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我打死你!”

这些事一直都是温若云心尖上的刺,每次他想要跟傅砚辞提结婚的事情,总是被敷衍过去。

最开始她还很相信傅砚辞所说的话,可后来慢慢的她觉得很不对劲儿。。

傅砚辞的话压根就是用来哄骗她的手段。

温若云此刻就像是个炸毛的猫,跟疯了一样朝着沈嘉月扑过去,吓得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手臂挥过来的同时,沈嘉月像是早有预料,狠狠用力抓紧了她的手臂,迫使原本要落下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

沈嘉月抬起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温若云的脸上,顿时她的脸上红肿起来,随后,她用力一甩,便把温若云狠狠甩开。

她可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在戴月华面前骂不还口,只是因为戴月华是陆泽安的母亲,她跟陆泽安结婚后,戴月华也是她的婆婆,有些事只能忍下去。

但对付温若云可不一样,温若云跟她无亲无故的,她不会任人欺负。

“如果你再管不好你自己这张嘴,我不介意打电话给傅砚辞,让他亲自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狗!”

温若云跌坐在地上,眼神狠厉,死死瞪着沈嘉月,仇恨在她的心理疯狂生长。

看着周围看戏的人,她脸色更加难看,黑到极致,从地上爬起来后冷冷开口:“沈嘉月,我不会放过你的!”

或许是听多了温若云放狠话的样子,沈嘉月才不会放在心上。

温若云从剧组离开后,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便立刻去找了傅砚辞。

沈嘉月不是说她这辈子都跟傅砚辞结不了婚吗?

她倒是要看看沈嘉月凭什么那么驽定!

下午没有那么多的戏份,沈嘉月就早早的收了工。

回到保姆车上的时候,沈嘉月再次接到陆泽安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每一句话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甜。

“今天还开心吗?满不满意?”

沈嘉月抿嘴笑了笑,眼里溢出的爱意将她淹没,沉浸在陆泽安的情话里。

她不是不知道陆泽安撩人很有一手,只是从未想过陆泽安会因为这件事情频繁的逗她开心。

“当然开心了,你亲自准备的,我能不开心吗?”

沈嘉月望着手里的礼物,是一条M家最新款的手链,她一直都喜欢M家的东西,这次的手链还只是出了一个设计款式图案,就被不少人预定。

不过M家制作精良,而且只做精品,所以几乎每款产品都会卖断货。

心里甜蜜蜜的,沈嘉月抿嘴笑的不敢太大声,毕竟车里还有林可跟穆秋,还有一个司机。

“你喜欢就好,对了,我还有三天的时间就拍摄完成了,我想让你过来接我。”

“三天?”沈嘉月迟疑了几秒钟,随后一口应下:“那我去机场接你,给你准备惊喜。”

两人腻腻歪歪的好一阵子,这才不舍的挂断电话。

林可和穆秋简直酸的牙齿都快掉了,这俩人恩爱的时候,她们总是在现场被迫吃狗粮。

与此同时,温若云去找傅砚辞,两人越好在一家日式餐厅见面。

为了见傅砚辞,温若云特意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画了个美美的妆容,她想到沈嘉月说的话,没来由的就一顿气。

她绝对不能被沈嘉月看扁了!

只是,她在餐厅里等了又等,可总不见傅砚辞过来。

她捏紧手机,想打电话过去质问,想到白天沈嘉月说的话,她立刻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温若云一直都很清楚傅砚辞不喜欢被人催促,若是因为自己频繁催促的原因,导致傅砚辞不过来,她岂不是白白准备了这么多?

按下心中的想法,温若云只能耐心的等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在办公室忙完的傅砚辞这才看到时间,助理这时敲门走进来。

“傅总,晚上七点我们在辉煌酒店有个饭局,请您准时参加。”

傅砚辞揉了揉发酸的眉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他摆摆手示意助理出去。

想也没想的就给温若云发了一条信息,他临时要应酬,不能去见温若云,消息还没发出去,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傅砚辞拿起另一个备用手机,拿着外套便出了门。

今晚的饭局,他推辞不掉,都是一起合作很久的公司老总,饶是傅砚辞也不能放鸽子。

这一场饭局下来,傅砚辞被灌了不少酒,他喝的浑身都发冷,却还是要强撑着。

饭局过后,他一个人走在路边,身形摇摇欲坠,捂着腹部,脸色痛苦又难过,像极了一个可怜人。

路边,沈嘉月正从一个便利店出来,带着口罩和穿着风衣和鸭舌帽,手里拎着一袋零食和几瓶矿泉水。

她一边朝着家里走去,一边美滋滋的在想着一会要如何享受零食。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裤脚,吓得她花容失色。

沈嘉月被吓了一跳,猛地朝着一旁窜了过去。

“谁啊!”

她惊恐出声。

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这才诧异无比。

“傅砚辞?”她狐疑的蹲下身看了一眼坐在路边的男人,疑惑开口:“你坐在路边干什么?”

很快,沈嘉月就嗅到了傅砚辞身上浓重的酒精味道,顿时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喝了酒?还喝了这么多?”

沈嘉月不想跟傅砚辞有过多的牵扯,想着转身就走,傅砚辞这么个大人物,不可能会有危险的,而且,他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人,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

可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捂着腹部,面色痛苦的傅砚辞,想到傅砚辞肯定是因为喝多了酒,现在是胃疼。

她当初跟着傅砚辞的时候,已经见多了这样的,所以,傅砚辞这副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月月,我还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鸭脖......”穆秋的声音传来,手里捏着一盒未拆封的鸭脖,兴致冲冲的跟沈嘉月说话。

却看见沈嘉月被一个醉鬼纠缠,当即就冲了过去,一把挡在了沈嘉月的面前。

“月月,你没事吧?”穆秋心疼的问她。

沈嘉月摇摇头,她道:“我没事。”

她指了指坐在地上的男人:“他是傅砚辞,估计是胃病犯了,你去刚刚便利店旁边有个药店,去买点胃药过来给他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