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支十几个人的小队骑着军用挎斗摩托杀出黑水泉基地。

摩托车在刚修出来一半的简易军道上跑了半天,就拐进无人区的岔路口。

“头儿,这地儿咋连个兔子印儿都没有?”

“系统!坐标!”

【叮!B+级目标已锁定!前方二公里,山谷祭祀坑!】

【高句丽王朝末期,权臣渊盖苏文为求长生,屠杀千名奴隶以黄金铸造祭器,祭祀长白山神,后因惧怕报复,将祭器及奴隶骸骨就地掩埋!】

徐晓军一听,这怨气都快冲天了。

“都把家伙拿稳了!黑流狗、瓦西里你俩向前走!老刀,你跟老狗逼走中间!大炮,你跟老子走最后!”

刚走进那山谷口,一阵冷风就刮过来了。

“头儿,不对劲儿啊!这风咋是臭的?”

老刀那张老脸也白了,他狗鼻子尖,一下就闻出来了:“徐爷!死人味!老坟里的味儿!”

“妈的,又来这套!”

徐晓军一把薅住老刀:“老刀,你不是吹牛说啥都知道吗?给老子瞅瞅,这山沟子有啥毛病没?”

老刀哪敢不看,掏出破罗盘手抖了半天。

“徐爷,这地方不对劲!”

“罗盘转疯了!底下有大怨气!有血池子!”

“算你小子还有点用!”

徐晓军一把推开他。

“开!”

徐晓军胸口的虎符一亮,一股热乎把所有人都包住了。

王大炮愣住了。

“咦?咋一下不冷了?”

老刀也傻眼了:“这风咋停了?”

“老刀!老狗逼!给老子挖!”

“啊?!”

“挖!就朝着那块最大的石头底下挖!挖不到金子,老子今晚就拿你们俩喂山神!”

这俩家伙抄起铲子使劲挖。

这地看着是石头,一铲子下去全是软黑土,还有一股血腥味。

“当!”

没挖几下,老刀的铲子就磕到硬东西了。

“徐爷!有东西!”

王大炮和瓦西里也不站哨了,凑过来用手扒拉土。

一个大木头箱子露出来了。

“我操!头儿!真是个好东西!”

“黑流狗!放哨!”

徐晓军跳进坑,拿铲子撬开了木头盖。

“哗——”

一道金光晃得王大炮睁不开眼。

“金子!全是金子!”

箱子里哪是金元宝,都是些没见过的金家伙!

金的狼头、金的马蹄子、金的酒杯……

还有好几个纯金打造的人头骨!

“妈呀,这是高句丽王的玩意儿!”

王大炮伸手就要去拿。

“别动!”

徐晓军一把按住他。

“头儿,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管它有没有毛病?这一个金马蹄子拿回去能换一车皮苞米面!”

“我操!头儿!你看那底下!”

老狗逼指着金器底下的缝儿,正往外冒黑水。

“系统!这啥玩意儿?”

【叮!高句丽巫术,该批祭器与千名奴隶之怨气相连,常人触碰必遭反噬,轻则大病,重则暴毙!】

“我日……”

这他娘的B+级都这么要命,那S级的地宫还不得进去就投胎啊?

王大炮也毛了:“头儿,咋整?”

“你不是说你那虎符能镇邪吗?!”

“对啊!”

徐晓军一拍脑门,把那女真虎符掏了出来,往那箱子上一按!

那金器上头冒着的黑气儿,碰见那虎符一下就缩了回去!

“我操!好使!”

王大炮这下胆儿肥了,伸手就往里掏。

“头儿!还有!”

老刀指着旁边:“这地底下不止一个坑!”

好家伙,这一挖就是一下午。

这帮高句丽棒子是真孙子,一个山谷里埋了七八个大坑,全是用奴隶的骨头垫着,上头盖着金器。

“装车!全装车!”

这七八箱子金,加一块儿少说也得有小一千斤!

这哪是B+级啊,这是B+TMDPLUS级啊!

老刀和老狗逼在旁边看得眼珠红,可他俩不敢动。

瓦西里和黑流狗那枪口就没从他俩身上挪开过。

“徐爷,这宝贝是拿到了,可这怨气太重,咱就这么拿走了,怕是不干净啊。”

王大炮骂道:“你他娘的还想咋的?给他们烧炷香啊?”

“大炮!闭嘴!”

徐晓军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这是他藏着路上喝的。

“弟兄们,咱们都是穷苦人,没想来刨你们的坟,是那帮高句丽棒子不把你们当人看。”

他把酒一下全洒在了地上。

“这金子我们拿走了,拿回去给咱穷苦兄弟们换粮食,换机器,建厂子,让大家伙儿都过上好日子!”

“你们的怨气我收了,等我把那帮女真王八蛋的坟也给刨了,给你们报仇!”

他这话说得是稀里糊涂,可奇了怪了。

他这话一说完,山谷里阴风一下全停了!

连那太阳都从云彩缝儿里钻了出来,照得那金器晃眼。

“装车!回家!”

刚到黑水泉基地,胡友锅和柳华兴就领着全厂的人在洞口等着了。

他们是真怕徐晓军这小子又在山里头折了。

“回来了!厂长回来了!”

“我操!胡叔,柳师傅!快!快搭把手!沉死老子了!”

王大炮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和瓦西里抬着一个大木箱子。

“啥玩意儿这么沉?你小子又打着熊了?”

胡友锅凑上去一瞅,箱子盖一打开。

胡友锅那俩眼珠子当场就直了。

“金子?!”

“晓军!你小子这是把谁家的金库给抢了?!”

“抢啥啊!胡叔,柳师傅,这叫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咱们拿来使使!”

胡友锅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他一把把徐晓军拽到没人的角里:“晓军!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你老实跟胡叔说,这东西是哪儿弄来的?!”

“就山里捡的呗。”

胡友锅差点没给气死。

“捡的?!你当这是捡柴火呢?你上哪儿捡七八箱子金块给老子看看?!你这是挖了人家的老坟了!”

“胡叔!话不能这么说!啥叫挖坟?这东西是高句丽那帮人以前拜山神留下的,埋土里一千多年了,早就是没主儿的!”

“咱拿了是给国家办事儿!咋到您嘴里就成了挖坟了?”

“你……”

胡友锅让他这套瞎话给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急得直搓手。

“好好好,就算你小子说得对!可这东西它来路不对啊!现在这时候你偷偷藏二两金子都够枪毙了,你这都快一千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