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叶秋的来意,林挽也没在迟疑,点头就同意了下来,还有些感激道:“多谢林经理对我,对我们服装厂的信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时间就定在下午二点,怎么样?”

叶秋有些迫不及待道。

“好,时间地点,您定,我随时都有时间。”

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污蔑她,但是如今有机会能亲眼见到叶家的当家人,到也不失为一次好机遇。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秋也是安心了些,又跟林挽闲聊了几句,转身就匆匆离开了,回去准备下午的见面。

下午两点,林挽如约提前来到了约见的饭店。

刚坐下没多久,没想到叶父也来到了这里,看到她的时候,倒是微微有些意外道:“没想到韩总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我来的够早了。”

“您就是叶总吧,真是幸会幸会,其实我跟被人约见的时候,一直有提前来的习惯。”

林挽站了起来,客气的解释道。

看着她举止有度,叶父倒是点了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其实在来见你之前,我以为你会跟平日里为在叶秋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看样子,这一次是我先入为主了。”

刚坐下,叶父打量着林挽,感慨道。

听到这话,林挽倒是微微一愣,不禁轻笑道:“叶总,其实叶经理这个人虽然平时浪**风流惯了,但是在事业上,是真的一点都不马虎,我们这一次的合作,他可是亲自进了车间,前前后后勘探了无数次,才跟我们签下的这个合同,如果韩总还觉得不放心的话,欢迎随时来我们厂勘察。”

稍稍一顿,想起叶秋的话,林挽解释道:“虽然我暂时也不清楚究竟是谁对我们又那么大的意见,但是我做事向来也是问心无愧,只能跟叶总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听到这番话,叶父也是点了点头,打量着林挽,说道:“你倒是头一次敢在我的面前,如此评价我这个儿子的。不过,说的倒是很中肯。只是,这样的保证,我听多了,我要见到的是实效,而且,我也不保证我那儿子是不是对你动了什么别的心思。”

林挽不禁失笑道:“叶总,不瞒您说,我已经订婚了,我的未婚夫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至于叶经理,我只是将他当作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该逾越的界限,我是不会逾越半步的。如果我真是那样一个想要靠男人上位的女人的话,我现在又何必辛辛苦苦去建自己的服装厂呢,倒不如直接找个像叶经理这样的富二代嫁了不就好了。”

一瞬间,叶父也是被林挽如此耿直的回答给逗笑了,连连点头称是。

就连林挽也没有料到,这一次跟林父见面谈的会如此的顺利,此时此刻,她也渐渐的明白像叶父这样的人,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完全也不是偶然的,他又自己独到的见解和风采,让林挽心中也有些暗自佩服,暗暗觉得自己许多要学习之处。

从饭店分开之后,叶父就直接回了家,没想到,一进家门,就看到叶秋和叶伟民来那个个人都坐在客厅里,正眼巴巴的等着他呢。

“哼,以前工厂里遇到那么多事情,我也没见过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紧张、关心过。”

看着他们的目光,叶父忍不住哼哼了几声,训斥道。

见着叶父面色不佳,叶伟民倒是高兴不已,丝毫没有将叶父的训斥放在心上,站起来,殷勤的帮叶父放好了外套,就问道:“爸,人也见过了,您是不是已经有决断了?是不是已经准备取消跟那家服装厂的合作了?”

听到这话,叶父眉头一挑,打量着叶伟民,眼中是说不出的疑惑来,也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又喝了一口清茶。

他这样的举动顿时急坏了叶伟民,他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直接在叶父身旁坐下,焦急的问道:“爸,你倒是快说句话吗,出去了这么久,您这回来,怎么还装起深沉来了。”

此话一出,叶父一记颇带威仪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吓的叶伟民顿时回过神来,讪讪的站起来,不情不愿的到叶秋这边走了下来。

“我看糊涂的那个人指不定是谁!”

叶父警告的瞪了一眼叶伟民,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叶秋,倒是眼中多了几分欣慰之色。

“爸,你说什么呢。”

叶伟民一看,顿时嘟囔道。

叶父也懒得教训他,当即直起腰板,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今天我是跟那个林挽见过面了,这丫头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上,我都很满意。”

“什么?”

一听此话,叶伟民脸色一变,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叶父也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驳回你取消合作服装厂的提议!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爸,你一定是被那个女人给蒙骗了!”

叶伟民瞬间急了。

可是,叶父很显然都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站起来,拍了拍大腿,就往楼上走:“好了,我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以后要是再因为此事惹麻烦的,我就撤了你们在工厂的职位!”

霎那间,叶伟民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在言语半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父走开了。

“你现在满意了!”

叶伟民心生不悦的瞪了一眼叶秋。

叶秋倒是被他平静多了,毕竟这样的结果,他也早就预料到了,心中更是对林挽多了几分好感。

“大哥,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最好回去看看自己身边的人吧,能在你背后挑唆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爸都决定好了,你跟我发脾气也没有用。”

说罢,叶秋也是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叶伟民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恼的恨不得打人。

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叶伟民却也不敢在上去打扰,他也是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一旦是决定下来的事情,谁说都是没用的。想了想,他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