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们都没有回家,而是一家三口挤在一张**,陪着小健渐渐进入了梦乡,看到小健睡下后,嘴角依旧没有散去的笑容,两个人都满眼的不舍。
可是他们知道这一次只是短暂的分别而已,纵有万般的不舍,还是默默的承受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挽就跟顾毅军亲自送曹丽华和小健去了机场。
直到他们一老一小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林挽眼眶再也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如果可能的话,她更希望自己能大哭一场,可是理智告诉她,哭再多的泪水都是没有用的,只会让那些竞争对手在背后更得意,更猖狂,更看不起自己!
所以眼下她更应该咬着牙忍下去!做那个最坚强的人!
“大哥,嫂子,现在人都走了,我们该回去了,小琳应该已经在公司里等着我们了。”
看着林挽和顾毅军都迟迟不愿走,妍秋心里也是难过,但还是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提醒道。
“嗯。”
林挽回头看了顾毅军一眼,从他的眼中也隐隐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情绪,可是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淡定清冷的样子。
如果不是早就了解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林挽都会觉得他这个人无情的很。
因为最近闹的太凶,怕在路上和公众场合会出什么意外,林挽跟夏小琳他们商量了一番,才决定买下了一辆小汽车。
这几天倒是真的起了大作用。
三个人送完了曹丽华和小健,回到车上,才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你们有没有想过怎么应对?别人一直在攻击、抹黑我们,要是一直只顾着躲,不澄清的话,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坐在后座上,妍秋担心的问道。
“小琳姐早上打电话过来,说她一早去公司的时候,我们门外都被那些无脑的黑子喷上了油漆,再这么下去,可怎么是好啊。”
听着这些话,林挽皱了皱眉头,情况确实已经越来越糟糕了,若是再不采取点什么应对的办法,确实再无他们公司立足的可能。
“之前我只是怀疑这些事情跟梅尔顿公司有关,但是最近这一系列的操作,倒是让我笃定,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是他们在推波助澜!”
林挽眼眸一沉,眼前浮现出比尔那张得意张狂的嘴脸,仔细一想也是,能容得下那样人的公司,又怎么会有什么行事光明磊落的领导者?
更何况,商场如战场,动用一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车在路上飞驰着,三个人都在思考着,没人说话,眼看着拐了一个弯,马上就要到公司了。突然间前面的路上突然间就窜出了十几个黑影,不怕死的挡在了路中间。
幸好顾毅军反应够快,非常及时的踩下了刹车!
但还是把林挽和妍秋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前面的人直接围了上来,堵在车四周,不停的拍打着车门。
“出来!听到没有!赶紧出来!顾毅军,你这种无良的商家早就该滚出去了!听到没有!真把我们消费者当傻子哄骗?顾毅军,赶紧滚出去!要不然的,大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奸商!就该早点抓起来!奸商!”
车外是那些人的呼喊声,无不在诋毁着顾毅军。
“我现在就下车跟这群人好好理论理论!他们简直就是疯了!”
实在听不下去了,妍秋正要开门下车,却被林挽拦住了。
“嫂子!他们这样,你们都能忍得下来吗?”
妍秋气急败坏的喊着,比顾毅军这个当事人都要着急。
林挽看了顾毅军一眼,苦笑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大哥他现在作为公司的第一负责人,这几天一直都被各种无脑的黑子堵车,拦住之类的,我们都习惯了,你现在就算是下去,非但堵不上他们的嘴,反而越描越黑,说不定,还被群殴了,到时候,我们想救都救不了你。”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些人怎么这么过分?他们凭什么对我们?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妍秋原本只以为这是公司之间的一场竞争罢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此时此刻,她也渐渐的明白过来,为什么林挽和顾毅军这么坚决的送曹丽华和小健离开这里。要是这些黑子知道他们的关系,顾家外边肯定也不会幸免。
“大哥,嫂子,要不然,我们现在报警吧,总不能一直被堵在这里啊,万一一个冲动,他们砸车怎么办?”
这么一想,妍秋反而更坐不住了。面对流言蜚语,她倒是还能保持镇定,但是若是面对失去了理智的人,她知道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
“这些人只不过是听信了那些流言蜚语,行为太过于偏激罢了,就算是报警,警方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顾毅军皱着眉头,脸色阴沉沉的。
林挽知道他现在不是因为外边那些人的行为愤怒,而是因为背后的推手!
“一定是梅尔顿和比尔他们因为我们抢了他们的单子,故意在背后搞我们,有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黑料,根本就跟我们无关,他们也强加到了我们身上,这些人难道就不知道动脑子想想吧,就这么被人利用了!”
越说越是气愤,妍秋此刻只想到了这个。
“话是没错,但是眼下比尔背后的梅尔顿还有哪些国际大牌商家在媒体方面确实要比国内领先很多,他们懂得如何利用舆论最快的造势,给我们造成重创,比如眼下,各种媒体早就已经都是我们各种铺天盖地的黑料,大众和消费者哪会去分辨,只会宁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林挽也是连连叹息道。本想着跟比尔和梅尔顿这样的大公司公平竞争,却没有想到他们才是真正唯利的商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像置他们于死地!
“你有什么办法吗?”
顾毅军回头打量着林挽,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早就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