

“谢谢你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谢的。”

沈行文灼灼的注视着陆梦雪。

陆梦雪脸色红润了起来,赶紧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王大夫的身上。

王大夫肯定是不想顶下这个罪责的,在知府询问的时候,王大夫赶紧反驳。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们所说的药膏是怎么回事!更何况刚刚是她们自己亲口说的,并没有涂抹过什么药膏,怎么现在又讲出这种话了?”

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要咬死,不能承认。

这几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王大夫,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一个大男人,竟然欺骗我们这些小女子,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你还三天两头的往我们青楼里面跑,还过去找阿紫,我可告诉你,以后你别想再见到阿紫了!”

“让我们帮你办事,现在又故意不承认,敢做不敢当的臭男人,我呸!”

这几个青楼的女人还是比较凶的,越骂越狠。

陆梦雪和沈行文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什么都没讲,只是在这里看热闹。

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算他们两个不再辩解,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知府见到现场都已经乱作一锅粥了,他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肃静。”

底下的这些青楼的人,这才停顿了下来,他们又跪在了那里,冷哼了一声。

“大人,就是王大夫把药膏给我们的,他说只要我们涂上这药膏,那我们的脸上就会暂时性的起一些红痘痘,让我们污蔑陆老板,让她的胭脂店铺开不下去。”

“还说等过段时间,这红痘痘就会直接消去了,可是没想到……”

这几个女人说着又把目光放在了池哲瀚的身上。

“池老人家,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们几个吧,我们几个是靠着脸生活的,若是我们几个的脸真的坏了,那就麻烦了。”

只可惜,池哲瀚从来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只要他不想治,那就没有任何人让他出手。

“我倒是能治,只可惜你们几个做出了这种事情,还是让我觉得挺不耻的,所以我不可能帮你们的,你们还是找其他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