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反应了过来,和蔼地解释道:“你误会我们了,你在我心里不过是个小 孩子,我怎么对你感兴趣,况且我也快要结婚了。”

闻言,姜母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轻松了不少。

刚才听到女儿的话,她好久都没回过神。

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周总为什么一直执着于让姜岁嫁给周煜城的原因。

所以感到特别的震惊,但刚才周总又解释了他也要结婚了。

应该是自己女儿误会了,可是她却知道女儿做任何事都有她的道理,不可能说误会就误会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这个时候,江父也在一旁帮衬着说话:“对啊,我们来不是催促你跟周煜城的联姻,而是邀请你们来喝周煜城爸爸的喜酒。”

姜岁眼神依旧带着些许质疑。

姜岁沉默了几秒说:“好啊,那把请柬给我们,我们如约而至。”

他们没有想到,姜岁会答应的这么果断。

缓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请柬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他们也没有多停留多久,并从这里离开。

他们一走,母亲看着姜岁好奇的问:“没看出来,周总又要结婚了。”

这个“又”字用的很巧妙。

确实,之前周总也有过几次婚姻,但大多数都是以离婚而告终。

母亲又问:“你真的要去吗?”

姜岁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请帖,说:“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母亲点了点头,说:“那我也陪你去。”

姜岁知道,他们来也不光是想要送请柬,肯定是跟江砚闻有关系,只是听到她在赶他们走后,才把话题扯在了周总结婚的事上。

隔天,姜岁没有上班,刚好是个周末,她便窝在家里摆烂了一天追着剧,放松一下心情。

就在她看剧的时候,又插播了一个财经新闻新闻上说的是江砚闻破产的事,姜岁便聚精会神地看向了电视。

电视上说是:江砚闻破产,不仅因为是跟刘省长合作的原因,还有他本身就做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才走上了破产这条路。

姜岁看到这个新闻报道,有点无语的自言自语说:“胡说。”

她不相信江砚闻会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随后,姜岁就跟江砚闻联系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跟江砚闻的聊天框。

江砚闻还真的说到做到,他说自己要躲一段时间,可是却躲得这么销声匿迹。

连她也不联系了。

姜岁想,难道江砚闻知道自己欠了很多债,为了让她不被债主找上门,才不敢联系她的?

在姜岁胡思乱想的时候,财经新闻又播报了另外一条消息。

电视屏幕显示的是顾瑶站在聚光灯下被无数个记者争先恐后的采访。

他们采访的内容都是在问顾瑶跟江砚闻是什么关系,最近这一段时间有没有联系到江砚闻,知不知道什么幕后消息?

姜岁在屏幕上看到了顾瑶。

脑子里想到了,顾瑶对江砚闻有过纠缠。

还为了拆散她跟江砚闻做了一些事情。

既然她这么喜欢江砚闻,肯定会在媒体面前帮江砚闻解释。

只是让姜岁没有想到的是,顾瑶面对记者的提问,脸上露出些许愤怒,冷漠的说道:“你们误会我了,我跟江砚闻没有任何关系,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他跟我不会有什么联系的,你们再也不要问我了。”

这立马就跟江砚闻撇清了关系。

看得姜岁难以置信。

现在江砚闻的处境并不好。

之前众星捧月的一夜之间,好像人人都避之不谈,跟他拉开了距离。

那些曾经跟江砚闻关系好的总裁,因为利益而撇清关系姜岁能想通。

毕竟资本哪来的友谊,不过都是利益罢了。

只是这顾瑶的话,却让她有点震惊。

不过也在意料之内。

姜岁关了电视机,揉了揉眼皮。

忽然,她手机响了响。

姜岁以为是什么广告短信,便不紧不慢的拿起了手机,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消失了一周的江砚闻给她发了条微信。

内容是:听说你要去周总的婚礼。

姜岁激动了一会,急忙打字:是的,你也要来吗?

发出去后,姜岁一阵后悔。

江砚闻肯定不会去啊,他现在的处境要是去了周总的婚礼上,不得被那些人嘲笑以及排挤。

不少人都等着看江砚闻的笑话,现在江砚闻破产,他要是出现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错过,挖苦江砚闻的机会啊?

几秒后,江砚闻回她:我会去的。

姜岁以为江砚闻还在躲着媒体跟债主。

便没有过多得去打扰男人。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江砚闻这会在国外。

不过不是在躲避债主,可也确实忙碌。

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能跟姜岁发消息,基本上都是江砚闻抽出吃饭的时间,才跟她联系。

姜岁这几天接到了朋友吴灵的电话。

在电话里,姜岁才知道了吴灵的真实身份。

她以为吴灵是个普通家庭,但是吴灵告诉她,她听她爸说江砚闻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姜岁好奇地问了吴灵她爸是谁。

待听到了名字后,姜岁愣了愣。

竟然是国内最大连锁超市品牌的千金。

吴灵继续说:“岁岁,虽然我们家比不上江砚闻的地位,可是他现在还不如我们了,我不知道你跟江砚闻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希望你跟他断了,尽量别引火上身。”

姜岁知道吴灵是好意的。

吴灵沉默了几秒,说:“说实话,到时候就算那些人找到你头上,哪怕我出手都帮不了你,所以趁早撇清关系,你没看顾瑶,她多聪明,江砚闻一出事,她澄清地比谁都夸。”

“哼,之前还扬言要嫁给江砚闻,不过是看上了他的地位跟钱罢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

挂断电话前,吴灵让她记得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姜岁看着黑屏的手机,一阵无言。

吴灵说得没错。

她跟母亲背后没什么靠山。

如果招惹到了那些人,估计死哪连尸体都可能找不到了。

就在姜岁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母找上了她,问她有没有见江砚闻她联系不上。

姜岁看到了江母失魂落魄的神情,迟疑了一下,告诉了她真相。

“江砚闻好像在躲债。”

听到这话,江母身子一软,姜岁赶紧扶住了她。

江母喃喃自语:“他真的破产了?欠了多少钱啊?”

姜岁想了想,说:“应该很多。”

毕竟能让江砚闻消失地躲债,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江母找了很久的江砚闻,一天都没吃饭,肚子也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姜岁便拿了车钥匙,带着江母去吃饭。

两人去了姜岁高中学校门口的餐馆。

也是姜岁之前带周煜城跟江砚闻来过的苍蝇餐馆。

姜岁以为江母会嫌弃这种地方。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江母对于这里很熟悉,连什么菜最好吃都知道。

这让姜岁微微惊讶。

江母看了看姜岁,微微一笑说:“我几年前经常来这里吃饭。”

姜岁好奇地说:“我还以为你这会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呢。”

江母跟苍蝇馆老板娘打了招呼。

然后,才说:“不是的,看起来我过得很好,但不是,高中我跟我儿子也没怎么过过好日子。”

姜岁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江砚闻高中时候的事。

她便闭上嘴巴,安静地当一个聆听者。

“高中我跟他爸闹离婚,因为离婚后,我刚开始没什么钱,带着砚闻吃了不少苦。”

“而且,他因为我跟他爸离婚的事,休学了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就好了。”

“唉,当时我为了赚钱,对他关心也不够,不过我听说……”

江母压低了声音:“我儿子当时暗恋一个女生,是他学妹,更痛苦地是,这个学妹根本不认识他。”

“啊?”

姜岁这下震惊了。

没想到江砚闻会暗恋别人,不应该是别人暗恋他吗?

江母又扯了个苦笑说:“也是从哪个时候,他经常来这家店吃饭,我就陪他了,后来他又回到了他爸那里……”

老板娘端着菜放在了桌子上,顺口插了一句话。

“对啊,上次你儿子跟她来了,我都没敢认,上学时,他就喜欢偷看这位小姑娘,看来是追到手了啊。”

此话一出,姜岁呆滞了几秒。

江母也愣住了神。

店里来了顾客,老板娘又去忙了。

留下大眼瞪大眼的两人。

江母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那个照片肯定是你,原来我儿子当时喜欢的是你啊。”

姜岁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高中时期,对于江砚闻并没有什么交集。

但就是这样,好像江砚闻一直默默暗恋着她。

姜岁心跳怦怦直跳。

怪不得,江砚闻会花两个亿,而这两个亿不是别的原因。

而是男人有理由和她接触。

再仔细回忆下秦灏的话。

说是这一切都是江砚闻给他设计的陷阱。

原来这全部都是有迹可循的。

姜岁垂眸看着手机上新来的消息。

正是吴灵给她发的。

吴灵说:我听我爸说了,刘省长正在找江砚闻。

姜岁知道吴灵给她发消息的意思,让她躲好,可别被刘省长当成了靶子。

姜岁回她:谢谢,我不想在这种别人都在骂我男朋友的情况下,跟他撇清关系。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系,爱你,有时间请你吃饭。

吴灵:我就知道你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