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喝醉了。”傅砚辞把人扶进去后,看了一眼赵叔:“赵叔,你去准备一下醒酒汤。”

傅砚辞一把抱起沈嘉月,大步流星朝着房间走去。

“好嘞!我这就去。”

赵叔快速朝着厨房去准备醒酒汤。

上楼时,傅砚辞故意左拐,抱着沈嘉月回了之前住的房间。

那间房还是跟之前一样,整个房间都是按照沈嘉月喜好来的。

只不过,那时候的沈嘉月喜好全看傅砚辞,傅砚辞喜欢素雅淡色的风格,她也跟着一起把房间装扮成调色简单一些的风格。

他把沈嘉月放在**,盖好被子,坐在床沿边,看着熟睡中的沈嘉月,心里没来由的一暖。

这般岁月静好,让傅砚辞觉得情愿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沈嘉月,距离上一次,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从他带沈嘉月回来的那一刻开始,震动就没停过。

此时,他终于松懈下来,拿出手机一看,是跨国电话,想到公司的事情,傅砚辞这才扭头转身离开。

沈嘉月好不容易睡着,不该因为一个电话吵醒。

傅砚辞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眼睛还盯着**熟睡中的沈嘉月,见她没有苏醒过来的意思,这才放心合上门。

彼时,林可和穆秋在宴会上没看见沈嘉月,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找遍了整个宴会厅没找到月月。”

穆秋也摇摇头,道:“整座楼层的卫生间,走廊,楼梯拐角我都找过了,我也没看见月月。”

忽然,两人立刻同时朝着监控室跑过去。

只是,监控画面只拍到沈嘉月很突然的从宴会离开,至于后面半段,由于是监控死角,加上监控损坏没来得及维修,根本看不到。

“这怎么办?月月如果是自己离开,不可能不接电话。”

林可有些焦急,她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给陆泽安打去。

若是沈嘉月出了点什么事,她可担待不起。

电话那头的陆泽安一听沈嘉月不见了,当即就叫停了正在拍戏的导演。

二话不说直接跟导演请假。

导演还没反应过来,陆泽安的人已经到达机场,他要连夜坐飞机赶回来。

沈嘉月不见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能不着急。

有了主心骨后,林可和穆秋俩人这才缓缓放心,凭着陆泽安的能力一定能查到沈嘉月的行踪。

另一边的沈嘉月躺在**翻来覆去,嗓子干的像是要冒烟似的,她抬手想要从床头柜上拿水杯,却扑了个空。

整个人还处于迷迷糊糊的阶段,还并不是很清醒。

她隐约间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傅家,或许那些年追随傅砚辞追的太累,以至于她现在做梦都梦见这么离谱的事。

傅砚辞!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在脑袋里。

她一下子就从**坐起来,脑袋微微晕眩,她看着四周围熟悉的一切,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国粹。

“这梦还真是真实的很!”

这里的布局也都是按照她当初追傅砚辞来选择的。

啧了一声,沈嘉月想从**站起来,此刻她还以为自己是被梦魇住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掀开被子的一角,沈嘉月就看到房门被推开,傅砚辞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水。

只见沈嘉月拼命揉了几下眼睛,她愈发不可置信。

直到听到傅砚辞的声音,她整个人才回过神儿来。

“醒了?”傅砚辞好听的嗓音传来。

沈嘉月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砚辞,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外面皎洁的月光挂在天空,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地上,趁着窗户落在沈嘉月的身上,仿佛给她渡上了一层银月。

沈嘉月此刻才反应过来她这哪里是梦境,分明就是货真价实的在傅家。

傅砚辞朝着她走了过去,把手里的一碗醒酒汤放在她跟前,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喝点醒酒汤,热乎的可以暖暖身子。”

沈嘉月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傅砚辞,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觉得他有点毛病。

“不用了,我现在就走。”

不由分说,沈嘉月掀开被子就要走。

下一秒,她掀开被子的手被人摁住,是傅砚辞大力的抓紧她的手背,隐隐生疼。

“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喝醉?”

突然的质问,让沈嘉月心里很不舒服。

眯了眯眸子,神色淡然,沈嘉月抬起另一只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傅砚辞节骨分明的手指头。

她依旧一副淡漠的样子,与傅砚辞平视。

“这跟你有关系吗?”

既然之前她的好,傅砚辞看不见,那现在假惺惺的做什么?

“松手,傅先生,我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人了,你这样我老公会生气的。”

“喝了醒酒汤,我就放你离开。”

“呵!”沈嘉月轻声低笑,讽刺又带着一丝冷漠:“傅先生,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现在的局势,你藏着一个有夫之妇的人在家里,若是被傅家的人知道会怎么样?”

见傅砚辞迟疑的片刻,沈嘉月已经从**起身穿好鞋子准备离开。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沈嘉月当即拒绝。

她实在不希望自己被戴华月在误会一次。

“那我让赵叔送你回家。”

傅砚辞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看向窗外:“夜深了,你一个人打不到车。”

“好。”

最终,沈嘉月还是同意了傅砚辞的话。

离开傅家别墅后,一上车,沈嘉月想到在宴会里的林可和穆秋,这个时候她们肯定是担心坏了。

她扬起头看向驾驶位:“赵叔,我手机没电了,可以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

赵叔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来一部黑色菠萝手机递给了沈嘉月。

幸好,她还记得林可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两秒钟就被接通,光是听电话声音,沈嘉月就知道她们有多着急了。

“我是沈嘉月。”

短短五个字,让对面沉默了五秒钟。

随之而来的是爆发各种尖锐的问候声音,沈嘉月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