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后,才把手机交给了服务员。

周煜城还说:“感谢你的话,我这次肯定有机会把姜岁抢到手。”

白嘉欣慰一笑,说:“以后要是有感情问题,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完后,白嘉才回到了岸上,心情极度兴奋地拿起自己的手机。

相信刚才的那番话,周煜城会承认关系,然后她的计划就很完美了。

白嘉打开手机,然后又点开了微博。

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微博上新出来的热搜后,唇角弧度僵住。

因为五分钟前,周煜城转发了发布床照的微博,并且配文:现在p图技术越来越高超了,要不是当天晚上我在家里打游戏,就信了。

白嘉:“?”

所以,周煜城到底有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而且周煜城的工作室紧跟着也转发了微博。

并且说:一定会追究造谣人的责任,还有,不要随意污蔑一个女人的清白,周煜城先生和姜岁女士,仅仅是朋友关系。

这两条微博直接帮姜岁跟周煜城洗清了嫌疑。

甚至让网友对姜岁一阵心疼。

觉得受到了这种污蔑,简直太过分了。

白嘉头疼。

周煜城开心地喝了一杯酒。

白嘉说得没错,他要在这种时候,获得姜岁的心。

眼下就是帮姜岁度过丑闻难关。

让她知道自己是正人君子,不会趁火打劫。

终有一天,姜岁会知道自己是个好人。

姜岁眼睁睁看着十几分钟内,自己的床照被曝光,又被澄清,紧接着,又被全网心疼。

她目瞪口呆,看向了帮自己澄清的周煜城。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朝她挑了挑眉。

姜岁心底满是诧异。

她还以为周煜城要么就是承认,要么就是沉默。

没想到他竟然撒谎,说是假的。

不过,说是p图也没人会怀疑。

因为主编发了这个床照后,不会再出面。

毕竟,要是出面的话,就能被知道身份,那么她面对的就是周煜城的官司。

周煜城有很多办法,让主编身败名裂。

哪怕周煜城不在圈里混了,他家的资产也够他挥霍几辈子。

但主编不行。

姜岁对周煜城有了点改观。

晚上十一点左右,一群人结束了活动,各回各家。

周煜城准备送姜岁回家的时候,看到了江砚闻的车就停在路边。

而江砚闻就站在车身等着人。

姜岁看见了男人,他倚在车身,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待看见姜岁后,男人才从手腕上的手表移开视线。

明显是在等姜岁。

姜岁微微一愣。

或许是身体上的条件反射,她双脚不停使唤地往男人车边走。

周煜城楞在原地,眼里满是失落。

江砚闻已经打开了车门,等着女人上车。

可是,姜岁还没走到车边,一个女人比她快,登登地跑了过去。

然后,当着姜岁的面,上了江砚闻的车。

瞬间,空气有几秒钟的凝结。

姜岁逐渐反应过来,自己跟江砚闻已经分手,她停下脚步,又转了个身,上了周煜城的跑车。

江砚闻垂在两侧的手指攥紧。

目光也没有从姜岁的背影离开。

直至车子消失在他眼前,他才收回了视线。

而白嘉还坐在副驾驶座上,装作喝多了,娇滴滴地说:“江哥,我好晕,我可能喝多了,你随便把我带到哪里都行。”

这句话的意思是,今晚她可以不回家,做什么都行。

白嘉对于自己还是有些自信心的。

毕竟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追求她的男人数不胜数。

没有人会拒绝她。

可是,江砚闻只是冷淡地看着她,语气也和脸色一样冷。

“既然喝多的话,自己去开个房,别给别人添麻烦。”

白嘉一愣,呆滞了几秒。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至江砚闻随手把酒店的房卡扔给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

白嘉还想撒娇一下。

不过,江砚闻根本没有给过她机会,直接说:“滚。”

白嘉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从车里出来,手上还拿着江砚闻的房卡,浑身气得发抖。

随即,男人上了车,一个眼神都没有奢侈给他,直接踩着油门,从她眼前消失。

白嘉气得跺了跺脚。

车里,姜岁说:“谢谢。”

周煜城一边开车一边说:“真想感谢我的话,明天请我吃饭。”

姜岁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周煜城克制着唇角的弧度。

忽然,他手机响了起来。

周煜城随手就接了电话。

他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而周煜城发现了姜岁在听到他父亲的声音后,身体瞬间僵住。

很明显。

“你在哪?你怎么能不给我说一声,就直接在微博上否认了你跟姜岁的关系?”

周总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责怪周煜城否认了床照的事。

姜岁捏紧安全带,指尖泛着葱白。

周煜城沉着声音问:“爸,你怎么这么想让我跟姜岁有点什么?”

话音一落,周总沉默了几秒,解释道:“爸还不是看出了你喜欢姜岁,想帮你一把。”

周煜城说:“是吗?我还以为不是我想娶姜岁,而是你想娶呢。”

闻言,周总明显是愣了一下。

随即,就是一阵慌张地解释。

“你胡说什么呢?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周煜城看了眼姜岁,下一秒,他空出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了姜岁的手背上。

姜岁诧异地看向周煜城。

紧接着,周煜城说:“爸,我怎么听说上次你在我生日会上花钱让人拍我跟姜岁的事。”

周总呆滞住。

周煜城又说:“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周总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周煜城切断了电话,没搭理他父亲的震惊。

周总估计想不通,平时听自己的话儿子,怎么在今天这么反常。

而姜岁也没想通。

她以为上次对周煜城说得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

可是,经过刚才周煜城跟周总的对话,好像不是没有听进去。

周煜城挂断电话后,刚想跟姜岁说些什么,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身后的车在跟自己。

而且车牌号还是很眼熟的。

周煜城说了一个‘草’字。

这江砚闻怎么还跟车啊?

比他的私生粉还要恐怖。

姜岁自然没有发现身后的车,整个人都因为周煜城的话没有缓过来。

直至周煜城把姜岁送到了家门口,江砚闻的车才离开。

翌日。

姜岁请周煜城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主编。

主编是一家三口。

在吃饭的途中,姜岁看到主编后,跟周煜城打了个招呼,又走到了主编面前。

主编看到她后愣了愣,眼底闪过心虚。

姜岁微微一笑,坐在了主编的对面。

她看着主编不到一岁的孩子,似笑非笑道:“主编,你儿子穿得都是十几万的品牌啊?”

主编一怔,捏着筷子的手指攥紧。

姜岁又看向了她丈夫,目光往她丈夫的手腕看了一眼,说:“姐夫,你这表几十万呢吧?”

她丈夫一看姜岁这么有眼光,笑眯眯地说:“是啊,我老婆给我买的,她最近可是赚了大钱,不仅给我送了块表,还将家里装修了一下,花了将近百万呢。”

姜岁笑了笑,但是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丈夫还在夸着妻子。

“我感觉我都能辞职当个全职老公了,你不是我老婆的下属吗?她最近是不是升职加薪了?”

主编瞪了瞪自己的丈夫,让他闭嘴。

可是丈夫还在沉浸中,忽视了妻子的眼神。

姜岁不紧不慢道:“没有啊, 据我了解,主编的工资一月最多两万,主编能赚这么多钱,我也很羡慕,不知道主编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的?带带我呗。”

闻言,她丈夫怔住。

主编被姜岁的几句话说得慌张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姜岁的话。

所以她沉默地思考。

在这个时候,姜岁恍然大悟道:“不方便告诉我吗?那没关系,没想到主编为了家庭,竟然做一些不能说出口的外快。”

说完后,姜岁也不等他们的反应,又回到了周煜城所在的卡座。

只是等她一走,主编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里满是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