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这么麻烦?我直接查了警察局那个粉丝的手机,就看到这些聊天记录了。”

陆泽安冷笑:“这背后有温若云和她团队的推波助澜,她不是无辜的,既然她敢煽动自己粉丝这么对你,那我就直接曝光她粉丝的行为,让她本人感受舆论的压力。”

“干得好!”沈嘉月给他竖起大拇指,结果不小心牵动到自己被灼伤的皮肤,瞬间痛得龇牙咧嘴。

“都受伤了,你就安分点吧,万一手上留疤就不好了。”陆泽安皱眉道。

沈嘉月笑着摇头:“没事,虽然我痛,但是我心里痛快啊。”

温若云此刻肯定气疯了吧,毕竟她那么小心眼。

“这个陆泽安!”温若云气得直咬牙,“下手可真狠!居然直接曝光了我粉丝群的聊天记录!”

经纪人皱眉道:“早跟你说过不要那么搞,这里是国内不是国外,上面不容许这么教唆粉丝操控粉丝,何况你粉丝里还有很多青少年。”

“及时止损,若日后早有类似的行为,官方恐怕就要把你列为劣迹艺人了,教唆未成年粉丝可是相当严重的行为。”

“知道了。”温若云冷哼,“我以后会注意的。”

反正不靠粉丝,她也有千百种方法对付沈嘉月。

只是这次误伤了自己让她很不爽。

温若云闷声吃了大亏,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去傅氏集团找傅砚辞。

“你看到热搜了吗?我被官方警告了,这都是陆泽安干的!”温若云委屈,向傅砚辞抱怨:“你得帮我讨要回来,砚辞!”

傅砚辞淡声道:“看到了,放心,以后跟他过招的时候不会少,不过我提醒你,这种煽动粉丝的举动少做,上面不是傻子。”

“我这不是刚回国,对国内的请款不了解吗?经纪人已经说过我了,你放心,这样的错误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记住就行。”

温若云走到傅砚辞身旁,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砚辞,我们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你可不可以别对我这么冷淡?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因为沈嘉月的事情跟你闹了。”

“我知道,你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傅砚辞淡淡道:“你知道就好。”

“那晚上一起吃个饭?”温若云嘴角勾起笑容。

傅砚辞道:“晚上有个应酬,改天吧,你拍戏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下班告诉我,我去接你。”

顿了一下,又补充:“新闻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让海州那边帮你处理。”

“好。”温若云笑了,在他脸上起了一口,起身离开。

傅砚辞面无表情地擦过她亲了的地方。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赵叔打来的电话。

“少爷,我刚刚看到新闻,乔乔被泼硫酸了?她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赵叔心急问。

“从新闻来看,应该是没什么事,我等会儿去医院看她。”傅砚辞道。

赵叔道:“好好好,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她!”

可当傅砚辞来到医院,却被告知沈嘉月已经转院了。

“转去哪里?”他皱眉问。

护士摇头,“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是她老公给她转的。”

又是陆泽安。

傅砚辞满脸嫌恶,转身大步离开。

这个陆泽安时时刻刻都掺和到他们之间,像颗老鼠屎让人感到恶心。

他给赵叔打了个电话。

“赵叔,乔乔转院了,她把我手机拉黑了,你给她打个电话问她转到哪里去了,说你想去探望她。”

赵叔知道是傅砚辞想知道沈嘉月转去哪里了,沉默了一下,劝道:“少爷……”

“打。”傅砚辞道,“现在就打。您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也不想我跟她闹得这么僵吧?”

赵叔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拨通沈嘉月的号码。

沈嘉月听闻赵叔要来探望,连忙阻止,不想他老人家跑来跑去,但赵叔坚持要来,她只好将地址告诉他。

挂了电话,赵叔将地址发给傅砚辞,并让他顺便带补汤给沈嘉月。

傅砚辞折返回傅家带了补汤,才赶往医院。

陆泽安出去给沈嘉月买饭,沈嘉月一个人在病房里。

听到门锁开的声音,她以为是陆泽安回来了,结果抬起头却看到傅砚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来做什么?”

“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傅砚辞淡淡道,“我是来帮赵叔送补汤的。”

“是你让赵叔给我打电话的吧?你真是卑鄙!”沈嘉月想到赵叔被他利用,便感到气愤。

“这怎么能叫卑鄙呢?赵叔担心你,他的确想亲自来探望你,但是他老人家岁数大了,我不想他跑来跑去,所以才代他给你送过来。”

傅砚辞放下补汤,看向她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双手,“还疼吗?”

“不用你来假好心。”沈嘉月面无表情,“既然补汤已经送到了,那就请你出去吧。”

她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看得傅砚辞叹气。

他在床边坐下,“乔乔,你还要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认为我实在跟你置气吗?”沈嘉月冷眼看着他。

“我并没有因为家里的事情怨恨你,你误会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傅砚辞叹息道。

这话勾起了沈嘉月过往的记忆。

确实,在她不知道傅砚辞跟沈家恩怨的时候,他对她确实很好,所以失去家人的她,才会对他那么依赖。

但后来他一次次的漠视,让她伤透了心,若不是偶然听到他那番话,只怕她现在还蒙在鼓里。

还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所以他才不喜欢自己。

“你对我好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清楚!”越想起这些记忆,沈嘉月心里就越难受,眼眶不禁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起过去的事情?”

“我对你的养育之恩呢?你也打算忘得一干二净吗?”傅砚辞双眸紧盯着她。

沈嘉月冷声道:“我会报答你的……”

“你若真的想报答我,那就跟陆泽安分开。”傅砚辞打断她的话,“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不可能。”沈嘉月几乎不假思索,“我是不会跟陆泽安分开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真爱他?我怎么不信呢?”傅砚辞笑了,忽然伸手抚摸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