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秦野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好似并没有听到旁人的询问。

“秦野?”

秦野的思绪被拉回,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穿着粉色礼服在原地转了一圈,满脸想要得到秦野的夸赞。

“你喜欢就好。”

良久,秦野没营养的回应,在房间内回响。

“是你答应我要陪我逛街的,你现在这种态度对我。”

洛桑对秦野失望透顶,听说对方比较内敛,所以她才一次次主动示好。

没想到,却换来热脸贴脸屁股。

身为洛家大小姐,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洛小姐,对不起。”

这是就是父亲给他的任务,他不得不选择完成。

眼前这位洛桑小姐,是父亲自认为门当户对的对象。

秦野并不感冒,甚至一眼都没有兴趣看。

洛桑听到对方的道歉,气顿时消了一半。

“爸爸让我们培养一下感情,你要是不配合我,那我们怎么能够更进一步呢?”

洛桑耐着性子,主动牵起秦野的手。

秦野眼底划过一抹黯然,他本不打算答应,碍于池遇主动找上门。

他为了断了池遇的念想,不得不在公司楼下,亲自坐进洛桑的车。

“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

秦野终于鼓起勇气,想跟洛桑摊牌。

他这次特意约对方出来,也是想把话说清楚。

“什么?”

洛桑微微一愣,手松开他的手腕。

“你就这么对我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被对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洛桑,你是一个好女孩…”

“你别跟我讲那些有的没的,你如果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根本不吃这一套。”

洛桑怒目而视,急忙打断秦野所谓的“好人卡”。

“洛小姐,我希望大家好聚好散,还能做朋友。”

秦野一味地想要跟洛桑保持距离。

虽然他知道这辈子已经没有办法跟池遇在一起,但他还是想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想欺骗自己。

“朋友?你认为我会差朋友?秦野,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给我不知好歹!”

两人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秦野捂着被洛桑狠狠扇了一巴掌的侧脸,独自一人离开商场。

他漫无目的行走在大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似只有他一人,不配拥有开心两个字。

“你还知道回来。”

秦野一进门就听到父亲的声音,不由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恩?”

他不想告知秦父,是他自己擅自把手机关机,以至于没有接到电话。

“爸,我手机没电了。”

秦野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秦野,丑话我说在前头,你如果不乖乖听话,遭殃的只会是池遇。”

秦父不紧不慢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一听到池遇的名字,秦野精神开始紧绷,不敢有怠慢。

“爸,我自己的人生大事,难道就不能我做主吗?”

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哪怕是渺茫的机会,他都希望去尝试。

“秦野,你是我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你的人生你做主?”

秦父谈起对秦野从小到大的规划,每一个人生阶段,他都做好详细的步骤,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拥有一个好的未来。

只可惜这个家伙不懂得珍惜,偏偏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选择忤逆他铺好的路。

秦野低垂着眼,沉默不语,

他不想反驳父亲的言语,反正他一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错的。

“怎么?哑巴了?”

秦父得不到应有的反馈,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你说的没错。”

秦野被迫同意父亲的看法。

秦父深知他的不屈服,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解决的。

“对了,我听说池遇好像特意跑到公司门口找你?”

秦野心一沉,父亲果然无时不刻,都在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爸,我跟她已经断了联系。”

他强调自己跟池遇私底下没有接触,希望父亲能够放过她。

“你那么急着否认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秦父换了个姿势,依靠在椅背。

“你说,我该不该告诉她,你们为什么分手的原因?”

他在揣摩秦野的心思,字里行间都是对秦野的试探。

“爸,明天我会亲自向洛桑道歉。”

秦野急忙开口,并不想父亲跟池遇有接触。

“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怎么做,取决于你的态度。”

秦野握紧拳头,回想池遇曾经对他的告诫,他不能轻易忤逆父亲的决定。

池遇高烧烧了一夜,总算在天明时体温有所下降。

“你照顾了一整夜?”

沈泽边打哈欠边走下楼,恰巧看到顾渊走出池遇的房间。

他顿时瞪大双眼,颤抖指着池遇的房门。

看起来他的确低估,顾渊对池遇的感情。

难不成是假戏真做?他们真的的因戏生情?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沈泽脑海形成头脑风暴。

“没有。”

顾渊立马否认,下意识把毛巾藏在身后。

“没有,你黑眼圈这么重。”

沈泽不是一个瞎子,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顾渊昨晚没有休息好,眼底一圈都是青的。

“你要是闲得没事,赶紧把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报道给删了。”

沈泽从顾渊手中接过手机,定晴一看,是一个贴吧发布的帖子。

“照片这么模糊,怎么看出是池遇的。”

照片中的女人站在秦氏门口,她头戴鸭舌帽,根本看不清面容,只是她的穿搭被人扒出,跟池遇如出一辙。

“这都能被人发现。”

沈泽不得不感叹,网友的洞察力已经到一个新的高度。

都已经裹得这么严严实实,还能找到蛛丝马迹。

“怪不得昨晚失魂落魄,原来秦野已经另寻新欢了。”

他忍不住开始说风凉话,根本就不在乎池遇会不会听到。

顾渊没理会沈泽,自顾自走上楼。

“顾渊,你打算留她多久?真想让她待在神挽?”

顾渊停下脚步。

“看她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