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周煜城让自己的经纪人把姜岁从酒店带出去。
因为周煜城是这个酒吧的常客,酒吧又是他老爹开的,每次过来玩时走得都是别人不知道的侧门。
然后,经纪人就熟门熟路地将姜岁顺利的从小道带走。
姜岁出去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姜父和吴总还在酒吧里找她。
一时半会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离开。
甚至可能以为她被酒吧里的其他男人捡走了。
这很正常,在酒吧里有很多男人会特意来‘捡尸’,就是专门一些不正经的男人来酒吧找一些单独喝醉的女人,带走。
酒吧隔壁是个酒店。
姜岁在打车的途中,酒店里出来了台长。
台长来这里是谈合作,看到姜岁在路边半天也挡不到车,便好心地走了过去,让姜坐他的车,然后送姜岁回去。
姜岁看到台长微微惊讶了几秒。
但是也没拒绝台长的好意。
毕竟此地不宜久留。
当她坐上台长的车后,路边经过的一个男人拿着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这个男人恰好就是姜岁的同事,也是上次在茶水间和司一彤一起造谣她的人。
更是司一彤的追求者。
男同事看着手机拍好的照片嘲弄一笑。
然后自言自语道:“假清高,还不是被潜规则了。”
说完后,男同事把照片发给啦司一彤。
这会司一彤正在尝试开个小号积攒人气。
但是她根本就注册不了。
因为是实名认证,只要她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就是注册失败。
看来平台已经将她拉黑了。
司一彤就有些不服气。
自己也没犯什么大错。
不过是和其他女主播一样,撒撒娇让榜一大哥给刷点礼物。
这不是正常操作吗?
而且,就算榜一大哥的夫人闹到电视台,她也不是插足别人的感情。
榜一大哥愿意刷礼物愿意帮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还不至于被平台拉黑。
司一彤烦躁地睡不着,连带着最近头发也在一直脱发。
突然,手机里传来一个消息。
司一彤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舔狗同事发来的微信。
起初,司一彤根本不想搭理,但她点开微信,看到舔狗发来的照片,猛地从**坐了起来。
舔狗发来的照片很清晰,里面有姜岁和台长站在一起的画面,而背景就是一家酒店。
舔狗同时也发给她了一句语音:“彤彤,快看,我找到姜岁和台长有一腿的证据,你快把这发出去,让姜岁给你挪开副台长的位置。”
司一彤一改往日对舔狗的冷漠,撒娇地发了条语音:“谢谢!”
舔狗在手机那头听到司一彤甜甜的声音,笑得像个傻子。
司一彤拿到了照片,心情愉悦。
毕竟,她已经从小道消息听说了,姜岁很有可能是副主编,因为是主编极力推荐的。
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她和姜岁一同进电视台,资历都一样,凭什么她姜岁就能坐副主编,自己现在连个正式的节目也没有。
天天在公司打酱油。
姜岁回了家,就看到姜父给她发了无数个消息,都在问她人呢。
姜岁差点忘记一件事。
现在她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再也不想和姜父来往,然后她直接把姜父的任何联系全部拉黑。
姜父这边合同刚签,就没找到姜岁人。
吴总还正在大发脾气,质问姜父是不是联合他女儿耍自己。
姜父赶紧解释,说自己也有可能被自己女儿耍了。
但是吴总根本不信。
因为姜岁是姜父的女儿,是一家人,他不过是个外人。
很有可能是,姜父为了签合同,故意设下的圈套,所以当场吴总就否认了这个合同。
急得姜父不停道歉。
要是吴总停了合同,那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就是没有了吗?
姜父一直看不起姜岁。
认为没有自己把姜岁认回来,她这辈子都出不了头,更别说能在电视台工作。
还不是有她这个父亲,才能给她这么好的生活。
但是,现在姜父却发现,自己离了姜漫漫可以,可离了姜岁,公司好像没有了希望。
他用心培养的大女儿一无是处,还总是处处给他惹麻烦。
可他没怎么管的小女儿却大有用处。
为了稳住吴总,姜父好言好语,说自己一定能满足他的心愿,只是时间问题。
吴总便说,等满足了他的心愿,这个合同才会有效。
姜父只能答应。
翌日,姜岁心情不错地去了电视台。
主编找上她,然后带着她去会议室开会。
这个消息惊动了办公室其他人。
因为这个会议只能是电视台的领导才能参加。
姜岁也有些诧异,她受宠若惊地带上笔记本电脑随着主编一起去了会议室。
她一走,原本安静的职场瞬间热闹起来。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进行讨论。
“我靠,姜岁真有可能是副主编?”
“可不是吗,都去开会了还能有假?”
“这人跟人就是有差距,我在部门待了三年了,人家不过是上了半年班,就爬上了副主编位置。”
“切,谁知道她怎么拿到这个机会的。”
此话一出,有些人互相对视一眼,满眼都是鄙夷和不屑。
吴灵猛地站起来,怒骂着这些人:“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姜岁主持了两档节目,哪个节目不是收视冠军?你们做的节目,连姜岁一半的流量也不到,好意思说她?还在这乱造谣?”
这些人突然安静下来。
司一彤冷笑一声,说:“那也得有人给我们主持节目的机会,本来这两个节目就自带流量,和她姜岁有什么关系。”
吴灵就这样和司一彤互相瞪着眼睛。
谁也不服气谁。
但是姜岁还在开会,根本不知道职场里发生了什么。
会议室里,姜岁眼睛时不时看向对面的男人,眼睛闪过一丝诧异。
男人身量颀长,单手撑着下巴,眉骨高挺,肩膀上披了一个黑色大衣,气质神秘又冷峻。
江砚闻的到来,让姜岁微微惊讶。
甚至除了江砚闻,还有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人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