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现场。
“陆先生,对于近期盛传的您有私生子的传闻,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陆叶两家的科级项目刚刚启动,未来会不会因为两位的婚姻状况产生什么变数呢?”
“据说陆先生与当天出现在现场的白小姐感情深厚,请问叶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黎川西装革履,十分坚定的否认了与叶微宁的婚变传闻,并慷慨激昂的说道:“我与微宁感情很好,两家的合作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动。”
“我们的科技项目前景之好前所未有,我们也一定会努力实现我们的目标,争取为用户提供更好的体验,让科技真正改变生活。”
有尖锐的记者,将话筒往前送了送,追问道:“陆先生,您似乎并没有正面回答您与白小姐和孩子的关系,还有,叶小姐一直到现在一言不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叶微宁抬起头,将自己的手机按灭,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却一言不发。
她这幅样子,像极了被迫前来敷衍的道具,甚至连敷衍的说辞都懒得开口。
看到这种情况,记者们更加激动的抛出猜测,“您是有顾忌所以才不开口吗?所以,陆黎川和白安然的关系是真的对吗?”
“叶小姐,您是否受到了胁迫,所以才来参加这次的发布会?”
“叶小姐,叶小姐!”
眼看着现场逐渐失控,而叶微宁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偶尔点点头,刻意引导记者猜测白安然和陆黎川的关系。
陆黎川的脸都黑了。
结束发布会之后,陆黎川一把扯住叶微宁的手腕,“说好的台词和配合呢?你什么都不做,什么意思?”
他的力气很大,叶微宁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那么陆家大少爷家暴的新闻,或许会比这次的发布会内容更加吸引人。”叶微宁不再挣扎,冷眼看他。
陆黎川欺身上前,手却钳制住叶微宁的下巴,手慢慢下滑,似乎下一秒钟就能捏断她的脖子。
“叶微宁,你不要得寸进尺!”他满眼戾气。
本想澄清传闻,但这次的发布会之后,只能让记者的猜测愈演愈烈,他恨不得弄死叶微宁。
“你给的报酬不够高,那么一点。”叶微宁喘气艰难,却挑衅的对着陆黎川挑眉。“不给报酬却想要一个好演员,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楼梯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陆黎川担心被人看到他跟叶微宁起争执,猛然撒开掐着叶微宁的手。
他大步转身离开,留下叶微宁脱力摔倒在原地,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叶微宁抬起头,便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被保镖簇拥着,往旁边的电梯上走去。
男人的侧颜很有标志性,叶微宁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男人的脸——司宴南。
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也顾不上别的,起身踉跄着追去:“司宴南!”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脚步一顿,回头便看到一个女人满身狼狈的朝着他冲过来。
身后的保镖整齐的将人挡住。
而男人,此时敛去了上次见面浑身的肃杀之气,只剩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叶微宁攥紧了拳头,心中着实是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最后才开口道:“我是叶微宁,三天前,我们在凤悦酒店见过。”
看到男人平静无波的眸子,叶微宁心下有些忐忑:“如果我说,我有个项目想要跟你合作,你会感兴趣吗?”
司宴南走到叶微宁的面前,一手插兜一手拿烟姿态随意,吐出来的话语却叫人心尖一颤:“想跟我合作的人排到了海城以外,陆夫人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的项目感兴趣?”
“司先生,既然我找上了你,自然觉得我们合作项目,会取得双赢。毕竟,你一月之后,会正式接管司家在海城的分公司。”
叶微宁说完这话,更加紧张的等待着司宴南的反应。
前世,司宴南在海城横空出世。众人才知道,原来司家的继承人竟然是那么年轻的男人。
接管海城分公司,是司家给司宴南的考验,只要能在海城站稳脚跟,司宴南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得到董事会的认可,进而继承家业。
但是,这一切现在都没发生,甚至,司宴南的身份都还处于保密阶段。
叶微宁贸然的抛出这样的话,对司宴南来说,不亚于一个定时炸弹。
果然,司宴南眸中染上几分厉色,“叶小姐,你知道的好像有点多。”
“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知道的更多。”叶微宁攥紧了手机,手心都沁出汗来。
她知道,暴露自己知道这样的辛秘会引来司宴南的忌惮。
但是对于急于摆脱陆家的叶微宁来说,别无选择了。
这时,电梯正好打开。
司宴南将燃尽的雪茄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抬脚离开的干脆:“叶小姐,我是亡命之徒,你找我,怕是找错了人!”
“司先生,司家的海城分公司管理无序,您要打开海城的局面,选择科技行业是最明智的选择。”叶微宁顾不得刚才崴伤的脚踝,想要追上去,却被保镖拦在了外围。
就在叶微宁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快要上电梯的司宴南回过头来:“一周之后司家的生日会,如果你能拿到门票,并且得到老爷子的认可,我就答应你的合作。”
司宴南说完,电梯门也合上了。
随着司宴南提出这个要求,叶微宁偶遇司宴南的惊喜**然无存。
她怎么感觉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她还得拿到请柬,并且得到司老爷子的认可。
陆黎川不同意带她去司家宴会的!
看来她也只能将眼光放到家里了。
她没听爸妈说过司家宴会的事情,那请柬大概率是在二叔家或者是奶奶的手里了。
要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拿到请柬。
电梯里,身着粉色西装站在司宴南身边的男人挑挑眉,一脸好奇的说道:“你这次受伤难道是伤到脑子了?从来看见只母猫都嫌弃的要命,怎么会主动去帮助那位小姐?”
“什么主动帮忙?”司宴南目不斜视,声音低沉。
粉西装的男人瘪瘪嘴,“分明咱们能坐专用电梯,你非得走客梯,惊走那个男人,难道不是为刚才那位小姐解围?”
“你的脑子用在正事儿上,伯父伯母会少操心很多。”司宴南沉声说道。
“你这是欲盖弥彰恼羞成怒了不是?”男人愈发激动,“我就知道没有我岳恒看不出来的八卦!”
“再聒噪就去非洲喂鳄鱼去。”司宴南一句话绝杀。
岳恒乖乖的闭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而司宴南,看着愈发渺小的楼底人群,心中却对岳恒的说法不屑一顾。
只一个女人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