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妤感到这一瞬间,心如刀割。
“顾渊哥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
她言语威胁顾渊,成功让试图接近天台的顾渊,落了空。
林若妤故意将绑在杆子上的池遇,杆子往上一台,池遇的身影随之印入眼帘。
“嗯!”
池遇嘴里塞的东西,在看到顾渊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若妤,到底怎样才能放过她?”
顾渊心急如焚,他紧盯着那条长长的绳子,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顾渊哥哥,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林若妤紧咬唇,委屈巴巴站在他面前。
“若妤,我们现在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了。”
自始至终,顾渊都不愿意欺骗林若妤的感情。
哪怕是危急关头,林若妤拿池遇的性命以做要挟。
“就算你现在以这样的方式,我仍然告诉你,我会选择池遇。”
一字一句落在林若妤的心尖上,令她感到一阵酸楚。
身为林家大小姐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卑微,站在一个人的面前。
“顾渊哥哥,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林若妤握紧拳头,冷冷的声音回**在天台之上。
“你想做什么?”
顾渊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右手支撑着栏杆,一把越过。
几乎是同一时间,池遇眼睁睁看着绳索断裂,无力的下坠感让她的内心的恐惧到达极点。
为什么,还是逃脱不了,坠楼的命运?
前世的回忆再次涌入脑海。
有一些细节,在此刻无限放大,变得格外清晰。
她记得前世推她的人,手腕上有一个纹身。
正好,林若妤右手手腕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纹身图案。
答案,在这一瞬间迎刃而解。
只是,她明白得太迟。
“池遇。”
顾渊情急之下,与池遇一同坠楼。
他伸手紧紧握着池遇的手腕,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顾渊哥哥,你疯了!”
林若妤万万没有想到,顾渊为了池遇,甚至能付出自己的性命。
她吓得面色苍白,双腿瘫软在地。
“为什么…”
她哭得泣不成声,一遍又一遍质问自己。
“喻总。”
喻铮冲出公司,一头钻进人头攒动的人群。
“池遇呢。”
他双手紧握住助理的肩膀,控制不住颤抖。
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池遇被林若妤绑到神挽顶楼的天台。
这一切措施都来不及准备,就听说池遇坠楼的消息。
“得亏,顾先生有先见之明,联系消防队,提前铺好气垫。气垫刚铺好没多久,池遇就他一同坠楼…”
助理被喻铮身上的气势吓到,战战兢兢提起。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喻铮看到停靠路边的救护车。
“池遇。”
他呢喃着池遇的名字,冲到救护车面前。
这件事虽然第一时间得以封锁,还是有不少人私底下传播相关的照片。
气垫得到很好的减压作用,却还是无法避免,产生脑震**的可能。
喻铮跟着救护车来到最近的医院。
这件事发生在娱乐公司,那些狗仔肯定闻着味就会找到这里。
喻铮当机立断派人守在门口,及时阻止有狗仔,混进医院的可能。
“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
喻铮在门口来回踱步,总算是看到急诊医生走出抢救室。
“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但不排除会有脑震**的可能,等会需要做个全身检查。”
喻铮暗自松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才留意到今天的日期,正好是前一世池遇坠楼身亡的时间。
“该死,我怎么就没有注意?”
他一拳砸在走廊旁的墙壁上,内心万分自责。
池遇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她真正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池遇,你终于醒了。”
喻铮顶着一张满脸胡茬的脸庞,再也掩饰不住激动的情绪,紧紧抱着池遇。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他这一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我不知道林若妤哪来顶楼的钥匙,管理大楼的保安已经被我开除了。”
喻铮跟池遇解释,他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完全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林若妤背地里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我知道。”
池遇对喻铮的为人再清楚不过。
“顾渊呢?”
她猛然想起,顾渊为了救她,跟她一起坠了楼。
喻铮欲言又止,引起她无限遐想。
“我要去找他!”
池遇使出吃奶的力气掀开被子,正打算下床,才发现自己右腿打着石膏,动弹不得。
“你腿骨折了,不能乱跑。”
喻铮立马制止池遇危险的行为。
“你老实告诉我,他人到底在哪?”
池遇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她右手紧紧拽着喻铮的胳膊,满脸迫切。
“你不要着急,我带你去找他。”
喻铮推着池遇来到二楼的监护室。
“他的伤势比你严重,躺在这一个星期。都没有苏醒。”
池遇内心自责不已,她从未想过,顾渊会舍命救她。
“带我进去好不好?”
她用盼望的眼神,盯着喻铮。
犹豫再三,喻铮还是同意她的请求。
提前穿好防护服,池遇一进入监护室,就听到各种各样的机器提示音。
顾渊的床放在单人间。喻铮推门而入,推着池遇走到床边。
“能让我单独跟他说说话吗?”
池遇言语哽咽,等喻铮离开,她伸手紧握着顾渊冰凉的手背。
喻铮我刚走出监护室,就得到神挽濒临破产的消息。
“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满脸不可置信,一度以为对方是恶作剧。
“公司的财务早已经亏空,前段时间被人利用成为洗黑钱的中介,这会警方都来了。”
助理举着手机心急如焚。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沈泽,我们终于做到了。”
他抬眼,跟站在旁边的沈泽对视。
“真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渊,可惜他还没醒过来…”
沈泽右手指缝间夹着一根烟,言语间带着些许惆怅。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救我,你是傻瓜吗?”
她嘴里喃喃自语,泪水从眼角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池遇一直在倾诉自己的情绪,没有留意到顾渊微微颤动的睫毛。
“如果你醒了,那这一次,就别想推开我。”
“好。”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耳边。
池遇惊得抬起头,正好跟顾渊对视一眼。
“你不会反悔吧?”
顾渊试图追问。
“你这个大傻瓜。”
池遇尝试站起身,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