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轮的举证投票,剧情逐渐到白热化阶段。
池遇被投票出局,成为最终的嫌疑人。
“他死有余辜,我从不后悔手刃他下去见阎王。”
她掷地有声承认自己的罪行,含泪的眸光望向顾渊,一切尽不在言中。
剧情结束,结尾导演特意延伸出一个小彩蛋。
无论如何,我都爱着你的全部。
书信饱含对恋人深沉的爱。
即使他们原本就是不被祝福的一对,却还是能抛开世俗的眼光,走到一起。
池遇看完顾渊留下的书信,余光留意到镜头逐渐拉近。
她泪眼汪汪注视近在咫尺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她不由放下信纸,义无反顾奔向顾渊,紧紧相拥。
“今天辛苦大家了,池遇表现得很不错。”
哈普斯慕拉颇为满意点了点头,首尾呼应的情节,就连她也不由深陷其中。
“谢谢导演。”
池遇和顾渊完成恩爱营业,一听到拍摄结束,连忙往旁边挪两步,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池遇,你真是太棒了,我刚刚都忍不住要哭了。”
林海月上前挽着池遇的胳膊,声音有些抽泣。
“正常操作。”
池遇毫不吝啬对方对自己的夸奖,笑盈盈跟林海月打趣。
“姐姐,恩,今天谢谢前辈照顾。”
周洛喊出口就觉得不妥,连忙换了个称呼,朝池遇深鞠一躬。
“我也算是个新人,大家互相帮忙,应该的。”
池遇颔首回应,刚想跟着林海月离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对周洛留下一句忠告。
“抓住每一个机会,增加自己的曝光度,让观众都注意到你的存在。不然,迟早会被神挽淘汰。”
她脱口而出的忠告,映射娱乐圈里一个残酷的现实。
每天层出不穷的新人很多,但最终能够抓住观众眼球,并且留在一幕前的人,少之又少。
甚至有些人,连机会都未曾拥有。
周洛望着池遇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池遇回到酒店房间,抱着手机第一时间联系秦野。
“秦野,这两天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我。”
她原本是给秦野打视频电话,被对方拒绝后转为语音。
“最近比较忙,抱歉。”
秦野左手拎着一听啤酒,坐在阳台旁,喝着闷酒。
“那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池遇暗自懊恼,自己应该等秦野空闲的时间再联系。
“怎么会呢,宝贝。其实我手头上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
秦野对那天回家的事情,只字未提。
一想到父亲极力反对他跟池遇在一起,他心如刀割,怎么能轻易放下心爱的女人。
一口闷酒灌到肚子里,他的心情跌至谷底,却不想让池遇知道。
“秦野,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秦野喝酒的动作一顿,立马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哪有的事,你想多了。”
低沉的嗓音从听筒缓缓泻出,池遇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来自于女人的第六感,她不得不猜测秦野是不是跟家人发生争执。
“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今晚能一起吃个饭吗?”
池遇打算约秦野出来好好谈谈。她不可能不顾及他的情绪。
“今天晚上?”
秦野单手捏扁易拉罐,随手一扔就丢到垃圾桶里。
他不由自主摸了摸微微肿起的脸颊,眼眸在亮起的瞬间,又被硬生生掐灭。
“我好不容易抽空想见你,你难道不想我嘛?”
隔着手机,池遇一个劲向秦野撒娇。
她进行一系列死缠烂打的招数,今晚必须跟秦野见上一面
“你刚录制完综艺,不好好休息吗?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秦野下意识转移话题,对池遇的回应避重就轻,就是不肯提一句见面。
“秦野!我真的要生气了!”
池遇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故意朝手机一吼,将手机开到免提,扔到**。
秦野最怕惹池遇生气,他一脸不知所措攥着手机,张了张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宝贝,你别生气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传入耳畔,隐约能听出他的慌乱。
“你要是不想惹我生气,今天晚上必须陪我吃饭!”
池遇就此下达死命令,她倒要看看秦野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推脱。
“好,我答应你好不好。”
秦野最终无奈妥协,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愁容。
他怎么能顶着这张脸去见池遇?
“时间地点我都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没来你就死定了。”
池遇生怕秦野会反悔,火速订好餐厅。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池遇进行一番乔装打扮,提前来到预定的餐厅等候。
在焦急的等待中,她从未想过,时间竟然能过得如此漫长。
池遇时不时往门口张望,感觉自己跟望眼欲穿的望夫石一样。
“秦野!”
她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一瞬间,一个劲朝秦野挥手,浑然忘记自己是公众人物的身份。
直到一道道异样的眼光,往她这边瞧。池遇意识到自己显眼的举动,顿时灰溜溜躲进包厢。
“宝贝。”
秦野戴着黑色口罩,走进包厢并没有急于摘下。
池遇扑到他的怀里,感受久违属于他的味道。
“你怎么不把口罩摘下来?”
她面露疑惑,还未等秦野回应,池遇伸手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秦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他用手捂住自己微肿的侧脸,已经迟了。
“你的脸…”
池遇怔怔盯着他的脸庞,难免感到一丝心疼。
有些事情,就算秦野不提,她心知肚明。
“没关系,你不要太过在意。”
秦野不想让池遇有心理负担,反握住她温凉的手背。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两人落座,池遇至始至终,都无法忽视秦野肿胀的脸庞。
“秦野,我知道你父亲一直以来都不赞同我们在一起,你没必要为了我,跟他起争执。”
池遇打开天窗说亮话,让秦野回去顺从自己父亲的意愿。
“你跟他不可能,这一辈子都闹得很僵。就算我们分手,不代表背地里我们还不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