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气氛很融洽,因着陆泽安的关系,所有人都对沈嘉月客客气气的。

乐槐突然站起身,朝沈嘉月举起酒杯,“沈小姐,还没恭喜你跟陆影帝结婚呢,这么快就解决了终身大事,找到如意郎君,恭喜啊。”

沈嘉月不知道她突然抽什么风,明明恨极了自己,却还要假装大度恭喜她。

那么多人看着,她也站起来笑着举起酒杯,“谢谢。”

两人都干了杯里的酒。

“说起来,我也算是你跟陆影帝的媒人了吧?”她又笑着说道。

其他人纷纷看向乐槐,怎么,难道沈嘉月和陆影帝在一起,还是她介绍的?

沈嘉月仿佛知道乐槐想说什么了,但却反倒格外冷静。

“你跟陆影帝结缘,应该是因为你们合作的那部电影吧?本来跟陆影帝合作的是我,我都跟导演谈好了就差签合同了,可导演临时通知我换人了,女主角换成了你。”

这还一出,在场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没有人敢吭声。

两个艺人交锋,其他人若是敢随意插话,若是被记恨上了就麻烦了。

沈嘉月神色淡淡地看着她,并不打断,只等着她说下去。

“不过我也能理解,许是导演又突然觉得你更合适,所以才换了我让你来演,你说,我算不算是你跟陆影帝的媒人?”乐槐故作俏皮,半开玩笑。

沈嘉月微微一笑,道:“也许算吧?关于换角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当时是导演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气质更加符合,然后让我去试镜的。”

“我试镜过了三天之后,才接到导演电话,说我试镜通过了,让我去签合约,所以我事先并不知道,原来导演已经看好了另一位女演员,就差签合同了。”

言下之意,她可不是走后门进去的,是导演主动找上她的。

而且,导演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已经定下她了就差签合约了,那为什么还打电话让她去试镜呢?没必要。

整个包间鸦雀无声,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乐槐脸色有点难看,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笑容,“哦,是这样啊,我也不清楚呢,只是经纪人当时跟我说,剧组过两天会把合约发过来,但我等了好几天,也不见剧组发合约过来。”

“那你该让你的经纪人打电话去问剧组。”沈嘉月淡淡道,“我只是个演员,只负责做好我自己的工作,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说得也是,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蹭个热度当你跟陆影帝的媒人,没想到还是没蹭上。”她的语气中透着遗憾。

仿佛真的只是想占个媒人的头衔。

沈嘉月却不接她的话,就让她独自尴尬。

她将这件事拿出来说,不就是想当众给她难堪吗?她偏偏不让她如愿。

“我跟嘉月之间不需要媒人。”陆泽安忽然开口,“因为我们就是彼此的媒人,是我们抓住了机会,没有错过彼此。”

他向着自己老婆说话,又给了乐槐一丝难堪。

此刻乐槐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关键时刻制片人出来打圆场,“那个,今晚我们是来聚餐的,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聊点开心的!马上嘉月也要加入我们剧组了,让我们欢迎嘉月!”

所有人一起举起酒杯,欢迎沈嘉月加入剧组。

尴尬的氛围就这么过去了,包间的气氛又开始变得热烈起来。

期间沈嘉月去上了个洗手间,在洗手池碰见乐槐在补妆。

“你挺厉害的。”她对着镜子补口红,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沈嘉月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谢谢夸奖。”

“钓到陆影帝这只金龟婿,你真是赚了,从此在娱乐圈实现资源飞升,若按照你以往的地位,这种组局哪轮到你这种二线女明星来客串?”乐槐的话中带着几丝讥讽和贬低。

沈嘉月眨了眨眼睛,故意说道:“没办法,让我我老公厉害呢?有时候,能嫁一个这样优秀的老公,也是我的本事,你说是不是?”

“得意什么。”乐槐满脸不屑地收起口红,“这个圈子是没有真感情的,不过都是一时的**罢了!陆影帝花名在外,你以为他真的会只守着你一个人?太天真了。”

“我劝你别太嘚瑟,不然过一段时间媒体拍到陆影帝出轨了,你可就尴尬了。”

“我从来不去担忧没有发生的事情。”沈嘉月笑得坦然,“不是我说你,既然不喜欢我,就别装出一副喜欢我的样子了,给谁看呢?整日带着面具不觉得累吗?”

“你没戴面具吗?大家都半斤八两罢了,怎么偏偏你显得高尚?”乐槐冷眼看着她。

“我没说我高尚,我只是想告诉你,若我讨厌你,我是绝对不会祝福你的。”沈嘉月微微一笑,“希望你能安分点,别勾引我老公,少做点道德败坏的事情,给自己积点德吧。”

她没去看乐槐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开了。

乐槐气得将擦手毛巾狠狠砸在洗手池里。

聚餐结束,陆泽安被灌的酒有点多,脸颊通红,很明显是喝醉了,但并不是很醉。

沈嘉月扶着他,跟大家道别之后,便拦了辆车回酒店了。

这里距离酒店很近,也就十分钟车程。

但陆泽安是真的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小身板都要被他压垮了。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沈嘉月将他扔在**,松了口气。

陆泽安躺在**一动不动。

沈嘉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醒醒,你还好吗?”

陆泽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并没有醒来。

这家伙是铁打的吧,才爬了三个小时的山,聚餐的时候又喝那么多酒,要不是喝醉了,她怀疑他现在依旧精神奕奕。

体力也太好了。

她打电话给前台要了碗醒酒汤,随后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东西摆出来,拿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

刚将睡衣放好,门铃便响了,是醒酒汤送过来了。

沈嘉月开门拿了醒酒汤,喂陆泽安喝下便去洗澡了。

洗到一半,突然听到身后的门被拉开的声音,她惊恐地转过身,发现陆泽安闯进来了。

她赶忙扯了一条浴巾将自己盖住,“我在里面呢!你怎么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