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臣的声音挟着蛊人的热浪,一点点磨搓她的耳朵,

受不了他这份浓欲撩人,江晚的耳朵很快便红了,“您怎么找我算账都行,但您别为难五少,他只是好心帮我。”

“操的心还挺多。”

顾司臣凉意的指尖抚在她有些肿胀的脸上,眼底凝着一团暗火,越来越沉。

“有的人,死了都算便宜他。”

觉出顾司臣身上有一种异样的冷,江晚蓦然抬头,“三少?”

“没事,”顾司臣摸摸他的脑袋,视线下移,从她那迷人的胸线上滑过,刚才只顾帮她缝针治伤,竟忘了把她好好打量。

她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因流了汗,薄薄的一层贴在皮肤上,完美的身形一览无余。

刚才给她缝针,另半边几乎全部暴露眼下,白皙水嫩的视感,看一眼便会着迷。

身子蠢蠢欲动。

要不是顾及她的身体,他定要好好罚这女人。

他压住胸腔里迸出的火,帮她盖上被后直接去洗澡间冲了个澡。

哗哗的水声让江晚拧起了眉。

也是,他身上染上了血腥味,为免被人发现异常,肯定要洗干净。

洗干净……

现在的他一定赤着身子,打着沐浴露,搓了又搓吧?

他是不是每回洗澡,都要那么搓?

想到那个画面,江晚整个身子都有些烧了。

她把被头往上掖了掖,把脸遮住。

被顾廷打了两巴掌,现在还感觉肿痛,一定丑死了……

正遐想着。

“江晚,”洗澡间那边忽然传来顾司臣的声音,“我忘了拿浴巾。”

“我,我帮您找……”

“不用,你身体不方便。”

江晚被他整不会了,小声嘟囔,“那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顾司臣低笑,“想看,就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不想看就继续装死。”

“……”

一句话,说得江晚本就发热的身体“噌”地冒起了火。

所以,他准备不挂档地从洗澡间里出来?

救命……

顾司臣赤脚走出洗澡间,脚下发出“啪哒”的声响。

江晚把自己蒙死在被子里,一眼都不敢看。

“呵,装死。”顾司臣嗤了声,自顾自走向衣柜。

他拉开柜门。

柜门开启的声音提醒江晚,现在的顾司臣还没穿衣服,一根线都没穿。

要不要看?

只看一眼,应该不会被他发现吧。

食色性也,反正都好多次了,看一眼应该没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和窥私欲,催促她的小手扒拉开被头,一眼看见顾司臣的侧身。

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散发着健康有力的光泽,身材更是无可指摘,该圆的圆,该翘的翘。

这时的他丝毫不见轮椅上弱不禁风,饱满的胸腹肌肉赤.裸裸展示着男性力量,那股野性张狂,在带着浴气的身子上淋漓尽致。

她喉咙滚了滚,突然发现自己气息乱得厉害。

身体更烫了。

顾司臣手停在衣服上,侧头看去。

江晚被抓包似的钻回被窝,心跳加速。

羞死人了,她发誓只是好奇,虽然跟他有过关系,但她只知道他很硬……硬朗,从没仔细看过他的身体,真不是她色批!

顾司臣勾唇,在衣柜前穿了衣裤,长腿一迈走到床前。

他边扣衬衫边道:“我得离开一趟。”

“好,好的。”江晚声音闷顿,自知他要去为顾廷的事善后,不敢给他半分麻烦。

“我要走了,你没点表示?”

“我样子丑,三少还是别看了……”

话没落音,被子就被顾司臣恶趣味一般掀开,露出她的小脑袋,“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意思?

大恩人要献身么?

江晚脑子里百转千回,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她硬着头皮迎上,小心翼翼地在他嘴畔啄了一口。

这一下,仿佛一轮日光拂过,顿时驱散他眼底的那丝寒意。

“您先去忙吧,我一定哪里都不去,一切等您安排。”

“嗯。”

顾司臣忽想到什么,手在她额头一放,“这么热?”

江晚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刚才,那个……”

被一个人形荷尔蒙机勾来勾去,怎么能不热?

顾司臣冷下脸孔,沉声道:“你发烧了。”

“……”

不要……

“看来,我得给你打一针才能走了。”

“……”

离开豪庭,顾司臣坐上顾珩开的车。

“去胶厂。”

“好嘞三哥!”

顾珩应得爽快,一向大咧咧的人这会儿愁容满面,“顾廷其实挺好弄的,难的是怎么把这事做得滴水不漏,父亲那人您清楚,万一被他查出什么,我真怕您被他给弄死。”

“我在想怎么修理顾廷,你他.妈在想我会不会被父亲搞死,”顾司臣在他椅背上蹬了一脚,眼尾浮起慑人的危险,“你觉得,我是他能搞死的?”

顾珩喉咙一滚,把到嘴的话咽回肚子里。

“三哥说的对,以您现在的地位,完全可以反制父亲,但是……”

虽然三哥在上城无人不晓,实力斐然,而父亲是几十年的江湖地位,如果三哥真跟父亲杠上,恐怕会相当精彩。

他没再说下去,一改话头报告了一点情况。

“手下的人刚查清,今天周达利用黑客技术黑了电路,掩护顾廷上楼,周达目前还在掌握,相关痕迹也没清除,暂时应该没人能查到顾廷的蛛丝马迹。”

顾司臣点上一根烟,淡淡应了一声。

“嗯。”

“嘿三哥,”顾珩基因里自带气氛组,一秒切换出一张笑脸,“您处理完顾廷,为广大妇女群众谋完福祉后,是不是就能和江小姐在一起了?”

“江小姐那么年轻,以后您老了也能照顾你啊!”

顾司臣咬着烟蒂,闻言脸色一黑。

“我就那么老,要让她来照顾我?”

顾珩求生欲爆棚,笑呵呵道:“您不老!”

您不老,您老牛吃嫩草!

离市区二十里地,一处废旧胶厂掩在一片荒草里。

顾司臣从车间进入地下室。

经一条走道往前十里,一扇铁皮门半掩着,里面时不时传出虚弱的求饶声。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动我……”

“别……”

顾廷被绑在十字架上,眼上蒙着黑布,断了的左腿耷在地上,鲜血沿着裤管滴落。

阿七见到顾司臣忙点头示意,退至一旁。

顾廷听见有人过来,戒备抬头。

“谁?”

顾司臣径直走到他身前,扯开他蒙眼的布,轻笑一声:“当然是我啊,我的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