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报啊?
而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落在男人的眼中,着实动人。
和他在直播中看到姜岁另外一面截然相反。
倒是带给他很多惊喜。
姜岁迟疑了一下,缓缓地靠近男人,伸出柔软的手,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在男人肩膀上按摩。
车里开了空调,温度较高,江砚闻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
女人的手很软,带着温暖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衣料渗透在他肌肤上。
凡是姜岁按过的位置,都多了一份体温。
车里的温度逐渐高热起来。
气氛也微妙至极。
姜岁也发现了这一点,燥着脸收回手。
江砚闻扯了扯衬衫的纽扣,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姜岁眼神不自在地在男人滚动的喉结看了一眼,小声说:“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江砚闻表面淡然又懒散,可启动车子的修长手指却微微颤了一下。
连带车速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在路上,姜岁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瞬间变得紧张,还有点支支吾吾。
母亲在电话问她聚餐的怎么样了,还没到家吗?
姜岁看了眼开车的男人,压低声音说:“妈,今晚我喝得有些多,在朋友家住下了。”
母亲沉默几秒,问:“男生还是女生。”
姜岁:“女的……”
母亲笑了笑:“好,早点睡。”
说完后,母亲切断了电话。
姜岁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男人低哑的声音含了些许戏谑,说:“哦?我什么时候成了女人了?”
姜岁:“……”
这个时候刚好是等红绿灯,男人停下车,转头看向她,又微微靠近姜岁。
两人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男人掀了掀眼皮,眸底很黑,看起来禁欲又矜贵。
可说出的话却格外与他人设不否。
“我是男的,你应该比别人更清楚吧?”
姜岁耳朵唰一下红了起来。
幸好车子重新行驶,男人回到原位,唇角勾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次还是到了江砚闻的秘密基地。
索性管家和保姆都没在,姜岁也没有什么不自然。
比上一次来自在多了。
姜岁已经熟门熟路知道了浴室在哪,她伸出手指了指二楼的位置:“我先去洗个澡。”
江砚闻眉梢微微挑了挑,眸底闪过意味深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慵懒地解下手腕的手表。
“好啊。”
跟江砚闻相处久了一些,也熟悉了他的动作。
一般干正事之前,男人都会先解开手表。
姜岁脸色再次燥红,急匆匆地跑上楼。
而江砚闻趁着这个时候处理一下工作。
在饭店门口等姜岁时耽误了会议,他前往了书房位置。
等姜岁洗完澡出来,穿了一件浴袍,她觉得反正到后面都是要脱的,也没必要再穿上自己的衣服,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她站在二楼处,往下一看,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姜岁微微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确实没看错。
这个女人是顾瑶。
顾瑶也很惊讶。
抬起头看着二楼位置,看见姜岁只穿了睡袍,眼神从原本的惊讶变成了愤怒。
姜岁心里泛起些许异样。
因为管家说这个别墅是江砚闻的秘密基地。
那是管家说谎了,还是她误会了意思。
顾瑶二话不说急匆匆地跑上楼,伸手抓住姜岁的手腕,一双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问:“你怎么在这?”
顾瑶的指甲很长,还是那种延长甲,硬生生地戳进了姜岁的手腕皮肤。
她猛地甩开顾瑶。
力量也没有多大。
可顾瑶身形不稳,脚步踉跄了几下,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姜岁一怔。
这顾瑶怎么碰瓷啊?
而身后不远处男人的声音响起,让姜岁明白顾瑶演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江砚闻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
他一身疲倦,捏了捏眉心,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洗完了?”
姜岁点了点头:“嗯。”
顾瑶这个时候发挥了她是演员的技能,微红着眼圈说:“陆哥,姜岁她不是故意的,我不怪她。”
说完后,她觉得江砚闻怎么说也会看着两人是世交的面子,狠狠把姜岁赶出去。
然后,她也能顺利留下来过夜。
这个地方可是她花了不少钱,从以前在别墅从事过的保姆口中得知,一般江砚闻除了江家,几乎都在这里过夜。
但下一秒,男人睥睨了她一眼,声音很冷淡道:“嗯,既然她不是故意的,我自然不会怪他。”
顾瑶:“……”
姜岁也很是惊讶。
紧接着,江砚闻看了眼姜岁,目光柔和,待转移到顾瑶身上时,又变得冷淡疏离。
男人说:“演技再磨炼磨炼。”
顾瑶:“……”
姜岁眼睛放在了江砚闻身上,她作为记者,比一般人都比较敏锐,发现了江砚闻对于自己和顾瑶的态度截然相反。
她心脏乱糟糟地直跳。
本身,她以为江砚闻只是喜欢她年轻美好的身体,但是她逐渐发现了问题。
明明顾瑶比她更和江砚闻熟悉。
可江砚闻对于顾瑶的态度更想一个陌生人。
而对于她像是一个伴侣该有的温柔和耐心。
在姜岁胡思乱想时,江砚闻对顾瑶下了逐客令。
“以后不要来我这了,”江砚闻语调含着不容置喙,似乎还带了些许警告,“要是想在娱乐圈待下去,安分一点。”
顾瑶浑身一僵。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瞪了姜岁一眼,不甘心地从别墅离开。
她一走,姜岁看着江砚闻许久,心底的感情比较复杂。
她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抓了抓头发,轻咳一声说:“我先睡了。”
江砚闻微微颔首。
姜岁转身想要去上次住的客房,刚转过身就感觉到背后男人炙热的视线。
她脚步一顿,多走了几步,进了江砚闻的卧室。
背脊后面的男人低哑的声线含着些许笑意:“越来越积极了。”
姜岁:“……”
她脚步错乱地进了男人的卧室。
姜岁躺在江砚闻的**,平时男人身上的气息很是浓烈,仿佛包裹着她。
姜岁辗转反侧睡不着,时不时看一下时间。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心底越来越低落。
直至门从外面打开,姜岁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几分钟过去,姜岁听见没有动静了,她以为江砚闻已经离开,偷偷掀开眼皮。
随即,男人狭长的黑眸就这样撞进她的眼底。
还夹杂着深不可测。
姜岁来不及继续装睡,男人直接俯身将她压下,低低沉沉的声音漫入她的耳畔。
“没困意?不如做点睡前运动?”男人修长的手指扯了扯她腰间浴袍的带子,“让你更加睡得更沉点?”
姜岁点了点头。
反正来都来了。
几分钟后,姜岁便沉浸在男人的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