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打了何亚娴的事,萧静一直心怀歉意,虽然,何亚娴当时真的惹怒了他,都已经打了夏栀一个耳光,还那样不依不挠地欺负夏栀,非要把她往死里打,一怒之下没多想就回敬了过去,他就是不想夏栀受到伤害,而且自己已害了她脚伤了一次,还有她的干爷爷就那么走了,不能再令她再受委屈。
萧静发现,只要他跟夏栀在一起,她总是会受伤害,何亚娴对他们的误解,还有对夏栀的恶劣态度,真的令他愧对夏栀,何亚娴本应该冲着他来,却把怒火对向了她,何亚娴如此霸道,想想她对米娜的态度,还有对夏栀,都那么冲动,如果他们以后真的生活在一起,他萧静是不是天天要过着鸡犬不宁的日子不?
夏栀与米娜都是无辜的,不过看到那情景,难免何亚娴会误会,是不是因为他萧静还没有属于她,而她又很爱他,所以,她才怕自己被别的女人勾引,所以,才这么冲动?
好吧,毕竟,他打了女人,打了一个爱他的女人,他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结果,自己成了这样的人,况且,何亚娴还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并没有打算改变这桩婚事,虽然,他的内心被那个叫夏栀的女子一点点地侵占着,他怕被霸占的面积越来越大,大得无法收拾,不能从容地跟何亚娴结婚。
而且,他知道,夏栀对自己的感情已发生变化,而这种变化令她很痛苦,自己也感受着这种痛苦,或者,自己是唯一能让她从痛苦中彻底走出来的人。那就是,让自己在她的心里,彻底死去。
所以,他必须理智地断掉这一切,并理智地面对现实,坚决而冷静,因为他是萧静,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刺猬,一只并不勇敢,喜欢把自己缩在刺里的刺猬,做不到不顾一切去爱,只是因为他以为必须如此。
这天晚上,他从花店里买了一束花,开车来到何亚娴的楼下,然后给她打电话,何亚娴看着这个电话,心里冷笑,萧静,你终究还是打过来了,这次,如果我没能让你下套,我就不姓何,她没有马上接,而是等萧静打第二次电话才接了起来,态度不冷不热,“什么事?”
“亚娴——那天的事,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行为。”
何亚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说,“我也有错,是我太冲动了。”
想不到何亚娴这么快就能原谅了他,还给他台阶下,终究是识大体的人,萧静想,能屈能伸,这并不是一般的女子所能做到的,或者,这才是我萧静想要的妻。
“我能上去看看你么,我在你的楼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但是,何亚娴还是选择了妥协,“嗯,你进来吧。”
于是萧静便拿了花下车,按响了门铃,是何太太开的门,看到萧静很是欣喜,何亚娴并没有提萧静打了自己的事,所以,对这事,她并不知晓。
“是萧静呀,赶紧进来赶紧进来。”
“阿姨好。”
何太太看看他手上的花,心里甚喜,便问起他们结婚的事,“几时跟你父母约个时间,咱择个黄道吉日,把这门婚事定下来,我们也好早点张罗酒席也得早订,免得呀,到时候又太仓促了细节弄得不够好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家就何亚娴一个女儿,咱一定要把这婚事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这样,才对得起小娴的亲妈。”
萧静举了举手上的花,“今天,我就是向亚娴求婚的,就是还没来得及准备戒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静也呆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突然就把自己的终身就这么快给决定了。好吧,这样也好,不用想些是是非非了脑子里满是纠结,我萧静就是喜欢简单与安静的人与事,对婚姻,亦是如此,既然跟夏栀不会有结果,那么,在萌芽刚露出来时,就直接掐灭吧,免得泛滥成灾无法收拾。
何太太喜出望外,可能也没想到这事会来得这么突然,也没想到萧静会这么快向何亚娴求婚,她说道,“你等我一下啊。”
只见她跑进了里面的房间,没多久又跑了出来,递给萧静一个小首饰盒,轻声地说,“这是她爸向我求婚时用的戒指,你先用用,等你买了更好的把它给换过来。放心吧,这戒指我一直放着没戴,因为他爸结婚时另外送了我一个,所以,她认不出来。”
萧静迟疑了一下,也好,这样显得有诚意,说明自己是有备而来的,所以还是收了下来,“谢谢阿姨。”
他在何太太鼓励的目光中上了楼,带着几分忐忑的心,当他站在门口,想敲想那扇门时,突然间有点后悔。
这时,何太太在楼下叫着,“亚娴,开门啦,萧静来啦。”
门开了,何亚娴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绣花睡袍,雪白的臂与颈,素着颜,脸上的皮肤已经恢复正常,虽然没有化妆时那么光彩照人,却也是清纯可人,其实是化了裸妆,皮肤底子好技术好的女人,稍化点裸妆,就能达到素颜也美的效果,一般人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亚娴,对不起。”
她看着萧静手里的花,淡淡地说,“你已经道过歉了,进来吧。”
萧静进了何亚娴的房间,何亚娴接着花,把它们插在一个温润如玉的青瓷花瓶里,萧静借机扫视了一下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何亚娴的房间,只见里面收拾得很干净,而且粉色调的风格与诸多的毛绒大小娃娃说明何亚娴其实也是个少女心的女子,这跟夏栀家里那杂货店般的出租房真是没得比,也是,夏栀要靠自己打拼才能生活,而何亚娴可以什么都不干就可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这便是差距,不能由自己左右的家庭差距。唉,我怎么又拿夏栀跟她比较了,我知道,如果选择夏栀,那么我得冲破多么层的障碍我们才有可能在一起,而何亚娴却不一样,可能,何亚娴是真的适合我,因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频率,好吧,我就是个势利又现实得令自己都憎恨的男人。
“亚娴——”萧静突然单腿跪了下来,掏出那个首饰盒,打开来,里面是枚金光闪闪的戒指,何亚娴的心里冷笑了一声,你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向我求婚,你们这些男人我还不了解,喜欢拈花惹草,还死要面子,不过是玩个一时新鲜,好吧,老娘就原谅你,不误我大事就好。
但是,此刻的何亚娴却装作很疑惑很吃惊的样子,“萧静,我对你的感情是明月可鉴,但是,我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你,但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会不会真心待我并喜欢我,千万别为了我们的长辈而违心,也不要因为心里对我有愧疚才跟我结婚,婚姻是还债,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一辈子的事,而且,我也希望我的婚姻能长长久久,能跟我心爱的男人白头偕老,但是,这是在他也喜欢我的前提下。”
萧静想不到何亚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还一心只为自己着想,他真的挺感动的,此时,他不再去想夏栀的事,他觉得,既然自己决定跟何亚娴度过一生,那么,其他的人都不再重要,而好好地对待何亚娴,关心何亚娴,甚至宠爱何亚娴,才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未婚夫,现在该做的事。
“亚娴,在此之前,很多事我还做得不够好,不够成熟,但是,如果你接受我的求婚,那么,我想我会把你放在很重要的位置,我会好好爱你,疼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你,愿意接受吗?”
何亚娴此时,看上去似乎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眼眶潮潮的,她含着眼泪,一副又感动又幸福的样子,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手。
这时,一直在门缝里偷窥的何太太高兴得快合不拢嘴,这下,她终于可以放心地悄悄退下了,心花怒放得想高歌一曲,这门亲事,总算是定下来,那么接下来,预备工作也够她忙的了,但是她忙也忙得高兴,两个孩子,一个终身大事终于已经解决了,现在只有何木,就省力多了,唉,也不知道夏栀现在过得怎么样,好不容易回国定居了,其实,她最想见到的,最放不下的人便是夏栀了,那天她生日的时候,还在电话里吼我,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没有释怀,一直对我有怨念,这孩子,唉,是我有错,我对不起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了想,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小宋,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一个女孩,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有现在长什么样子了,拍些照片给我可好?嗯,具体资料,我等下发你微信。”
有时候,她会偷偷向前夫那里打听夏栀的消息,但是,毕竟是前夫,她为了避嫌,也不敢跟他多联系,所以,基本上几年才得到一两次消息,好在,夏栀也从来不换手机号,而不喜欢老换住宅,所以,一年给她寄一次生日礼物,她基本上也能收到。
而此时的何亚娴已幸福地戴上了戒指,这戒指一戴上,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何亚娴搂住了萧静的脖子,轻声细语地说,“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你敢不敢?酒宴再挑个黄道吉日,我妈说,下个星期日子很好,当然,如果你爸妈也没意思就好。”
萧静愣了一下,这速度令他有点猝不及防,“明天?领证的日子不需要挑么?”
何亚娴只是勾着他的脖子妩媚的笑着,“这觉得日子重要吗?”
萧静感觉何亚娴真的是个美丽的尤物,他有点口干舌燥, “这个——需要户口薄的吧?”
“嗯,证件带全就行,很方便的。”
“那行,我明天跟我爸妈说去,只要他们同意就没问题,我可不想这样的大事瞒着他们,我爸脾气不好——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因为,最近他们一直在催着我们的婚事……”
何亚娴一直微笑地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萧静,我还真不信我搞不定你。
她解开萧静的衫衣扣子,萧静的呼吸有点急促,他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他轻轻地抓住何亚娴的手,“亚娴,别这样好吗?这几天真的太累了,明天吧,明天我们领了证,我去夏威夷酒店订一个总统套房,你看怎么样?”
何亚娴不再坚持,因为,如果一个女人太主动,就显得自己有点**,给萧静会留下不好的感觉,她可不能把胜利的果实给毁掉。
何亚娴点了点头,萧静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早了亲爱的,你早点睡吧,我明天来接你。”
何亚娴还是送他到楼下,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他离开,然后关上门。何太太从卫生间出来,“怎么了?走了,以为他会留下来呢。”
何亚娴嘿嘿一笑,笑得有点冷,“到手的肉还怕会飞走?妈,你把户口薄给我,我明天跟萧静去登记结婚。”
何太太瞪大了眼晴,“明天就去登记?这么急,我去查查日子啊。”
“不用查了,不管日子好不好,明天办定了。”
“为什么?”
何亚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打了个瞌睡,“我去睡个美容觉,我可不想明天顶着一张晦暗的脸去跟萧表办登记呢。”说着,她便顾自上楼了。
何太太无语了,心里甚至有疑惑,总觉得何亚娴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她一直不说,自己也没有办法,好吧,不管怎么样,希望她能顺顺利利结婚,嫁一个体面的人,她自己喜欢的人,继续过着养尊处优的幸福生活。
那么,她这个继母,对忙碌的丈夫还有过早过世的她亲妈,也算是有所交待了。
这几天,夏栀一直处于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状态,也不知道是那天夜里吹了风着了凉吃了上火的东西,还是心情有关系,人一直属于不舒服不正常状态的准感冒状态,那天又跟丁皓哲喝了酒之后,然后直接重感冒,还发起了高烧。
她感觉浑身都热得难受,渴,又起不了床,勉强爬起来,又一阵眩晕倒了回去,一种强烈无助的孤独感令她痛哭,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找谁,找父亲吗?自从把干爷爷的后事处理完毕之后,他又去工地了,就算有回家自己也不知道,回的是那个她不想呆的家,母亲呢,算了,她这辈子最恨的便是母亲了,为了想让她自己与弟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抛弃我与父亲,其实她最想见的人是萧静,而萧静现在估计在跟何亚娴卿卿我我,或者在筹备着他们奢侈的婚礼,找他不是自取其辱,好吧,合作伙伴丁皓哲。
正想着,丁皓哲的微信语音过了过来,“喂,你打算把店转让给我吗?自己的旺旺都不上线,我又看不到你那里的货,你那款高腰的蕾丝款**棉的成份有多少,有个客户问。还有一款莫代尔的130斤的人能穿吗?唉,我把连接给你发过去。”
“那款……成份是百分之九十五,130斤的穿XL……”
“好好,夏栀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像被高压锅焖过似的。”
“丁皓哲,快来救救我,我——要不行了——”
“啊,什么情况,我马上过去啊,你一定要撑住啊。”
夏栀趁着自己还能勉强拖动,便去把门给虚掩着,然后直接躺**,陷入了昏睡。
丁皓哲进来,把门给关上,叫着夏栀的名字,却不见回应,心里有点发毛,门开着,还对我喊救命,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或者是掳走卖到深山老林里去了吧。
幸好在被子堆里发现了夏栀,只见夏栀的脸整个像红烧猪蹄似的那个红,“你怎么了?”
一摸她的额头,吓了一跳,这么滚烫,估计能有40来度,赶紧把她身上缠着的被子给拿掉,这时,晕沉中的夏栀也感觉到有人在旁边,她睁开梦呓般地眼睛,看着丁皓哲,“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还来看我?”
丁皓哲瞪大眼睛看着她,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敢情把我当成了那个萧静啊,好吧,就了却她可怜的愿望吧,“嗯,我经过这里,顺便来看看吧,你有没有退烧药?”
夏栀却笑了,“我知道我是在幻境里,不吃药才能在幻境里看到你,才不要什么药呢。”
完了,完全是被一株叫爱情的毒草给毒傻了,丁皓哲去找药,但这里到处乱七八糟的,他头都有点大了,夏栀却兴奋了,“你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我就说么,何亚娴还没有我可爱,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花骨朵噢,要不我们俩私奔吧,到一个春天里桃红李白,夏天夏花绚烂,秋天里木槿盛开,冬天里梅花戏雪寻煮茶烹酒的山上生活吧,作神仙眷侣又如何,只要我们俩个在一起……”
这会,丁皓哲已完全沉不住气了,想不到给她一个台阶,她还能爬上天啊,再烧下去,再的完全傻了!
他把夏栀扶坐起来,然后把她扛在背上,一字一顿地说,“我——送——你——到——医——院!洗脑!”
因为夏栀到39度8,差点并发肺炎,所以,挂起了消炎盐水。
看着她稍稍状况有点好转,至少没胡言乱语了,还认出了丁皓哲,丁皓哲总算是重重地吁了口气,感觉她比自己更不易,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男人,家人都不在身边,而且还是离异家庭,不去找个正常的朝五晚五的工作,偏要自己搞创业搞网店,连个交际圈都没有,有要好的同事还可以互相关照一下,若不是我,这傻妞挂在出租房了恐怕都没人知道。
看着夏栀依旧有点烧红的脸,丁皓哲寻思着,要不要把她生病的消息告诉萧静,说不定萧静会动了恻隐之心,两个人会重归于好,那么,也算是为夏栀,作为朋友做了一件重要的实在的好事,但是,如果萧清不为所动,那么,就让夏栀彻底死了这个心也好啊。
丁皓哲越想越有道理,至少也要问问萧静的意思。
夏栀打完盐水后,丁皓哲扶着她回家,侍候她吃完药,然后让她躺上,给她盖上被子。
夏栀知道,如果不是丁皓哲,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很危险,而关于之前的胡话,她已记不清楚的,朦胧中似乎做过一个梦,跟萧静过着远离尘世的山居生活。
她感谢地看着丁皓哲,“谢谢你。”
丁皓哲笑着说,“你好好睡一觉吧,医院说,多喝水,多睡觉,才会恢复得快,我上你的电脑,帮你工作一会儿。”
夏栀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而丁皓哲坐在了电脑前,掏鼓着她的网店。
一会儿,看她好象真的睡着了,然后蹑手蹑脚地拿起她枕边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萧静的联系方式,但是,却怎么都没找到,看来,是被她删干净了啊,或者,被她改了名字?这个可能不会,萧静跟她也不是网友,基本无用网名存号的可能。
无奈放下来,看她的桌子乱糟糟的,于是便准备收拾一下,无意中看到了萧静的名片,好吧,看来,天都要我帮她,那么,我只能好事做到底吧,他把名片用手机给拍了下来,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夏栀的旁边,接着轻手轻脚拿了夏栀的一串钥匙,锁好门,便出去了。
到了楼下比较安静的地方,丁皓哲照着名片里的信息给萧静打电话。
此时的萧静,已把打扮得得体优雅非常光彩照人的何亚娴从她家接了过来,两个人进入了民政局的大厅,何亚娴的脸上漾着幸福的甜蜜,这时候,何亚娴的手机响起来,她便从包里拿了出来,看到联系人脸色有点变了,并没有接电话,但是手机却一直在响。
萧静看着她,“怎么了,我填单子吧。”
何亚娴随即恢复了妩媚的笑,“是学校的一个老师电话打过来的,我先接。”
说着,她便远离萧静去接电话,她边走远看着萧静低头拿着户口薄填单子并不关注这边了,这才接起了电话,“我说过,别再打电话给我了!”
那边是一个乞求的男人声音,“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你不是有我的孩子了吗?”
何亚娴再次看了看萧静,只见萧静还是专心地填表,她冷冷地说,“在回国之前,我就已经处理掉了,我怎么可能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你出国的费用都是向别人借的吧,呵呵,还有,我给你打50万,当作我们之间的分手费,你拿这钱还债好好生活吧,你把卡号短信我,我三天内就给你打,我现在要结婚了,如果你收了钱之后再敢骚扰我,你信不信,我雇人搞死你!”
说完,何亚娴挂掉并把手机塞进包里,看看周边无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然后再展示着迷人的笑容,好吧,我何亚娴才是一个演技派的演员,当断即断,绝对不拖泥带水,那边的事不过是当时觉得寂寞随便谈个人谈个恋爱打发寂寞打发时间罢了,我何亚娴还为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父亲打算把萧静介绍给我时,我查阅了关于萧静的所有资料,是的,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这是我想要的,并是我终身可以托付的,我怎么会脑子抽筋怀了一个臭屌丝的孩子呢,于是回国跟萧静作了第一次见面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萧静才是她何亚娴要嫁的人,所以她回澳州之后当机立断,换了手机号,打掉了孩子,不再跟那男人有任何来往与瓜葛,反正这也是最后一个学期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所以稍微休养之后学期也结束了她便回国了,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定萧静,所以让萧静去机场接她,她现在发现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明智,而她的最后一步计划,便是跟萧静结婚,而这一步,她马上就要达到了。
只要我何亚娴想得到的,谁都不能跟我抢,她看着萧静,露出深不可测的目光,但是随即又变得温柔,萧静,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就如我爱上你一般。
而萧静此时的手机也响起来,他以为特意关照过他的母亲打过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迟疑了一下,便接了起来,“你是萧静吗?”
“嗯,您是?”正是丁皓哲打过来。
“我是夏栀的朋友,她病了……发烧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要不,你见见她吧。”
萧静沉思了一会儿,这时候,何亚娴过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地注视地萧静,“怎么了,亲爱的,是不是还要去拍照片,结婚证嘛,一定要拍得好看一点。”
这话丁皓哲也有点听到了,难道他们要领结婚证了?
萧静对着手机说,“我还有事,过一会儿我打给你。”便按了手机,丁皓哲对着手机喂了几句也无奈作罢,看来,夏栀这回还是彻底死心吧,也好。
萧静有点心不在焉,但是还是两个人拍了照,并顺利领了证。
有了这个本本,何亚娴像吃了定心丸,她偎依在萧静的肩膀上,“亲爱的,现在我们去哪里?你昨天的话还算数吗?”
萧静愣了一下,便想起自己昨天说过,如果办了证,咱就去开了总统套房,好好浪漫一下。
可是,夏栀病了,他怎么有心过这样的浪漫,他叹了一口气,“亚娴,本来我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是,下午临时有一个重要的公议,市里的领导过来视察,因为我们公司下个月就要在上市了,所以,领导很重视这件事,特意来关照我们并给我们的公司进行新闻采访,作正面宣传,所以,我真不能陪你了……”
“白天你只管去工作,我们可以晚上呀。”
萧静一时语塞,“好,那晚上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饭,然后……”
何亚娴轻轻地打了他一下,“讨厌。”
萧静送何亚娴回了家,然后把车开出来,停在路边,给丁皓哲回了过去,“你是夏栀的什么人?”
这时,丁皓哲已返回夏栀的家,“我是她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噢……”萧静想起了那天他撞见他们互相搀扶的情景,敢情就是那个男的,“我——跟我的未婚妻证也拿了,我们下个星期准备举行婚礼,所以,我想我还是不去看她为好……夏栀就麻烦你照看一下了,如果经济上需要帮助的,或有其它困难的,你随时打电话给我,夏栀是不会把困难告诉我的,所以,只能麻烦你了……我也不想我妻子误解。”
丁皓哲不高兴了,“行了,我们并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怀,任何困难我们都会自己解决,夏栀很快就会把你忘掉的。”
说完便挂了,萧静愣了一下,长长地叹了口气,既然有缘无份,那么,让这缘就随风飘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