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佣人敲了敲门,将饭菜端了进来,顾毅军背过身去,问道:“少夫人走了吗?”
“嗯,刚走,不过,少夫人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少爷,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今天您没有去参加少夫人的服装展,少夫人就有些不开心,您之前不是很在意少夫人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冷落人家呢?别等着少夫人心凉了,您在后悔。而且,听说这位雷德大师,可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到……”
将饭菜放下,佣人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有去看他,就叹了口气,悄悄退了出去。
顾毅军看了一眼时钟,想着佣人的话,突然间意识到这一次怕是不能在推脱了,否则的话,只会伤了林挽的心。
迟疑在三,犹豫再三,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毅军终于坐不住了,还是特地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拉开书房门,急急忙忙跑下了楼。
此时,林挽正坐在辉都酒店二楼,想着一会儿该如何跟老师解释顾毅军不来的时候,雷德大师也走了过来。
看到林挽身边空的位置,雷德大师眉头微微一挑,随口问道:“怎么,看起来你这位前夫今天是没时间来见我了?”
“老师,真的很抱歉……我想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
林挽立刻站起来,歉疚的解释道。
“好了,别在意,既然他不愿来见我的话,也没关系,可能时机还不到,再说,你不是已经来了吗?正巧你回国后,我们也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
雷德大师明显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反过来宽慰林挽道。
“老师,每次跟您在一起,我感觉自己都能平静不少,这辈子能遇到您这样的老师,我真的感到万幸。”
林挽感慨道。
“你这算是拍马屁吗?难得听到你说这样的话。”
雷德大师笑着,轻松的调侃道。
就在此时,顾毅军突然间匆匆走了过来,喘着粗气,抱歉道:“小挽,我来了。”
看到突然间出现的顾毅军,林挽微微一愣,在看他的脸上,满是伤痕,还有手腕都绑着绷带,明显是受伤了。
想起还没介绍,林挽立刻起身,给雷德大师说道:“老师,他就是我的丈夫,顾毅军。”
雷德大师特地打量了一眼顾毅军,蹙眉担忧道:“原来你受伤了,看样子,小挽并不知道啊。先坐下再说吧。”
“老师,真是抱歉,我来晚了。”
顾毅军谦虚的挨着林挽坐下,解释道。
“没关系,这个你还是跟小挽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像今天服装展那么重要的场合,你都没有出席,也是因为身上的伤吧?”
一看到顾毅军,雷德大师也像是个过来人一样,瞬间就猜到了几分事情的原委。
顾毅军看了林挽一眼,不得不点头,如实回道:“原本我不打算让小挽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但是想到今天要见老师,知道自己不能在推脱了,只能顶着这一身的伤出现在这里。”
“到底是谁干的?你受伤了怎么还瞒着我?”
林挽有些急道,也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从早上的时候,这家伙就一直在躲着自己。
顾毅军沉默了片刻,没有回应。
“顾先生,爱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不够坦诚,有所隐瞒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小挽是我的学生,她的性子我也很了解,你要是再有所隐瞒的话,只会伤了她的心。”
见状,雷德老师劝说道。
顾毅军迟疑在三,这才解释道:“是昨晚上你睡着了之后,我又回会展中心检查了一遍,正巧凑到有人在搞破坏,我阻拦的时候,就弄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没什么的,都会些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你怎么不早说?”
林挽一听,立刻站起来,焦急的质问道。此时此刻,她菜知道原来顾毅军这个孩子弄成这个样子竟然是为了自己!而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在心里埋冤过他!
她也终于明白,他是好面子,今天才会接连拒绝自己,但是眼下为了她还是来了。一时之间,看着顾毅军脸上和身上的伤痕,她也心软了。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今天对你来说那么重要,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影响到今天的活动,再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顾毅军抬头来,笑着解释道。
“我看就是个十足的傻子!”
林挽嘟囔道,也是于心不忍。
“好了,既然都解释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了,顾先生,见到你本人,我也能放心了,也明白为什么林挽会选择你。希望你们以后两个人要好好珍惜彼此。”
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雷德大师像是一位长辈一样,谆谆叮嘱道。
顾毅军自然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着,刚咧开嘴角,痛的他就皱起了眉头来,林挽立刻在旁边责备道:“脸上又伤,就少笑。”
“我这不是高兴的吗。能被雷德大师认可是我的荣幸。”
顾毅军捂着自己的脸颊,欣然回道。
这一晚,他们三个人也是相聚甚欢,交谈格外开心。
等到他们一起回到家里的时候,顾毅军的嘴角都始终没有落下来:“我现在终于明白雷德大师为什么会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了,我都打心底里佩服,能遇到这样的老师,真好。今天晚上,我算是沾了自己老婆的光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经商这几年,我看你倒是学狡猾了不少!”
林挽嗔怪道,却已经转身去翻找药箱去了。
顾毅军跟了过去,正要说什么呢,却被林挽又是训斥道:“先去那边坐着,别乱动!”
看到林挽找出来的药箱,顾毅军才意识到什么,立刻闭上了嘴巴,乖乖听话的去沙发那边坐着去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去医院让医生处理一下伤口?”
拿着药箱过来,林挽忍不住责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