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咖啡馆非常清闲,人比较少,王威进去后看到了前台的苏小喜,照片见过,长得跟她姐挺像的,很漂亮,但是她比她姐要胖一点,也就是更肉感一点,胸部发育得很突出,照她那身材,粘着姐夫坐大腿上,这个姐夫没生理反应才怪呢,所以说,王威准备把她姐夫那顶渣男的称号暂且摘下来,反正搁在他身上的话,他可能也把持不住,所以这问题嘛,最主要的还是出在苏小喜身上。
他直接走到前台,温和地对正在玩手机的苏小喜说,“请问姑娘,我的手机电了,能放在这里充电吗?”
苏小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王威便把手机与充电机递给她,然后找了个靠近前台的位置坐下来,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本财经类的书来,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与一份法式马卡龙,苏小悦说,这两种都是她妹喜欢的东西,王威以前不知道什么是马卡龙,但是吃了之后才知道,这甜死人又贵死人的糕点原来叫马龙卡,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就如他想不通,一个长得有脸又有胸的年轻姑娘,为什么就喜欢上姐夫啊,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跟自己的亲姐抢啊,亲姐的男人,外甥的亲爸,你都好意思抢?
于是他便假装很认真地看着书,这年头,玩手机的人遍地都是,连吃个饭上了卫生间都离不了,如果不拿着个机,都没办法完成补充能量与排泄任务似的,所以,看书的人就很少了,苏小喜确实有点好奇起来,一个喝她所喜欢的卡布奇诺与法式马卡龙的,还独自看着书的男人,确实令人觉得很新鲜。
连服务员都在她的耳边低语,“这男人看着挺舒服的呀,不像那些机不离手,不打游戏就像活不下去的臭小子。”
“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切,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看得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这时,另外来了客人,女服务员便去招呼了。
这时,陌生的手机声响起,一看,是那个客人放在这里充电的手机,她便叫道,“喂,你的手机响了。”
王威便过去接电话,“陈会计你好,噢,收到那50万的定金了吧,嗯,行,我让仓库安排发货。”
接着挂掉电话,又拨了一通,“小郑,你把和氏集团的货给备起来,明天就给他们发货。”
打完了后看了看手机,对苏小喜说,“不好意思,电量还不足,麻烦你再给充一下。”
苏小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看不出来啊,眼前的这位不是老板就是顶级高管一枚啊,语气中透着一股威严,是老板的可能性更大,但是,看样子三十左右了吧,搞不定二宝都有了呢。
苏小喜瞎想一气,不过也没有在意,这时候,那手机又响了起来,看这名字,居然是亲爱的,果然是有老婆或女朋友的人啊。
王威又过来接电话,刚接的时候表情平静,但是,随即倏变,嗓音也变得大了起来,“万然然!你背着我玩男人,居然还向我要分手费!你都好意思吗?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我告诉你,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的,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再见。”
说着,他“愤怒”拨弄一番手机,嘀咕着,“进黑名单吧,永远也不要见了。 ”然后抱歉地把手机递给苏小喜,“不好意思,三番四次麻烦你。”
这男人真是这么气愤了还能保持基本礼貌,修养真好,苏小喜心会意领地把手机插上充电接口,看着王威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并在那里认真地看书,真是越看越喜欢,这不是上帝赐于我的缘份吗,一个成熟并事业有成的男人,被女友戴了绿帽刚分手,正处于空窗期,这样的机会哪里找呀。
于是她偷偷地用他的手机播自己的手机号,并把他的号码给保存起来,然后删除了他手机上打给她的通话记录。
王威坐了一会儿,喝完了咖啡,吃完了甜腻的马卡龙,感觉时间差不多,便起身买单,并向苏小喜要了手机与充电器,抱歉地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对了,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么?”
苏小喜眼睛一亮,不好意思说自己已有他的号,便说,“好好,你报我号码,我打给你。”
于是王威也保存了她的号并问了名字,然后告辞了。
而王威虽然把她的号给保存了,但是打算用欲擒故纵的伎俩,他并不打算主动联系她。
从这个超级没人气的咖啡馆出来之后,接到了苏小悦发来的短信:他在店里呢。又把她丈夫的店名与地址发了过来,于是他便喊了小新来。
原来她老公是在一家商场里卖鞋,是某种品牌鞋业的代理商,店面不大不小,女鞋为主,有部分男鞋,有两个女服务员,苏小悦以前经常会在店帮一下,特别是节假日生意稍微忙点的时候,但是自从家里这事一出,根本就无心去那里,然后孩子也经常需要照顾,所以就很少去了。
苏小悦先于他们来到了店里,丈夫朱远帆坐在里面在核账,而只有一个服务员在,看见老板娘来了服务员很热情地打招呼,“好几天没来了老板娘。”
苏小悦点了点头,看看只有她在,“小丽呢?”
“她下午有事,请假了。”
“这样呀,小玉,我看楼下的华伦天奴香奈儿那几家上了好多的新款衣服,你陪我去看看吧,给我作个参谋,我相信你的眼光。”
“这——”服务员小玉有点为难看了看朱远帆,朱远帆点了点头,“没事,你陪她去吧,我也不大喜欢逛街,你陪她更好点,这里有我,这会人也少。”
于是苏小悦便挽着小玉俩个人仿佛好闺蜜般地走了,边走她边掏出手机给王威发短信:引开了。
而王威与小新已在商场楼下门口等着,王威一收到消息便拍拍小新的肩膀,对他说,“加油帅哥,我看好你!”
小新点了点头,“真没想到,这工作还需要演技,幸好,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演过舞台剧,噢耶!”
切,幼儿园?王威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进去,别贫了。
小新找到了那家鞋店,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那应该就是苏小悦的老公了,于是便进去看女鞋,东看看西摸摸,朱远帆看见有客人进来,便去招呼,“先生,你买鞋么?送给女朋友吧?”
“嗯——”小新拿起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反复地看着。
“你可以带她来试呀,这样更适合一点,否则比较难合脚的。”
小新很为难的样子,“可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来……”
他又一脸沮丧的样子。
这会反正人也少,而且单独来买女鞋的男客人朱远帆还是第一次碰到,“为什么呢,她怎么不愿意跟你一起来呢?”
“我很喜欢她,喜欢了很多年,但是,她并不喜欢我。”
原来这是一个伤感的单相思故事,眼前是一个傻傻的男孩,不过倒是很美好的感情,而如此美好的感情估计只有这个年龄才能拥有吧。
“有些感情还是不要强求了。”
“不,我喜欢了她很多年很多年,这辈子都无法忘怀,我知道她喜欢买鞋子,所以我想为她选一双。”
朱远帆真是觉得这男生傻得可爱,“你能告诉我,她的年纪,性格与身高吗?还有码子大小么?我可以帮你挑。”
“那太好了,她22岁,37码,一米六二,性格比较外向,喜欢鲜艳的颜色。”
朱远帆想了想,便挑了一双金色的细跟高跟鞋,“你看这双怎么样,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特别醒目,但是因为简单,又比较好搭配。”
小新看着这双鞋子,表示很满意,“看着挺漂亮的,这价格——能不能给我打个折,我刚参加工作……”
“没问题,给你打个七折吧,这是最低折扣喽,便宜着呢,折后才三四百呢。”
“行行,如果大小不适合能拿来换吗?”
“当然可以,没磨损与不影响再次销售的话在一个星期内都可以来换。”
“嗯嗯谢谢,她喜欢就好了,您是老板吧?”
朱远帆点了点头,小新轻轻地说,“唉,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我喜欢的这个女孩,她误入歧途,我真怕她会把自己毁了。”
“啊,她不会干什么很傻的事情了吧?”
“是很傻,我一心一意对她,她都不领情,但是却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人家有老婆有孩子,你说你去凑什么热闹,所以,我既担心又无可奈何,对了,你猜那男人跟她是什么关系?”
朱远帆愣愣地说,“什么关系?”
小新看了看左右,看四下无人,贴着朱远帆的耳朵悄悄地说,“是她姐夫。”
朱远帆浑身一震,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啊,难不成这小子?
小新看他发懵了,继续说,“你不知道呀,这事在我们同学之间传得沸沸扬扬了,很多人都在嘲笑她,她压根就抬不起头来,唉,反正外面说她说得很难听,有好事的同学还说要把她不要脸的姐夫去曝光掉,在哪里上班说也人肉出来……”
朱远帆心里非常不安,除了他与苏小喜,还有别的可能性吗?如果这事传出去,他真的是不要做人了,太难听了,而且这店估计也会被好事的网友们给砸,他生意还有得做吗?但如果不是她呢?
“这个——你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吗?”
小新看着他,犹豫着,“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其实我想保护她,想阻止那些好事的同学疯狂的举动,毕竟,这事会对她影响很大,这种事情如果发到网上了,真成热点了就完了,要知道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啊,现在的人啊太无聊,如果她真出名了,说实话,我也不敢追她了,我现在想赶紧让她回头,你把这鞋子给包装好吧,谢谢。”
一直发愣的朱远帆这下才回过神来,“好好。”
把鞋子放在鞋盒里,然后再装进袋子里,小新付好钱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停顿一下又走回来,对着发呆的朱远帆说,“老板,你人这么好,我告诉她的姓,名字就不说了,你可不许把这事告诉别人。”
朱远帆赶紧点了点头,“她姓苏。”
然后小新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呆若木鸡的朱远帆,天啊,他所说的人还真的是苏小喜啊,如果把我们的事发到网上去,那么苏小悦肯定会跟我离婚,并把带走孩子,还有我的店怎么办?
朱远帆想像着一大群的少妇大妈拥进这里,然后破口大骂,把他家的鞋子扔得到处都是,还有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的情形,那么,他怎么能抬得起头?
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不行,我必须跟她彻底了断,这时,苏小悦穿着一件新裙子跟女服务员过来,“老公,这衣服漂亮么?”
“好看好看,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苏小悦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要去接孩子了,先走了。”
“老婆,我们一起去接吧,店里交给小玉就行了。”苏小悦看了他一眼,便点了点头。
俩个人来到车上,朱远帆看着自己的妻子,欲言又止,“老婆——这几年真的辛苦你了,我做了这么多的糊涂事,唉,想想真是羞愧,给你们一家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更多的是伤害了你,小悦,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妹来往了,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我把全部财产给你,我净身出户,我活该!”
苏小悦看着他,心里苦笑着,你是更爱自己的面子吧,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行,那你写一份协议给我,如果再跟我妹有任何往来,有暧昧关系,那么,你主动退出家庭,并净户出身,所有的财产与房产,还有孩子都归我。”
“这个——”
“不敢了吧?”苏小悦带着笑意看着他,嘴角有着嘲弄的味道 。
朱远帆咬了咬牙齿,“把孩子接回来就写。”
苏小悦心想,还真是把他吓得洗心革面了吗?但他一个人没用,还得让那个讨厌的妹妹也对他没想法了才对。
等他们完成任务看效果。
此时正黄昏时分,天色暗淡,而城市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广场里也渐渐热闹起来,有节奏感的音乐也随之响起,苏小悦的母亲跟往常一样,随着音乐起舞,刚开始是三三两两的人,随之队伍越来越扩大。
小新拉着母亲,拿着手机对照片,觉得那大妈跟照片里挺像的,便有意无意拍了张发给苏小悦确定,免得把人物搞错了,不但尴尬死,而且功夫全白费,苏小悦确定好之后,小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妈,看你的了,加油哟。”
关于小新劝说母亲加入他们的队伍之事,小新母亲本不想参与,无奈小新软施硬磨,只得应了,于是小新妈便跟在悦妈旁边也跳起舞来,无奈平时手脚不勤,看着她在学广场舞,那姿势,小新都不忍卒睹,跟猴子爬树没什么区别啊。
好不容易一曲终了,小新妈便对悦妈讨着好,“姐,您跳得可真是好啊,这身姿,啧啧没得说,太美了!”
好吧,谁都喜欢夸,特别是女人,这一夸,悦妈便飘飘然了,嘻嘻笑,“哪里哪里,我不是平时特别喜欢跳嘛,这一跳呀,我的颈椎病啊,肩周炎啊腰腿痛啊,都给跳好了,有几天不跳人就浑身不舒服呢。”
小新便过去,挽住了母亲的胳膊,“妈,你跳完了么,我送你回家。”
悦妈便羡慕地说,“这是你儿子吗?哎哟哟,可真是懂事,长得又帅。”
小新甜甜地叫了声,“阿姨好。”
小新母亲也很自豪地说,“是啊,这是我的小儿子,特别巧特别孝顺,但是我的大儿子啊,唉。”
悦妈好奇地问,“你大儿子怎么了?”
“唉,都三十岁了,还不娶老婆,就知道忙工作,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姐,你要不要看我大儿子的照片?”
“可以啊。”
于是小新妈拿起手机,把王威的照片给翻出来,“呶,就是他,姐,如果有合适的姑娘,给我大儿子介绍介绍啊。”
悦妈拿着她的手机左看右看,“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啊,挺不错的,他干什么工作的呢?”
“他呀,自己有个公司,年入几十万一百万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有房有车,都是他自己赚的。”
“这样啊,真是不错呢。”看着这小伙子条件这么好,长得也不赖,悦妈还真有点心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这么好的条件哪里找,,要不把小喜介绍给他?小喜总得找个人家嫁了,老是这样闹总归不是办法,万一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对了,我有一个女儿,还没出嫁呢,22岁了,长得不错的,性格也好,就是怕配不上你家的儿子……”
“这样啊,这么巧,年纪是比我儿子小多了,只要你不介意就好,要不,我们安排他们见个面?主要是看他们来不来电,能来电,或许咱也能成亲家,如果不行,也没关系,咱不掺乎了,毕竟婚姻大事还是孩子自己作主。”
“对对对,说得太有理了,几时安排见个吧,越快越好。”
“我也这么想的,越快越好,这样吧,明天中午有时间吗?你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我们明天联系,中午如果没时间的话,那就明天晚上。”
“行,就这么定了。”于是两个人保存了各自的手机号码,这才一拍两散。
小新妈边挽着儿子边唠叨着,“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30来岁的儿子,真是够了,我得多少岁生孩子才能有这么大的娃,我又没那么老。”
“这哪里是老啊,这只能说明您年轻啊,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儿子,保养得好呗,跟王哥在一起,顶多是他姐而已,不对,跟我在一起,顶多也只能算是我姐啊。”
两个人边聊着边回家了。
小悦妈一回家就兴奋地找老头子聊天,“老头子,我今天运气特别好,碰到一个大姐,她看上去挺年轻的,但我觉得年纪一定比我大,居然还叫我姐,不过我不计较这些东西了,算了我说重点,她有一个儿子,三十岁,有房有车是个工作狂,小伙子长得也不错,我觉得挺适合我们小喜的。”
老头子边掏鼓着他的一个破收音机边说,“呵呵,小喜现在肯去相亲吗?以前我们叫了她多少次,她走到一半就逃了回来,都没办法跟人家交待,真是丢死人了,现在别人都懒得给她介绍了。”
小悦妈这会是下定了决心,“她要是不去,我押也要押着她去,反正这次她是逃不了!”
正说着,苏小喜上完晚班回来,她妈赶紧凑了过去,“我告诉你啊,小喜,今天我给你物色了特别满意的相亲对像,那男的有房有车,还有公司,长得也不错,我告诉你啊,去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次你逃都逃不掉,我给你定好了时间,明天中午你们见一下。”
“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不能总是逼我啊,我就是喜欢姐夫。”
每次她一提姐夫,她爸就会得浑身哆嗦,“你再说一次!”
小悦妈却舍不得骂,“你小点声不行么?”
“都是被你宠坏的!变成这个样子!”
“我——又关我什么事了!”小悦妈委屈地说,也不敢再接话了。
苏小喜嘟着嘴巴,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喜欢姐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喜欢的东西,她就是喜欢跟姐抢,或者是姐姐喜欢的东西她都喜欢,所以,她就习惯了信手拈来不用自己去思考的东西。
所以,她也说不出自己有多爱姐夫,反正就是挺喜欢的,觉得姐夫长得好看,又有钱,自己喜欢的男人无非得具备这两种条件,而他刚好都具备,而小时候她喜欢的东西,她姐都会让给她,所以,她就是想要把他占为已有,但是姐夫最近对她却越来越不上心,这正是她觉得苦恼的地方。
想想明天老妈又要逼她相亲,她觉得更苦恼,这会想起了下午在咖啡馆碰到的帅哥,也就是王威,想给他发个信息,但又觉得有点犹豫,这男的也真是的,既然加了自己,为什么不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呢。
可是实在是觉得心烦与无聊,便给王威发了个不开心的表情,王威便很快回了过来:怎么了美女?
苏小喜:你知道我是谁呀,唉,我又被老妈逼着相亲。
王威:……
王威:这么巧,我也是。
苏小喜:不是吧,你也相亲啊?
王威:嗯,没办法,不想扫我老妈的兴,相就相吧,给自己多一个机会未尝不是坏事呢。
苏小喜没想到他那样的男人也需要相亲,看来去相亲的人,也不一定都是次品啊,万了一能捡到钻石王老五呢,说不定能甩姐夫几条街。
这么一想,有点心动了,要不自己也去试试,反正还能白吃白喝,何必跟老妈闹别扭呢,现在,也就老妈还宠着自己。
苏小喜:听你这么一说,我对相亲也就没那么反感啦。
王威:是啊,虽然一见钟情的可能性比较少,但是结婚呢,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比较好,这样更能长长久久,要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才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有的人呢,把青春都交给了不对的那个人,结果可能是什么都不会得到,还赔上人生中最贵的春春,那真的很不值。
这话还真是戳到苏小喜的心窝了,想想对姐夫付出的一切,到目前为止,她确实是付出了青春但什么都没得到,连一个最基本的承诺都不过是幌子,到现在也没跟姐姐离婚,确实,这一切的付出,值得么。
她正想问他的相亲对象是个怎么样的人,王威发过来:我晚上还有应酬,有空再陪你聊啊。
于是她只得作罢,想想刚才跟他的对话,说得也挺有道理,就当随便找个人喝喝茶聊聊天罢了,万一真能遇到对眼的呢,想想姐夫,现在一直避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越想越觉得恼火,相亲就相亲吧,让他发火也好,就怕他不发火。
第两天傍晚到了约定的时间,苏小喜回了家给自己打扮了一番。
打扮完毕之后,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戴着一对大圈耳环,肤白貌美,青春可人,姐夫,你不理我,我就去相亲气死你。
这么一想,便给朱远帆打电话,但是电话根本就不接,作罢,然后发了条微信,结果发现发不出去,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号被她亲爱的姐夫给拖黑了!
气急,便给姐姐给电话,但是,姐姐也不接她的,她突然有点悲哀,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任性与胡闹,而得到了众离亲叛的报应,父亲对她都很厌烦,母亲虽然还对她好,但是现在时时刻刻都希望她能嫁出去,她难道还要以闹自杀来挽回姐夫的爱吗?想想王威的话,她也在反思,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挽回一个并不属于自己,而且对自己厌倦的男人值得吗?
在母亲的催促之下,她郁郁地去赴约,心情低落到极点,要不是已打扮好,根本连化妆的心情都没有,到了相约的茶餐厅,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头一看,那不是昨天碰到的帅哥么?
她惊喜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
王威也一副很意外的样子,“真巧,我说你的真名不会就叫苏小喜吧。”
“是啊,我就是苏小喜。”
王威拍了下大腿,“居然会这么巧,这难道是天意?”
如此的巧合令苏小喜也意想不到,难道这真是天意,眼前的男人才是我的真命天子?她由地仔细打量着王威,说实话,他长得虽然没姐夫那般帅,但是看着也不赖,况且有房有车有事业,哪点比姐夫差了?
于是两个人愉快地边吃边聊,而刚才的低落情绪苏小喜发现已经消失,原来自己并没有比想像中爱朱远帆,或者原本一厢情愿并不被祝福的爱情,不但会让两个人更痛苦,也会让所有爱自己的人都痛苦。
而突然的感悟仅是因为认识眼前的男人吗?
苏小喜看着他,眼神里甚是复杂,或者,她根本不懂什么爱,她只是拿惯了好的东西,只要是属于姐姐的东西,她就可以想都不用想,因为她觉得姐姐的东西都是好的,她可以拿来就用,甚至包括她的爱人,她知道,这是家人对她从小以来纵容,才会导致她的霸道与任性的结果。
王威看着她,定定地说,“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姑娘,对么?”
苏小喜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王威继续说,“不瞒你说,我有一段时间,那时候念中学吧,特别喜欢我们的英语老师,但是,我只能把这段感情放在心里,因为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不应该去打破她平静的生活,也不应该去破坏她的生活,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如果冲动地,哪怕仅仅仅是表白,也是对她的不尊重——也不道德,现在想想,觉得那段暗恋的日子挺美好也挺珍贵,幸好没去擢破,否则同学会都没得去,多尴尬,还会被同学们取笑,我觉得,有些不应该的情感,埋在心里久了,就如一团小火焰,烧完了,自己就会灭了,人是需要束缚的动物,如果没有束缚,那跟原始森里的猛兽何异,小喜,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苏小喜懵懵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明白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他。
王威表情有点凝重地说,“其实,我不想瞒你,来这之前,我打听了你的一些事,因为对每一个相亲对象我都会稍微调查一下,不好意思,我是个谨慎的人,同时也是对一个婚姻负责的男人,不喜欢特别有污点的女人……当然,我们之间也真的有缘份,而且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也特别好,如果你能断绝这种……不好的关系,或许,我想我们之间或者可以成为朋友……”
此时的苏小喜特别尴尬,并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她不知道自己的事情竟然众所周知了,并被别人能轻易地打听到,所谓的好事不轻扬,坏事传千里,然后我便成了臭名远扬的典型事例了吗?
她的心情突然又落到了最低点,拿起包站起了身,“不好意思,我配不上。”
王威拦住了她,非常诚恳地说,“苏小喜,我并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每个人都会犯错识,非人完人,如果你能走出来,我还是很真诚地希望跟你做朋友。”
“你——真的不介意?”
“嗯,谁希望自己的朋友过得不快乐不幸福呢,我很希望你能快乐。”
这句话戳到了苏小喜的内心,这段孽恋其实除了伤害了自己最亲的人,还伤害了自己,除了**时短暂的快乐之外,她有快乐过幸福过吗?更多的时间是在患得患失、神经紧绷、纠结、失落、崩溃、甚至是在歇斯底里的情绪中度过的。
“其实,你更需要的是找回自己,不要去伤害别人,况且还是你的亲人,这世上,其实只有亲情最宝贵,如果除了他们,没有人可以无条件地去爱你,与包容你,如果你伤害了那些最爱你的亲人,你可能会永远孤独。其实,有时候,只需要一句道歉,他们可能就会原谅你了。”
苏小喜的泪汹涌而出,因为自己的任性,她确实伤害了所有的人,才导致她现在的孤立与无助。王威的诚挚与苦口婆心打动地苏小喜,此刻,令她有种醍湖灌顶般的清醒,他伸出了手,“我相信你能做到。”
苏小喜欢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地伸出了手,王威握着她的手,“其实,这次相亲我也不是很想来,因为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上属的公司派我去那里管理一段时间,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不过,男人以事业为主,我也想趁着我还能闯得动,再闯**几年,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所以,我希望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聊聊,我们还是朋友。”
苏小喜抽回了手,点了点头,“我想——学英语。”
王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挺好的,这个年纪多学一点不会吃亏,以后不许干傻事噢。”
心里倒是想着,学英语?她不会想跟我出国吧,否则这不过是幌子,慢慢地冷淡她就是了,而且,她如果现在埋头于学习之中,倒真是好事,学习让人进步,至少会长点脑子长点见识吧。
苏小喜使劲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两个人也没多余的话了,饭毕之后,王威送她家,到了她家路口,苏小喜却不下来,王威有点奇怪地看着她,苏小喜轻声地说,“我可以抱下你吗?”
王威愣了一下,这时,苏小喜已下了车,正要离开,他说道,“等等。”
他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然后放开,“好了,妞,记得我说的话吗?”
苏小喜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再也不会纠缠他了,谢谢你今天对我说的话,还有——我会向我姐道歉的——”然后向他微笑地扬了扬手,蹦蹦跳跳就走了。
王威心终于落下了一块石头,这单子,终于可以落定了吧,又哄定了一个姑娘,这工作说实话真不轻松,每次完成感觉心都被掏空了。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笔,那是录音笔,可以交差了,然后放回去钻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