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江砚闻回来了,厨师也做好了,饭放在了餐厅上。

江砚闻回来后,看向了姜岁,眼里带笑。

然后,江砚闻先跟姜岁的母亲打了招呼。

这无疑就是把姜岁母亲当了回事。

江父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白嘉倒是一直在笑,可是眼底却一片冰冷。

随后,保姆邀请他们去了餐厅吃饭。

刚坐下,江父便清咳了一声说:“先别着急,我今天还招待了一个贵客,他马上来了。”

江砚闻跟姜岁是正对面坐着。

姜岁一抬头就看到了江砚闻。

不知为何,他们也睡过了好多次,但是这个时候,姜岁却不敢直视江砚闻。

总觉得有点让人不好意思。

江母好奇的问:“还有哪个贵客啊?不是已经来了两位贵客吗?”

这话的意思,就是江母很尊重,姜岁跟她的母亲,并没有因为家境不一样而另眼相待。

话音一落,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这个男人就是给姜岁送了两次花的人。

江父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浓。

没想到,他随便一个计划,竟然就能拆散姜岁跟自己的儿子。

因为前几天自己派的人已经告诉他了,姜岁接受了他的追求。

因为,男人说姜岁喜欢他。

所以,江父就等着江砚闻回来,当面拆穿姜岁的人为。

等人进来后,江父似笑非笑的说:“姜岁,你看谁来了?”

姜岁有些不解的转过头,等看到了男人,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惊愕。

江父看到姜岁的表情,脸上再次有了笑意。

看吧,你这勾三搭四的样子,即将被我拆穿了。

待会,就能把你轰出我们姜家,也能让你彻底跟我儿子分手。

但是下一秒,姜岁从椅子站了起来,又直勾勾地看向了江父。

然后,姜岁语气激动,又带着感激的说:“谢谢叔叔。”

江父:“?”

她谢什么?

姜岁说:“他是我的第一个粉丝,没想到叔叔竟然亲自把他带了过来。”

江父一愣。

然后,江父看向了自己派的男人。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男人,似乎在问到底怎么回事。

姜岁说:“我以为叔叔一直很讨厌我,可是叔叔却把我第一个粉丝邀请到了这里,还是在我男朋友的生日里。”

江父一脸问号。

男人也呆愣在原地。

姜岁转头又望向了自己的粉丝,微微一笑说:“你这么喜欢我,那我给你签个名吧,前两次都没机会给你签名,刚好今天就有机会了。”

江父眼神带着很多怒意。

好像又在问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怎么又成了姜岁的粉丝,不是说姜岁已经喜欢上了他吗?

男人也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姜岁接了他两次花,不是答应他的追求,而是把自己当成了粉丝。

江父猛的拍了拍桌子说:“你在自作多情什么,这是我派的人,也是我的手下。怎么可能是你的粉丝?”

没想到,姜岁听到这话也没有生气,眼中的感激却越来越深了。

“那我更得感谢叔叔了,本来我也没什么粉丝,被网友一直骂,都差点要放弃这个工作了,还是叔叔的人,让我鼓起勇气继续实现我当一个主持人,还有记者的梦想了。”

江父:“……”

餐厅的气氛有点诡异。

江父深深吐出一口气,挥了挥手让男人离开。

待男人一走,姜岁坐回椅子,朝江砚闻眨了一下眼睛。

这让江砚闻忍俊不禁。

江砚闻也猜出来了,姜岁是故意气江父的。

果然,江父被气到了,在吃饭时竟然一句话也没说,低下头只顾着用餐。

连嘲讽姜岁以及她母亲的事情,都没有心情去做了。

但是,这个时候白嘉突然开口说:“差点忘了,这是我给你送的生日礼物。”

说完这句话,白嘉将放在一边的手表拿了出来。

她拿出来的是一个包装盒,上面写着手表的品牌。

紧接着,白嘉将包装打开,里面那个价值千万的手表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姜岁母亲看到这个手表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送江砚闻这么贵重的物品。

然后,姜岁母亲看向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就害怕自己女儿因为别人送的礼物而自卑。

姜岁微微蹙眉。

她确实自卑了。

换谁看到这个价值千万的礼物都会觉得诧异吧?

可是,江砚闻并没有因为这个礼物而有任何表情浮动。

甚至可以说是平淡如水,面无表情。

白嘉看了一眼江砚闻,瞧见男人冷淡的神色,她表情僵了一下。

但是,白嘉也快速地反应过来。

因为她知道江砚闻,也能买得起这个手表,根本也见怪不怪。

可是等待会看到姜岁,双手空空的过来,估计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真心待他。

也会改变对姜岁的喜欢。

于是,白嘉唇角一勾,看向了姜岁,笑着说:“对了,你给他准备的礼物呢?”

姜岁觉得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也一直没吭声,可是白嘉却主动将话题抛到了自己这里。

姜岁硬着头皮说:“我来的时候给保姆了,让保姆帮我拿过来吧。”

紧接着,她看向保姆。

而男人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保姆愣了愣,有些诧异的说:“姜小姐,你什么时候给我礼物了?”

话音一落,姜岁瞳孔微微一缩。

她说:“我给你了啊。”

母亲也解释道:“我亲眼看见我女儿给你了。”

保姆也丝毫没有给两人脸色,冷冰冰的说:“你们是不是忘记拿了?”

白嘉笑着打断了这个比较微妙的气氛。

“没送也没关系,不过有点意外,江哥是你男朋友,你却忘记准备礼物了。”

说完后,白嘉强忍住得意的笑容。

而此刻,这里的气氛极度尴尬。

江母看了一眼白嘉,神情有点不太好。

似乎不满白嘉的不长眼色,故意说这种话。

不过,江父倒是一脸笑意。

江父说:“哎呀,没带就没带啊,有必要撒谎吗?我们江家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

突然,江砚闻朝旁边的另外一个保姆看了一眼。

然后,保姆立马领会,转身进到了一个屋子。

过了没有几分钟,保姆手上就出现了被白嘉扔进垃圾桶的生日礼物。

姜岁看见了保姆手上的东西,愣了愣。

白嘉紧跟着脸色一沉。

江砚闻声音带着些许冷意看向了白嘉,说:“不是在这吗?”

白嘉咬了咬牙,立马调整后情绪,说:“原来我误会了。”

这个时候,江母也不想把这个生日闹得太僵。

她出来打圆场说:“我就知道姜岁会送我儿子礼物的,这不是已经收到了吗?好了好了,大家吃饭吧。”

可是,江砚闻却不想小事化了。

他说:“白嘉,你把我女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让保姆给扔了,那我能不能请你从这里离开?”

说完后,白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

她怔怔说:“江哥哥,小时候你的生日都是我陪你过的,怎么现在出来一个女人,你就要赶我走?”

说这话时,白嘉眼圈已经红了起来。

看起来惹人怜惜。

放在别的人身上,估计也就原谅她了。

江砚闻并没有。

他语调漫不经心道:“哦,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都要强烈。

白嘉看了看江砚闻跟姜岁一眼,再也没办法说出任何话。

她便气愤地跺了跺脚,转身从这里离开。

白嘉跑出去后,擦了擦眼泪。

她想,自己小时候,确实是陪着江砚闻过生日,不过,江砚闻也从未拿正眼看过她。

在她出国留学的这段时间,其实也算是逃避自己的感情。

在国外,她找了好多个男朋友,可是最终还是抵不过白月光的杀伤力。

还是没办法忘记江砚闻,所以她才会选择回国。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放弃在国外父亲给安排好的工作,而回到国内呢?

一种不甘心萦绕在白嘉的心头。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拆散江砚闻跟姜岁.

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姜岁跟江砚闻走入婚姻的殿堂。

于是白嘉打了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周煜城的父亲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