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心里冷笑,嘴上却说:“是吗?抢走了正好,那我就可以趁这个机会一把将你甩掉了。”
“沈嘉月。”陆泽安咬牙切齿,本想逗逗她,结果却砸了自己的脚,“你是认真的吗?”
沈嘉月笑了,“哎呀,我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禁不起逗呢,老公?”
“呵,以后这种玩笑不准再开了!你到底来不来探我班?”陆泽安语气透露着不满。
沈嘉月都被他气笑了,“你别像个小孩一样好不好?你幼不幼稚?”
“那你来不来?”陆泽安依然孜孜不倦地追问。
“你就这么想我过去?你拍戏,我过去不是耽误你吗?”
“你尽管来,耽不耽误我,不是你说了算的,何况你怎么知道你来了就会耽误我?”
“我想在家里钻研剧本……”
“你来不来?”
“来来来。”沈嘉月终于不耐烦地说道,“烦死了,张口闭口就是来不来,你是复读机吗?”
陆泽安在电话那头笑得一脸灿烂,“那说好了啊,你来探我班!我给你买机票,今天太晚了,就明天吧,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落地的时候正好十二点,我刚好下戏,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仿佛怕沈嘉月反悔一般,说完他立马把电话给挂了。
沈嘉月无语。
“哟哟。”林可在一旁起哄,“你们俩可真是恩爱呢,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沈嘉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哪里看出我们恩爱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你还不承认,你再装再装?陆影帝还让你去探班,这新婚小情侣就是不一样,如胶似漆的,分开一刻都不行。”
沈嘉月被她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停停停!别说了,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肉麻,闭嘴吧你。”
“哼。”林可哼声,“明天用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沈嘉月看着手机,漫不经心道。
“那通稿的事情该怎么解决?”林可又问。
沈嘉月:“随他去,不管了。”
林可见她明显心思不在跟她的对话上了,不由凑过去,想看看她在看什么。
结果就看到沈嘉月在陆泽安微博主页,陆泽安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沈嘉月今晚两套礼服的照片,还发了九宫格,配文:我老婆今天真美!
底下一大群粉丝直呼受不了,让他快别秀恩爱了,粉丝都要心脏病发了。
林可看到这里,感慨一句:“果然粉丝最恨真嫂子,陆影帝都这么维护你了,她们还是这么讨厌你,接受不了你。”
“粉丝能接受我才怪了。”沈嘉月也不在乎她们接不接受她,只是陆泽安发的这条微博没有跟她说,倒是让她挺意外的。
也有点暖心。
有种,她不是单打独斗,她背后有人的感觉。
看了一眼热搜榜,她与温若云的热搜热度开始下降,慢慢地逐渐掉出榜单了。
她知道肯定又是陆泽安出手了,他若是不出手,这热搜估计能挂到第二天。
她点开微信,给陆泽安发了句谢谢,随后便推出聊天页面。
片场,乐槐看到陆泽安发的那条微博,脸一下就黑了。
这陆泽安,是演好老公眼上瘾了吗?在片场装模作样就算了,网上还立好老公人设,真假。
她撇了撇嘴,退出了页面。
沈嘉月到家之后,卸了妆洗完澡,便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不知道这次去探班几天,但她觉得,大老远去一次,起码要住个两三天吧,否则陆泽安肯定不会让她走。
关导那边还没有通知具体的开机时间,那就是开机还没那么快,她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放松,进了剧组估计就不轻松了。
毕竟有个时时搞事的温若云在。
第二天沈嘉月八点便到机场了,还没找到登机口,就接到陆泽安的电话。
“老婆,你到机场了吗?找到登机口了吗?记得下飞机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沈嘉月不耐烦,“在家的时候你就打过一次电话了,怎么现在还打?我又不是弱智我能不知道怎么过去吗?”
“别再打电话来了,就这样。”
“老婆……”
沈嘉月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她怀疑陆泽安此刻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堂堂的陆大影帝,花名在外,此刻却像一只忠诚的狗狗围着她转。
搞不懂。
她这次是一个人过去的,戴着帽子和墨镜以及口罩,怕被人认出来。
虽然她的装扮有些怪异,但还好一路上并没有被认出,成功登上了飞机。
时间渐渐接近中午十二点。
随着导演一声卡,陆泽安上午的戏份便完成了。
乐槐笑着看向陆泽安,“陆哥,不如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
陆泽安直接无视了她,朝导演走去。
“导演,我下午应该没戏吧?”
导演道:“临时给你加了一场……”
“我请假行不行?我老婆来了,我等下得去机场接她。”陆泽安道。
听到老婆两个字,其他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影帝已经结婚了,老婆是沈嘉月。
乐槐在他身后,听到这话,暗自咬紧牙关。
导演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小子,结婚之后改邪归正了啊,行,既然老婆来看你了,那你就先好好陪你老婆,给你放一个下午的假。”
“谢谢导演。”陆泽安笑了。
“艳福不浅啊!”导演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陆泽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是。”
沈嘉月顺利下了飞机,还没拿行李,手机刚开机,陆泽安电话就带来了。
沈嘉月不由挑眉,他时间掐得真准,该不会算着她的航班时间吧?
“喂。”
“到了吗老婆?”陆泽安问。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沈嘉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打个商量,你能不能别叫我老婆?怪肉麻的,你就叫我乔乔吧。”
“不行。”陆泽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个傅砚辞也叫你乔乔,我不想跟别人叫一样的,老婆只有我能叫,他不能叫。”
“你什么毛病?算了,我不管你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只是一个称谓,忍忍就习惯了。
“那老婆,你下飞机了吗?”
沈嘉月气笑了,“那不然呢?没下飞机你怎么给我打电话的?”
“你等等,我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