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次多半也是绯闻,但是陆夫人还似乎怀抱一丝希望来向他求证。
万一真的是女朋友呢?
“没在谈。”陆泽安否认。
“哦,果然。”陆夫人叹气。
“我们结婚了。”陆泽安后面补了一句。
陆夫人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你说你们结婚了?这是真的吗?真的结婚了?”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呢?”陆泽安挑眉,看了沈嘉月一眼,“您儿媳妇如今就在旁边呢,您要跟她说说话吗?”
沈嘉月连忙摆手拒绝。
她还没准备好呢,就让她跟他妈说话,这也太突然了吧。
陆夫人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喜不自禁,“是吗?那你快把手机给她,我跟她说说话!你这孩子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家里人商量呢?”
“你说说你这……”陆夫人高兴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沈嘉月不想说,陆泽安硬是将手机塞到她手里,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阿姨,您好,我是沈嘉月。”
陆夫人只听话筒里传出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娇娇软软的,跟电视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是嘉月啊?你好你好,我是陆泽安他妈!你说这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说,真是,你们连婚礼都没办,着实委屈你了……”
沈嘉月忙道:“不委屈不委屈,阿姨,不办婚礼是我们共同商量的结果。”
陆泽安提醒道:“叫什么阿姨,该叫妈了。”
沈嘉月看了他一眼,憋红了脸,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就是叫不出口。
“没事没事,这孩子可能是一时间不适应呢,什么时候让泽安带你回家里来吃顿饭,也好见见家里的长辈。”陆夫人笑着说道。
陆泽安凑过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沈嘉月正要拒绝,哪只陆夫人便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马上就让厨房去准备!你们什么时候到?给我个大概的时间,我怕时间来不及了……”
她在电话里絮絮叨叨,显然很高兴。
“妈,不着急,我们大概晚上七点钟才到,您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准备。”陆泽安慢悠悠地说道。
他知道,他妈一心盼着他成家立业。
之前他闹绯闻的时候,她每每看着他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怕惹得他心烦不敢说。
但即便她不说,陆泽安也知道她是想催婚。
如今她的心愿可算是达成了,可不高兴坏了么?
陆泽安挂断电话,便看到身旁的沈嘉月一脸气恼。
“你不该选在今天,这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好呢。”她抱怨。
陆泽安挑眉道:“有我在,哪用得着准备什么?放轻松,就是回家里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次上门,你让我怎么放轻松?”沈嘉月幽怨地看着他。
陆泽安笑着揉了揉她头发,“我待会儿陪你去商场买点礼物,随便买点就行,我妈不介意这些。”
沈嘉月却觉得,就算陆夫人真的不在意,她也不能随便,否则让他们怎么看她?
第一次见面,肯定要给长辈们留下个好印象。
她立马就上楼去换衣服,思来想去,还是换了身端庄得体的连衣裙。
豪门对娱乐圈的女明星总是带有某种偏见,沈嘉月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接受自己,只能尽力做好。
又画了个淡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眉毛画粗了,她只能赶紧擦掉重新画。
陆泽安靠在门边,双手插兜,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化妆,嘴角不由扯出一抹笑容。
沈嘉月从镜子里看到他了,见他在笑,不禁有些气恼,“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可爱呢。”他慢悠悠地走过去,瞥了她一眼,“别画了,已经够漂亮了,你是想在脸上画出花儿来?”
“油嘴滑舌。”沈嘉月白了他一眼,放下眉笔,看了看,觉得没问题了,转身看向他,“你爸妈都喜欢些什么?你家里还有哪些人?”
她刚刚想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真是不可思议,她就这么跟睡了一觉的同事结婚了。
结婚前,连对方家里的情况都不了解。
对待婚姻大事确实有些儿戏了,但如今木已成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到了商场我再告诉你。”陆泽安牵起她的手,“走吧。”
沈嘉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默默跟着他离开。
上了车之后,沈嘉月说:“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我对你家里一点都不了解。”
“行。”陆泽安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家父母,爷爷奶奶健在,家里还有个哥哥,目前正在家里的公司帮忙。”
“我家里的公司,陆氏集团,你该听说过?”
沈嘉月点头,“听说过。”
陆氏集团,是一家上市公司,旗下有无数子公司,涉及各行各业,组建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不过之前,她从没将陆泽安跟陆氏集团联系到一起,毕竟陆泽安从未公开说过这些。
谁又能想到,陆氏集团的太子爷,居然在娱乐圈里当明星呢?
这么算起来,倒是让她捡到一个大便宜了,女明星们挤破头都想嫁进豪门,到她这里,稀里糊涂轻轻松松就嫁进去了。
不过她很好奇,以他这种家境,一般不是会豪门联姻的吗,他为什么愿意跟她结婚?
跟她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艺人。
沈嘉月看着他的侧脸,想到他以往各种花边新闻,这个人显然是有风流的资本的,无论是他这张脸还是他的家世。
相较起来,跟她结婚没有任何好处。
她的背后,既没有家族势力的帮扶,她本人也不懂做生意,帮不到他一点。
跟她结婚,难道就因为他们那晚睡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陆泽安注意到她的目光,不由问。
沈嘉月摇头,“没什么。”
到了商场,陆泽安说他妈妈喜欢玉,爸爸喜欢酒。
沈嘉月挑了好久,给陆夫人挑了只上好的玉手镯,给陆先生买了瓶红酒。
陆泽安趁着她跟销售说话,把账给结了。
对此他的说话是,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夫妇一体,他的钱就是她的钱,用谁的都一样。
离陆家越近,沈嘉月就越紧张。
她担心自己无法令陆泽安父母满意。