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
“不大,”
徐晓军比划了一下大小,“也就……能铺满你这间屋子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呆若木鸡的钱通达,转身就走。
黑流狗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直把徐晓军送到大杂院门口。
“军哥,您真是我的亲哥!这……这就到手了?”
黑流狗结结巴巴,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你那三成,回头自己去跟钱老板拿。”
徐晓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黑流狗脸色一正,立马压低了声音:“军哥,打听清楚了。”
“派出所那个王国方,最近确实在找人,不过不是咱们县的,是从隔壁县找了几个亡命徒,据说是准备在年关这两天动手,想伪装成抢劫杀人。”
徐晓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给我盯紧了,有什么动静,随时通知我。”
“军哥您放心!我把命豁出去也给您盯死了!”黑流狗拍着胸脯保证。
徐晓军点了点头,扛着装满了钱和票的背篓上车。
他没有直接回进步屯,而是在县城里找了个偏僻的招待所住了下来。
他怀里揣着几千块钱的巨款,这时候回村,目标太大,不安全。
更重要的是,他要等。
等王国方那条毒蛇主动把头伸过来。
……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除夕夜。
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新春联,空气里弥漫着鞭炮的硝烟味和饭菜的香味。
进步屯更是热闹非凡,自从徐晓军发了熊肉,屯子里的年味儿比往年浓了好几倍。
徐晓军家更是成了全屯子的焦点。
徐晓军没回村,但他托人从县城带回了大量的年货,吃的穿的用的,把王英和柳莎她们乐得合不拢嘴,又托人带口信在县城办事先不回去。
黑流狗的消息一天比一天急,王国方找的那伙人已经进了县城,正在暗中窥探进步屯的地形,显然是要动手了。
徐晓军掐算着时间,在除夕这天下午,他悄悄地离开了县城招待所,没有走大路,抄小路潜回了进步屯。
他没有回家,而是在村子外围,一处可以俯瞰自家院子的山坡上潜伏了下来。
这里是他早就选好的狙击点。
他从藏在山里的“军火库”里取出了那支M1941约翰逊半自动步枪,还有两颗黑乎乎的手榴弹。
雪地里,他穿着一身用白布临时做的伪装服,趴在那里与整个雪原融为一体。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的灯光亮起,欢声笑语远远传来。
徐晓军的家也亮着灯,能看到母亲和妹妹在窗前忙碌的身影,柳莎则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似乎在等他回来。
徐晓军的心里很平静,但眼神却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村口那条唯一的通路。
忽然!
【叮!系统警告:西南方向一公里处,检测到五名持有武器的敌意目标正在高速接近!】
【目标分析:均为亡命徒,心狠手辣,目标明确——灭门!】
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五条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村口
他们没有走正路,是从村边的林子里钻了出来,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徐晓军家的方向摸了过来。
这几个人动作很专业,显然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
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手里甚至还有一把仿制的五四式手枪。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刀疤脸压低了声音,凶狠地说:“姓王的说了,今天晚上,不留活口!男的杀了,女的……嘿嘿,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再送上路!干完这一票,一人五百块钱!”
旁边一个黄毛**笑着说:“大哥放心!最漂亮的留给大哥享受,一个泥腿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徐晓军家的院墙外,看着屋里透出的灯光,就像一群盯着羊圈的恶狼。
“准备动手!”刀疤脸一挥手。
就在他们准备翻墙的瞬间,一声轻微的像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响起。
“谁?!”刀疤脸猛地回头,举起了手枪。
黑暗中,一道身影站起来。
“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出来送死?”
“你……你他妈是谁?!”
刀疤脸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埋伏。
“要你们命的人。”
徐晓军话音未落,手中的约翰逊步枪已经响了!
“砰!”
他没有瞄准刀疤脸,先打在了他脚边的雪地上,炸开的雪沫子和碎石打在刀疤脸的腿上,疼得他怪叫一声。
这是警告!
也是宣告!
“草!是徐晓军!他怎么会在这里?!点子扎手!一起上,干掉他!”
刀疤脸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当机立断,举枪就射。
“砰!”
枪声在寂静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在他开枪的瞬间,徐晓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徐晓军出现在了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手中的步枪对准,扣下!
“砰!砰!砰!”
M1941半自动步枪的射速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射向那几个亡命徒。
一个正准备冲上来的黄毛惨叫一声,大腿上炸开一朵血花,扑通一声倒在雪地里。
另一个举着砍刀的家伙,手腕直接被子弹打断,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有埋伏!快隐蔽!”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的火力这么猛,枪法这么准!
这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农民,这他妈是正规军里的神枪手!
剩下的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躲到院墙后面,狼狈不堪。
整个进步屯都被枪声惊动了,家家户户的灯瞬间熄灭,死死小孩的嘴警告别出声!生怕外头东西冲进家门。
“都他妈别慌!”
刀疤脸喘着粗气,他眼力好瞄了一眼开枪的方向,判断是个落单的!
今晚要是跑不掉,就得折在这儿。
冲着剩下的两个手下喊:“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分两路包抄他!老子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他话音刚落,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就从天而降,“咕噜噜”地滚到了他们脚下。
是手榴弹!
“我操!”
刀疤脸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打架的!
这他妈是打仗啊!
他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