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总,顾总今天出去跟合作商谈事情,没想到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里突然间发生了武装冲突,有人在街上四处开枪,我们当时走散了,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但还是没等到顾总,现在妍秋已经带着人出去找了……”

“不过,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快联系当地的警方找到顾总的。”

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交代完了,让林挽等消息,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忙音,林挽却霎时间像是被抽走了精魂一般,两眼无神的呆愣在原地良久,看的夏小琳都担心了起来。

“林挽,你别着急,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们一定会找到顾毅军的,他是退伍军人出身,遇到这种事情比常人反应的会更迅速一些,说不准现在也只是找个地方临时躲起来了而已。”

看着林挽一直都没有说话,失神的站在那儿,夏小琳只能宽慰道。

“不行,小琳,我还是不放心。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安心的在国内等消息呢?早知道国外这么危险,当初我就不该让他出去,都怪我,都怪我非要开展什么国外市场!”

一瞬间,林挽慌了手脚,只顾着自责暗恼道,眼眶一红,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挽,这怎么能怪你呢,你的决策是没问题的,谁也不会料到国外会突然发生武装冲突的,你别自责好不好,眼下还是找到顾毅军才是最重要的。”

夏小琳担心不已,只能拉着林挽的手,试图喊醒她。

“对,你说的对,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要找到毅军!国外那么乱,我得去找他!现在就去找他!”

林挽再也等不下去了,慌忙拿起自己的包,就要往走,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想要阻止她的夏小琳道:“小琳,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看着公司了,我会平安的带着他回来的,一定可以的!”

说完,不等夏小琳开口,林挽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公司。

之前林挽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重生后的意义,可是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明白重生后的这一生,她只为了顾毅军而活,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他的陪伴,这一生的重生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意义吗?

从公司里匆匆出来,拦了一辆汽车,林挽整个人都是局促不安的,司机看了她一眼,问道:“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此时,林挽也才回过神来,对啊,她只顾着担心焦急,可是现在又能去哪儿呢?眼下国外那么乱,自己就算是去了,又能怎么办呢?

林挽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当即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就靠在了后座上,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已经渐渐西斜的月亮,此时,在地球的那一边,现在应该是太阳高照的时候吧……

这一边,何红艳刚刚跟同伴完成任务,从外边撤了回来。刚回到住处,还没等开门呢,身后就突然间闪出了一个身影,何红艳顿时警醒,一个反手擒拿,就将那人的胳膊狠狠的扭到了后背,瞬间传来了一阵阵痛呼声。

“何红艳!你轻点行不行!你再下这么重的手,你就没老公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何红艳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当即松了手,就看到叶秋一脸幽怨的揉着酸痛的手腕,委屈的抱怨道:“我好心好意的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将人守到了,没想到一见面,就被打!”

“谁让你大半夜的不回家,从背后窜出来,我刚刚还没下狠手,已经不错了。”

看着叶秋可怜巴巴的样子,何红艳皱了皱眉头,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我容易吗,跟了你们一路,要不是怕耽误了你们的任务,也不会提早回来,在这里等你,每天我都来这里守着你,你就不能对我笑一笑吗?”

叶秋像是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一般,瞅着何红颜。

“叶总,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人竟然还会这么赖皮?是我让在这里等着我的吗?我看你这不是有心,你这分明就是骚扰,我可以告你的,知道吗?”

没想到这几天叶秋就像是个跟屁虫一样,时不时的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何红艳都拿他实在没办法了。

“那你告啊,反正我就是不走!”

叶秋环着手臂,挑着下巴死皮赖脸的说道。

就在他们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汽车突然间在他们身后停了下来。

“这大晚上的怎么又有人来?”

叶秋回头一看,正在吐槽着呢,就看到一个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人一看就是何红艳的同伴。

那人同样也特意看了叶秋一眼,薄薄的唇角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径直走到了何红艳跟前,将原本搭在手腕上的衣服,很是自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刚刚走的着急,你自己的衣服都忘记拿了,晚上注意些,别着凉。”

“谢谢。其实也不用特地送回来的。”

何红艳微笑着客气道。

“你知道我的习惯的。好了,东西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再见。”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特地看了叶秋一眼,才转身上车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叶秋说过一句话。

眼睁睁的看着车消失在马路尽头,空气中瞬间就开始迷茫上了浓浓的的酸味。

叶秋站在何红艳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身上的外套,嘴角都差一点咬碎了,感觉到他这奇怪的目光,何红艳只好随意的解释道:“他只是我在部队上的同伴,你别误会。”

“我才没有误会呢!我们都是男人,他看你那种眼神,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别过脸去,叶秋有点小赌气道,分明心里不舒服,嘴上也不依不饶。

何红艳跟他接触多了,自然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也知道他是个心善的,倒很是让这他,只好耐心的说了几句软话:“他真的只是我的一位师兄,而且他对我们这些共甘共苦过的兄弟姐妹都很好。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大不了,这件衣服以后我不穿了,还不行吗?”

听到这话,叶秋吃味的脸上才瞬间有了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