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川最终还是答应了给叶知峰投资。

纵使是他现在处境艰难,但是帮叶家一点小忙还不是难事。

只是,从叶家出来,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

叶微宁方才像是看仇人一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

他甚至开始思考,他原本不想要这样的,他并不是想要算计叶微宁。

只要叶微宁安安分分的跟他过日子,他也愿意给叶微宁体面和名分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叶微宁之间剑拔弩张,竟然到了如今的地步呢。

身上的燥热在不停的发酵,让他心情无比的烦躁,他在院子里徘徊,任由凉风吹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迷茫中,叶微宁那满是仇恨的眸子却越发清晰。

“微宁,我没想过伤害你!”

“我只是不知道,安然她们的存在会让你这么伤心。”

陆黎川像是急切的想证明什么,将女人紧紧的抱进怀里,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

白安然听到陆黎川口中叶微宁的名字的时候,原本动情的声音一顿。

只是,想到张妈曾经说的,要是让叶微宁回来,恐怕陆家就再也没有她们母女的容身之地了。

这样想着,她主动攀了上去。

整整一夜。

陆黎川不停的叫着叶微宁的名字。

眼前是之前满眼星光看着他的叶微宁。

偶尔也有叶微宁满脸恨意说要离婚的场景。

但是在两个人的水乳交融中,“叶微宁”最后还是松口了。

他就说嘛。

叶微宁还是爱他的。

带着这样的认知,陆黎川终于缓缓睡去。

第二天清晨,陆黎川醒来,就发觉身上的女人在将手往下探。

他闭着眼将人抓住,放在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这些初醒的喑哑,格外有磁性:“还没够?”

他转身将人拥入怀中。

白安然的手自然的攀上他的肩膀,“好多年,没有这样了,自然是没够的。”

听到不是预期的声音响起,陆黎川猛地睁开双眼。

对上的,却是白安然无辜的眼眸。

看到陆黎川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白安然有些羞赧的低下头,却是往陆黎川的怀中靠了靠。

“昨晚——你好厉害,我就知道,这些年,你也一直在想着我。”

陆黎川只觉得此时浑身发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回不过神来。

昨晚,跟他在一起的不是叶微宁。

他才想起来,昨晚因为叶微宁说他卑鄙,他心中抑郁,去喝了酒,身上的热气更重。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还——睡了白安然。

“黎川,你在想什么?”白安然的手在他的胸口化圈,但是那柔软的触感却让他觉得浑身冰凉。

“我知道,你是想实现你的承诺,等结婚了再碰我,但是——我是愿意的,昨晚看你忍得那样难受,我也不忍心。”

白安然像是个完全陷入爱情的女人,她看向陆黎川的眼神里面全是信任。

在她看来,陆黎川这段时间不碰她是因为珍惜她。

她毫无保留的相信陆黎川是爱她的,会为了她们母子谋划好一切。

只是此时,陆黎川对上白安然信任的目光,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束缚住了。

他没办法开口说自己将白安然当成了叶微宁才有了这荒唐的一晚。

他只能有些狼狈的,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却没想到,还不等他休息一下,就被警方找上门来。

“昨天夜里,叶家一家三口被狼咬伤,据我们调查,昨晚就是在您走后,才有狼闯入,因此,需要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而另一边,叶微宁也收到了警方的传唤。

只是,叶微宁还在“昏迷”,警方来调查无果,顺便取证了叶微宁被下药差点迷奸的事情。

一直到警方走,叶微宁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好了,可以吃东西了。”司妍丽端着从外面打包回来的早餐,凑在叶微宁的床边。

对面不远处,司宴南还穿着昨晚被叶微宁扯乱的衬衫,衬衫上依稀可以看到叶微宁蹭上去的口红。

叶微宁感激的看了司妍丽一眼,“多谢。”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主要是我哥。”司妍丽小声的说道。

叶微宁抬头,与司宴南对视。

“自然也要多谢司总,不过,我的闺蜜琳娜这段时间并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意向,所以要是司总希望我在这件事情上帮忙,怕是要失望了。”

叶微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后颈隐约还有些疼痛,只是她说话依旧是淡漠客气的样子。

司妍丽瞪大了眼睛。

她本以为,叶微宁猜到了她跟司宴南的关系,应该明白了哥哥的心意。

却没想到,叶微宁竟然从头至尾都误会了。

叶微宁现在觉得,哥哥对她的一切好,都是为了追她闺蜜。

“不——不是这样的。”司妍丽近乎着急的跟叶微宁解释。

谁知道,却被司宴南陡然叫停。

“妍丽,不要打扰叶小姐吃饭,我们出去吧。”

司妍丽不死心的看向司宴南,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拒绝。

她只能气呼呼的转头离开。

眼看着司宴南也要出门。

叶微宁顿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多谢司先生帮忙,只是不知道,叶家的事情,会不会给司家带来麻烦?”

“不会麻烦。”司宴南回答的十分冷硬,全然没有了前天夜里的温柔。

出了房门,司妍丽就急匆匆的拉住司宴南。

“哥,微宁是误会了,她一直以为你想追她闺蜜来着,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她说清楚?”

司宴南看向半掩着的房门,嗤笑一声:“你以为,她是傻子吗?”

“什么意思?”司妍丽一愣。

转而明白过来。

“你是说,微宁知道了你的心意?”

司宴南眼神复杂的看向房间里纤瘦苍白的身影。

叶微宁不是个不通人情的人,以她的聪明,怕是知道自己和妍丽关系的时候,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她如今的态度,是拒绝。

只是,司宴南从来都不会轻易放手。

房间里的叶微宁食不甘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到疲惫。

只是没多久,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叶微宁,到城北医院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