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好了,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杀要剐随便!”

秦哲双手一张,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

几名审讯的警察顿时也没了耐心,冷着脸直接将那父子的供词丢到了他的面前,道:“看清楚了吗?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秦哲啊,秦哲,你可真够行的,上一次差点撞死人,这才没几天,你竟然又参与买卖人口!你说说,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还真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啊!”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哲看着面前的供词也是被吓到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语道:“这两个没用的,竟然还没抓了,真是害死我了!”

“事情败漏,你竟然不知道悔改,还埋冤别人!秦哲,你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了!”

审讯的警察也被秦哲的反应气的不行。

秦哲此时脸色也变了,没了刚才嚣张的架势,抬头看着警察说道:“呵呵,警察叔叔,这也构不成买卖妇女的罪行吧,毕竟,人不是还没有被带走……”

“秦哲!”

警察顿时拍着桌子,冷喝道,吓得秦哲浑身又是一抖,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在胡言乱语。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人没被带走,那是侥幸,跟你这个主谋有什么关系!”

“警察叔叔,买卖妇女,会被判几年刑期啊,要不然,我再让我爸妈找找关系,缓缓刑期?也不让你们为难,好不好?”

秦哲抿了抿唇角,试探的问道。

此话一出,几名警察也是忍不住冷笑一声,打量着他道:“秦哲,你这是藐视法律啊,你真以为什么都可以用钱解决的吗!你觉得韩家会缺你那点钱吗!你现在是在缓刑期,再加上买卖妇女的罪行,你这二三十年就在牢里好好的蹲着吧!”

“什么?二三十年?那,那我一辈子岂不是都毁了?”

秦哲瞬间慌了神,双手搓着,再也镇定来不了了。

“对啊,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三十年,早知道后悔,当初怎么就敢做的,好了,秦大少爷,如今认证物证都已经有了,不管你承不承认,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就等着坐牢吧。我们也不想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了。”

警察也早就没有了继续审下去的心思,拍了拍桌子,就要离开。

见状,秦哲自然更是慌了手脚,急忙喊道:“你们,你们先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审讯的警察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唇角闪过了一抹笑意,冷着脸回头看着秦哲,问道:“说吧,我们就在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我说如果啊,我不是主谋,只是被人挑唆的话,能不能减刑啊。”

秦哲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的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首先你要交代出谁是背后的主使。”

审讯的警察脸色更是冷了几分,打量着秦哲说道:“你知不知道,最近在我们镇上,已经发生了好几起这种恶性买卖妇女的事情了,林挽是这里面最侥幸逃过一劫的,其他姑娘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说不定,这就是一条完成的产业链!只要你肯如实交代背后的主谋,那也算是立了一大功,自然可以给你减刑的。”

顷刻间,审讯室里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秦哲不停的搓着双手,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闪烁着,明显在犹豫和斟酌。

“秦哲,你到底有什么不好说的,难道你就这么袒护那个人吗!”

审讯的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骂道。

秦哲这才回过神来,眼中多了一抹坚定之色,抬头看着警察回道:“我刚刚就是随便那么一问,我背后没什么主使人,我就是跟林挽有些私人恩怨罢了,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折她而已,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买卖妇女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去查好了,我问心无愧,你们吓唬不了我的。”

“哎,你……”

他态度如此迅速的转变,顿时气的警察也无可奈何,只能叹了口气道:“好,秦哲,你最好别后悔,真以为我们警察是吃干饭的,若是查出来你有所隐瞒的话,那就是罪加一等!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丢下这么几句话,审讯的警察就从审讯室里出来了,只留下秦哲一个人心惊胆战、坐立不安的待在那儿。

“警察同志,你们就让我们渐渐秦哲吧,秦哲是个乖孩子,是不会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来的,我们每天都好好看着他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几名警察刚从审讯室里出来,就被秦哲的父母给围了上来,苦苦哀求道。

刚刚就被秦哲气的不行,警察看到他们,说道:“我们这里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秦哲跟这次买卖妇女的事情有关系,说不定他还是主使呢,你们做父母的,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不可能!”

听到这话,秦母顿时炸了,坚持道。

“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不过……”

警察犹豫了瞬间,又想起什么来,看着秦父秦母,继续说道:“秦先生,秦夫人,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方便透露,不过究竟秦哲跟此事有没有关系,我们警方也会调查清楚的,绝不会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那,那我们就去求求韩坤,让他们松松口,这样可以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坐了牢,我们还怎么活啊。”

秦母一听,更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见状,警察也只能无奈的回道:“这件事情现在已经跟韩家关系不大了,我们警方最近已经接到了好几期买卖妇女的案件了,就算是韩家不追究,我们也会一直查下去,依法处置的,更何况,还有好多姑娘被害,没有找回来呢。”

“那这跟我们家秦哲更不可能有关系了,他跟韩家的那姑娘根本就没有来往啊,怎么可能会想着还人家呢……”

秦母当即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