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抱着沈嘉月离开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各方炒作之下,霸占所有热搜榜。
温若云在片场门口被记者堵住。
“传言你跟傅砚辞正在交往,有人看到今天傅砚辞来探你的班,结果没过多久傅砚辞就抱着沈嘉月离开,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跟傅砚辞是恋人关系吗?”
“你怎么看待沈嘉月跟傅砚辞之间的关系?”
温若云面带微笑,“嘉月自小就被砚辞收养,砚辞待她如亲妹妹一般,虽说她之前有过不该有的想法,但好在及时纠正,也嫁人了,他们一直像家人一样相处。”
“看到自己妹妹受伤了,砚辞当然会紧张,送她去医院也很正常。”
“也就是说,你是赞同傅砚辞做法的?”
“当然了,嘉月是砚辞的妹妹,我也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尽管温若云接受采访时面带微笑,神情自若,但眼尖的粉丝还似乎发现她有些疲惫,笑容不是那么自然。
粉丝心疼她,自然将这笔账记在沈嘉月头上。
说什么哥哥妹妹的,明眼人都知道沈嘉月跟傅砚辞不可能做兄妹,毕竟沈嘉月之前对傅砚辞有多疯狂,他们都看在眼里。
怕是沈嘉月不甘心依然纠缠着傅砚辞吧!
结婚了都这么不要脸!
而陆泽安粉丝怨恨沈嘉月结婚了还不检点,跟昔日暗恋的人纠缠不清,带着陆泽安频繁上热搜被笑绿帽王。
两家粉丝在评论里将沈嘉月骂得狗血淋头。
戴华月看到新闻,愁眉苦脸。
虽说她很喜欢沈嘉月,但她总是跟别的男人缠缠绵绵,看多了她难免会不满。
尤其儿子被人说得那么难听,她心疼儿子。
“这个沈嘉月,究竟是怎么回事?”戴华月眉头紧皱,“华妈,你说我该不该给嘉月打个电话问清楚?或者问问泽安。”
华妈摇头:“夫人,还是别了,二少爷知道会不高兴。”
“唉。”戴华月唉声叹气。
这时一个人影走进来。
“伯母,您在家呀,下午好,我来替陆总送点文件。”汪美懿笑道。
戴华月认得她,她之前也替陆泽安送过文件,“是你呀汪小姐,好久不见,直接放泽安书房就好。”
顿了一下,她又问:“泽安在外拍戏起码要两三个月,你怎么把文件送到家里来了?”
“您不知道吗?”汪美懿惊讶,“沈小姐在剧组拍戏受伤住院了,陆总特地跟剧组请了四天假回来照顾她。”
“泽安请假回来?”戴华月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我先上去了。”汪美懿微微一下,转身上楼。
戴华月道:“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去探望一下嘉月?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华妈想了想,道:“去探望一下也好,顺便可以趁机问问新闻的事情。”
“对,我怎么没想到?”华妈一言惊醒梦中人,“华妈,你吩咐厨房炖点补汤,我给嘉月带过去。”
“好的夫人。”华妈转身去厨房。
汪美懿从楼下下来,笑道:“伯母,文件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戴华月忽然问道:“汪小姐跟嘉月熟吗?”
“跟沈小姐不是很熟,没接触过。”汪美懿摇头,“倒是帮她做过几次公关。”
“你帮她做过公关?”戴华月惊讶,随后了然,“是泽安让你处理的吧?”
“是的。”
“那对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戴华月装作不经意问。
汪美懿目光闪烁,“新闻总是有夸大成分,尤其是这种娱乐新闻,基本跟胡编乱造差不多,不过陆总确实为沈小姐跟傅先生的绯闻发过几次火。”
“我知道了,汪小姐工作繁忙,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戴华月淡淡道。
陆泽安的飞机在下午三点降落。
一出机场他便直奔医院。
由于这次是私人行程,且他是包机出行狗仔查不到信息,因此他没有被围堵。
到了医院,他立即赶往沈嘉月的病房,却在病房门口看到了温若云。
温若云戴着墨镜,双手抱胸,从她下垂的嘴角能看出她此刻心情非常不爽。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泽安淡声问。
温若云回头看了他一眼,“哟,你也来了,这下真是凑齐了,你自己看。”
陆泽安走过去,透过门上小窗口看到傅砚辞在里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里面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不需要,别来给我送东西,别来探望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乔乔,哥哥只是担心你,你别多想,来,把这补汤喝了。”
“我不喝。”
“乔乔,听话。”
陆泽安面带讥讽看向温若云,“温大影后,你男朋友在里面对着别的女人嘘寒问暖,你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真是大度呢。”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不也一样?”温若云冷眼看着他。
说完她便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傅砚辞转过身,看到温若云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温若云摘下墨镜,勾起笑容:“嘉月好歹是跟我一个剧组的同事,何况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她受伤了我来探望她有什么问题?”
她慢悠悠走到床边,“嘉月,你好些了吗?”
沈嘉月看到跟在温若云身后走进来的陆泽安,愣了一下,他们两人怎会一起来?
傅砚辞也看到陆泽安,两人眼神在空中交锋,有种剑拔弩张的意味。
“你这么快就到了?”沈嘉月惊讶。
陆泽安笑道:“听说你受伤了,我立马就跟导演请假回来了。”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沈嘉月裹着厚厚纱布的脚踝,“痛吗?”
“痛。”沈嘉月点头。
陆泽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小心?”
两人情侣间的呢喃,让傅砚辞脸色有些暗沉下来。
“看看,嘉月跟泽安多恩爱呀?看来嘉月这里是不需要我们了,我们还是别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了,走吧。”
温若云笑着挽住傅砚辞的手。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一言未发,又看向沈嘉月,见她并且看自己,才跟温若云离开。
两人离开后,沈嘉月忐忑不安地解释:“我也不知道傅砚辞为什么会来,不是我让他过来的。”
“我知道。”陆泽安点头。
只是他虽然明白,但心里始终不舒服。
“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