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你可一定不要有事啊。”
顾父站在病床前,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曹丽华,担心不已的念叨着。
顾毅军听的心烦气躁,直接一把扯过顾父的衣领,就将他给拽了出去,林挽生怕他们父子两个人会打起来,立马也跟了出去。
“毅军,你做什么!你不会想动手打我吧,我可是你爹!你要是敢动手,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看着顾毅军浑身冒着阵阵寒意,满脸的怒气,顾父浑身一哆嗦,害怕的叫嚷道,瞬间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你还是真的你是我爹!你有好日子不过,出去折腾什么,现在好了,闹着要跳楼,要不你你,怎么会把娘刺激到心脏病发,你就没感觉到哪怕是一丝丝的后悔和愧疚吗!这些年来,娘什么事都顺着你,才让你养成了这么德行!要不是看在你事我爹的份上,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顾毅军咬着牙,攥着拳头直勾勾的瞪着顾父!满心的怒火却无从发泄。
“毅军,现在不是怪他的时候,爹也不想这样的,现在还是照顾娘要紧,你也别生气了。”
林挽跟了出来,无奈的劝说道。
眼下事实已经如此,他们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生气!”
顾毅军又是瞪了顾父一眼,闷声道。
就在这时候,助理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顾毅军说道:“顾总,公司里出事了,一大早,又有不少人来找您要钱,说是老爷子欠他们的。现在正在门口闹呢,保安都控制不住,最关键的是,公司的几位董事听到了风声,也在公司里等着您呢,还有几家合作商听说了之后,正在公司闹着跟我们解约,您还是抓紧时间回去看看吧,公司里都乱作一团了。”
助理越说越说头大了起来。眼下这情况已经乱成麻了。
顾毅军一听,脸色也是一变,却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曹丽华这边。
“你放心去吧,医院这边,我来照顾娘,你先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尽管说,先将这些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林挽忙表示道,眼下这种事情,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好,小挽,那这边就麻烦你了。谢谢。”
顾毅军感激的说道,又是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早就吓傻了的顾父。
他现在正抱着脑袋,无助的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这几天你最好也少出去见人,要不然的话,被人堵上,我也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丢下这么几句警告的话,顾毅军当下也不敢耽搁,急忙带着助理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您还是起来吧,别坐在这里了。”
看着顾父无助的坐在地上,痛苦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林挽也有些于心不忍的劝说道,眼下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小挽,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都是我,连累了毅军,好好的日子不过,折腾成这个样子,我就不是个做生意料!害得丽华现在昏迷不醒,我就是个混蛋!十足的混蛋!你们压根不应该管我的。我就是个畜生!”
顾父自责的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难受的说道。
“如果你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看着顾父如此的模样,林挽随口说道。要是换做别人的话,她也不会管,但是这人毕竟是顾毅军的父亲,小健和绒宝的爷爷,她做不到坐视不管。
就在林挽话音刚落的事实,顾父突然间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一亮,看着林挽说道:“小挽,谢谢你,我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了!我心里后悔啊。我应该还能做些什么挽回的,我一定还能做点什么帮毅军的!对,我一定可以的。”
顾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房里的曹丽华,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转过头来看着林挽说道:“小挽,我决定好了,我要主动去投案自首,将那些骗人的家伙都供出来,到时候希望能戴罪立功,也希望不会再有更多的人受害受骗。不过,丽华这边可能就要辛苦你一个人照顾了。”
“爹,您真的想好了吗?”
林挽微微有些错愕,倒是没有想到顾父竟然会做出这种的决定来,心里倒是对他多了几分敬意,终究他还是不是没救的人。
“嗯,我已经想好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该去做的事情,我不能让小健和绒宝以后说起自己的爷爷的时候,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
顾父脸上都是苦笑,肯定的点头说道。
“那好,您放心去吧。娘这边,我会照顾好的。您的事情,等她醒过来,我也会告诉她的,娘肯定会为您感到欣慰的。”
林挽当即点头答应道。
顾父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曹丽华,才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医院,直奔着警察局的方向去了。
望着他略显孤独的背影,林挽却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也转身回了病房。
顾父却是说到做到了,他去了警察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个清楚,因为他知道的多,戴罪立功,加上顾毅军也帮着他换了不少钱,所以警察局那边的意思是可是从重处罚。只不过,自从顾父进了警察局,几天时间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而此时,顾毅军在LG这边,却早已经陷入了被动之中,被那些要债的人和来闹着解约的合作商搞的焦头烂额。
“小陈,再去看一下公司的账上还有多少钱,该赔偿的赔偿。”
办公室里,顾毅军看着楼下围堵的那些要债的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吩咐道。
“顾总,我知道了。”
助理犹豫了片刻,只好答应着,只不过转身要出去的时候,还是深吸一口气,又回来,装着胆子,说道:“顾总,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吧,现在账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您用公司的钱来赔偿,公司的几位董事已经很有怨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