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绒宝?”
听到顾毅军的话,顾母皱起了眉头,明显有些不情愿。
“绒宝毕竟是我跟小挽的孩子,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您跟伯父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绒宝,该好好休息休息的,要是熬坏了你们的身体,就是我们的不孝了。”
看了林挽一眼,顾毅军真诚的说道,要不是林挽不想让韩父和韩母知道他们已经要复婚的事情,他怕是早就忍不住改口了。
“这……”
韩父和韩母对视了一眼,明显还是有些迟疑和不放心。
“外公外婆,我想跟着爸比回家!我还想找小健哥哥玩呢。妈咪,好不好?”
绒宝一听,立刻搂着林挽的脖子,软糯糯的央求道。
“好。”
见着绒宝这么想要跟顾毅军回家,林挽也不好勉强,只能点头同意了。
听到林挽同意了,顾毅军也是高兴不已,当即跟韩母和韩父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他们母子,他们才同意了。
第二天,绒宝出院后,顾毅军就主动接他回了家。
这段时间因为顾毅军一直在忙着暗中替林挽处理工作室的事情,就没有太多的事情照顾小健,小健就搬去了顾家,偶尔在学校里住几天。
家里倒是安静的很,没见到小健,绒宝微微有些失落。
“等着过几天,哥哥学校里不忙的时候,我们就去接他回来陪你,好不好?”
见状,顾毅军耐心的劝说道,绒宝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因为工作室里临时有事,又有顾毅军在身边照顾绒宝,林挽就放心了许多,跟绒宝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助理就来找顾毅军。
“顾总,我发现最近还有几个人在背地里动手脚,现在人都抓到了,您要不要去看看,怎么处置?他们说是想要见您一面。”
助理看了一眼在旁边自己玩的绒宝,低声汇报道。
顾毅军明显迟疑了片刻,有些不放心绒宝,绒宝却抬起头来,乖巧的回道:“爸比,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以前妈咪有时候忙起来,就让我自己在家乖乖的等着,现在还有管家和保姆在家里陪我,不会有事的。我在家里乖乖的等你回来。”
“绒宝乖。”
听到绒宝的话,顾毅军心里一阵心疼,更体会到林挽这些年来的不易,能走到这个地步,其中的辛苦也只有她自己明白。
所以这一次有他在,一定不会在让林挽这么辛苦。
迟疑了片刻,顾毅军又仔细的交代了绒宝几句,让管家和保姆照顾好她,才匆匆跟着助理离开了。
而此时,陈蓦去了医院才知道绒宝已经被接回了顾毅军家里,他担心绒宝的身体状况,打听了一番,才来到了顾家门口,敲响了顾家的大门。
“谁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略带着威严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随着大门“吱嘎”一声响,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陈蓦,问道:“你找谁?”
“你好,我是陈蓦,是林挽的朋友,听说绒宝出院搬过来了,我担心小家伙的身体,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陈蓦客气的解释了自己的来意,顺便提着手里特地买给绒宝的礼物给对方看。
“你就是陈蓦?”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管家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陈蓦一眼,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冷意。他已经跟在顾毅军身边多年,可没少听说关于陈蓦的事情,更看得出来,顾毅军对陈蓦非常的不满!甚至有可能要抢他们顾家的少夫人!
“我是陈蓦,怎么了?你认识我?”
陈蓦微微蹙眉,略显惊讶的看着对方,没想到对方会认识自己。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也听过你的名字。我是顾家的管家。”
管家不客气的瞥了陈蓦一眼,想着这段时间顾毅军对这个陈蓦的态度,家里的下人们都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对顾毅军的最大的威胁,顾毅军怎么可能会愿意让他进门,跟绒宝亲近?
这样揣度了一下顾毅军的心思,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原来是如此,看起来顾毅军没少在家里念叨我的名字,那我现在能进去看绒宝了吗?”
陈蓦不在意的笑了笑,又是问道。
“不能!”
管家脸色一沉,直接代替顾毅军回绝道。
陈蓦却一愣,不解的问道:“你都没有进去通报一声,你怎么知道顾毅军不让我进去看绒宝呢?这大人之间的事情跟孩子有什么关系?难道顾毅军就是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人?”
就在陈蓦话音刚落的时候,一滴滴雨水落下,打在了脸颊上,让人觉得有种阴冷的感觉。
“陈蓦,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见就是不见,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东西吗,我可以帮你带进去。也算是满足了你的心意,总行了吧。”
管家瞥了一眼陈蓦手里的点心,伸手道。
陈蓦迟疑了片刻,原本想要拒绝,但还是将点心递给了管家,面色很不好。
接过点心,管家甚至都没有在看陈蓦一眼,转身就回了院子,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陈蓦就站在远处,心情烦闷的看着紧闭的大门,不见一面,依旧有些放心不下绒宝的身体,而看刚刚那管家的意思,他也不确定顾毅军和林挽是不是真的在家。
而此时,绒宝刚收好了玩具,就看到管家提着一份点心进来,眼睛瞬间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这是给我的吗?”
“嗯。”
管家原本打算丢掉的,但是看到绒宝眼巴巴的可爱模样,瞬间有些心软,还是点头答应道。
绒宝立刻接了过去,拆开点心盒子的时候,一张小脸却瞬间凝固了,抬起头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我,是我刚刚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绒宝的目光时,管家竟有些忐忑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顾毅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竟然连说谎都没了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