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江父派的保镖来到了姜岁所在的小区楼下。

但是他进不去。

幸好有同租户的人刷了卡,保镖跟着溜了进去。

保镖想不通,这么破的一个小区,怎么这么严格。

幸好他混了进来。

前几分钟,白氏集团的白嘉小姐,给他发了条短信,告诉了他姜岁的具体住址,连门号都有。

就在保镖走到姜岁的楼下准备上去时。

一个身影拦住了他。

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姜岁认识的美女警察。

保镖刚想让这人别挡道。

但是下一秒,他看到女人身边的东西,吓得脸色苍白,忍不住**尖叫。

因为女人牵了一只大型德牧。

狗吐着舌头,看着保镖。

女人说:“去,咬他,一看他就不是小区的人。”

“汪汪汪!”

保镖觉得命重要,工作已经是小事了。

他直接撒腿就跑,身后还传来狗叫声。

江父半天等不来保镖,忍着不耐烦,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而没等来江砚闻,其他人也没走。

尤其是顾瑶和白嘉。

江父再也忍不住了,说:“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保镖回来了。

顾瑶和白嘉纷纷站起身,往保镖后面看。

但空空如也。

江父咬了咬牙,“他人呢?”

下一秒,保镖掏出辞职报告,放在了江父的桌子前,二话不说地转身离开。

江父:“……”

姜岁请了个长假。

因为自己在农村的外婆生病了,她需要跟妈妈回乡下,待上半个月左右去照顾外婆。

之前在小时候,姜岁跟母亲几乎都是在外婆家度过的。

等她上了小学的时候,妈妈才带她来到了城市生活。

每年过年还有放长假,姜岁几乎都会和妈妈回去看外婆。

这次外婆生了场大病,母亲很着急,直接让姜岁去请假。

等姜岁到电视台请假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

姜岁说:“我外婆生病,我请假,你给我按事假扣,该扣多少钱就多少钱。”

这是姜岁向副主编请求的事情。

如果说副主编还是她朋友吴灵的话就很容易了。

但是吴灵前段时间因为犯了一个错误,被卸下了这个职位,跟她一样恢复了普通记者的身份。

现在这个副主编成了以前跟姜岁有点过节的同事。

新上任的副主编,是以前被辞退的司一彤朋友。

现在终于有机会替司一彤报仇雪恨了。

当姜岁说出自己要请一周假的时候,副主编微微一笑说:“为什么请假?”

姜岁把外婆的报告单给了副主编看,是一个恶性肿瘤。

姜岁也提到自己会尽快回到电视台。

也会在请假这段时间,远程完成一些工作。

但是没想到,副主编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请不了,如果你外婆死了,我还能给你请个丧假。”

听到这话,姜岁难以置信地看着副主编。

副主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仿佛在说,我是你上司,不给你请假,你能拿我怎么样。

姜岁沉默许久。

然后,她就气地扇了副主编一巴掌。

姜岁说:“嘴巴放干净点。”

但是副主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招,在姜岁扇了一巴掌后,副主编直接往地上一躺。

装作被姜岁打成了重伤。

然后她就捂着肚子说自己被姜岁打得身体不舒服,她要去医院。

姜岁还没有见过如此无赖的人。

她也看出来了,副主编是故意不想给她请假。

平时像这种事一般请假都是同意的

可是这个人非但不同意,还诅咒自己的外婆。

姜岁没有搭理她,直接从办公室离开。

既然不给她请假,那她就不干了。

姜岁以前对于电视台这份工作很看重,甚至可以说这个事业是她的全部。

可是电视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公平专业。

自从白嘉来了后,对于副主编这个位置是想换人就换人,想选谁就选谁。

完全没有看这个人符不符合副主编的能力。

在这样的电视台工作,她迟早会被污染。

而且说不定哪天电视台就倒闭了。

有白嘉在是迟早的事。

姜岁离开后直接跟母亲去了乡下。

她们坐大巴坐了将近5个小时,到晚上才到了县上。

到了县上还得倒车,再坐两个小时左右才能到镇上。

姜岁在大巴上直接睡着了。

等到了外婆家已经是半夜两三点左右了。

姜岁见到外婆,外婆正虚弱的躺在病**。

因为正在闭眼睡觉,姜岁跟母亲也不想打扰外婆便在隔壁住了下来。

准备睡觉的时候姜岁看了一眼手机,有很多个未读信息。

姜岁逐一看了一遍。

最多的就是江砚闻给她发的信息。

大概内容都是问她有没有到地方,她外婆身体怎么样了?

还说自己明天也会到达这里。

姜岁想,平时江砚闻那么沉默寡言的人,竟然打了这么多字。

也是很难得。

姜岁一愣,赶紧打字,回复说:不用,你有工作要忙就不要来了。

她以为江砚闻已经睡觉了,但是等她发过去消息,不到两三秒江砚闻就回了她。

——早点睡觉。

姜岁也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是江砚闻真的要来了。

姜岁又看了其他的消息。

剩下的就是,电视台副主编给自己发的消息。

副主编几乎是威胁的语气说:明天如果不来上班的话,以后都不要来了。

姜岁回复了副主编:嗯,刚好我准备辞职了。

副主编一看她这条信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可不敢让姜岁辞职,只是想利用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权利报复一下姜岁。

等她给姜岁回复消息的时候,姜岁便再也没有回她了。

这急得副主编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姜岁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见母亲,应该是母亲去照顾了外婆去了。

外婆现在是恶性肿瘤,需要先休息一段时间,去做手术。

因为手术很难预约。

母亲打算选择全国最好的医疗设备,还有最好的医生给外婆做手术。

所以花费了很多人力精力,还有钱才预约到了这个月底做手术。

手术费也非常高。

幸好母亲之前跟姜父打官司后赢得了不少损失费,还有赔偿的钱。

这些钱刚好够外婆的手术费。

姜岁也非常懂事的,在外婆家做起了饭。

她很少做饭,也不太会做,但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炒米饭她倒是手到擒来。

在姜岁做饭的时候外婆家有村里人,过来来看外婆。

姜岁听到声音,炒菜的动作一顿,眼底泛起恨意,但又很快消失。

她一直听到村里的人想要见她,但是却被妈妈拒绝,说女儿在做饭不方便。

直至村里的人走了,躲在厨房里的姜岁这才敢出来。

她把做好的菜端到了院子里,又给外婆盛了汤。

外婆现在年龄大了。

之前因为母亲是在姜家生活,没办法把外婆接过去,等母亲离婚后,母亲一直让外婆住到城里,却屡次都被外婆拒绝。

外婆说自己喜欢农村的生活,不喜欢城市。

吃饭时,外婆给姜岁夹菜说了一句:“我听你妈妈说你找男朋友了。”

姜岁点了点头。

然后外婆慈眉善目,眼睛含笑的说:“我想在去世前看到你结婚,也有个人照顾你。”

姜岁捏着筷子的手顿住,她眼睛里露出些许茫然。

跟江砚闻结婚吗?

这个想法她从来没有过。

因为两人谈恋爱,已经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更别说结婚了。

姜岁没说话,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没有答应外婆的请求。

外婆叹了气,也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便转移了话题,餐桌的氛围才好了不少。

吃完饭后,姜岁在村里溜达了一圈。

不得不说,农村的空气就是比较新鲜,在晚上连天空的星星都看的一清二楚。

现在农村发展也还是不错的。

村子里面也有篮球场,锻炼身体的器械。

唯一的缺点就是手机没有什么信号。

时有时无的。

姜岁知道今天江砚闻会来,她害怕江砚闻找不到地方,便想要通过手机联系江砚闻。

但是手机又没有信号,让她有点着急。

姜岁便拿着手机走来走去,尝试走到有信号的地方。

终于手机有了三格信号,姜岁停下了脚步。

但是在姜岁低头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影被路灯拉长。

姜岁一抬头,瞳孔微微一缩,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

这个人就是白天来家里找她的村里人。

这个人是个男的,年龄大概在六七十岁左右。

头发花白,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几乎都是名牌。

这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人。

也是姜岁小时候的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